秦嘉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手掌在她略有些肉的脸上揉吧揉吧,将她的脸都揉变了形。

    余欢忍了会,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遂拉下他的手,“干嘛?”

    “担心我失业以后养不起你?”

    她瞪他,伸手在他的腰上掐一把,她是这个意思吗?

    他拉开她的手,环上自己的后背,伸手将她往怀里揽,“好了,别担心了,也不全是坏事。”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那你的福在哪?”

    他亲了亲她头顶,“在怀里呢。”

    余欢被他的话甜到,嘴角上翘,不过语气仍旧不是很好,“好好说。”

    “碰到你我还不够有福气的。”

    她在他后背拍了下,“少甜言蜜语,说正事。”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静静心吧。”

    他的手无意识的在余欢的后背来回抚弄,“这些年爬的太快,日子过得太匆忙,人还有点飘,再飘下去指不定就飞升了。”

    余欢在他怀里笑,他还知道自己飘呢。

    “说正经的呢,笑什么。”他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下。

    “笑你飘啊。”她窝在他怀里抬头看他,“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拿到片酬带我去商场的事不?”

    秦嘉听了也笑了,印象深刻。

    当时他领到片酬,这辈子第一次收到这么一笔巨款,兴奋异常,拉着她就要出去消费。

    两人来到一家商场的顶层,因为顶层商铺卖的东西是最贵的。

    两个土包子以为贵的就是好的,秦嘉带着她大爷一样的左瞅瞅右看看,有用的没用的买了不少。

    打折还价,一律没有,全额买下。

    店员那叫一个热情、狗腿,让他们实实在在享受了一下当上帝的感觉。

    两个人大包小包,心满意足的从商场出来的时候,余欢去负一楼取车,秦嘉在门口等待。

    余欢取车从保安亭经过的时候,安保大爷从窗户伸出头冲她喊道:“小姑娘,谈对象要睁大眼睛,败家爷们不能要。”

    大爷的声音不小,不仅余欢听到了,秦嘉也听到了。

    安保大爷旁边还有个大婶,也在旁边搭腔,“就是就是,有点小钱就得意,都不知道自个是谁了,被人宰了还乐呢。”说完还不屑的补了一句:“暴发户没见识。”

    秦嘉气得差点当场喷血,要不是对方年纪大了,真的就冲上去干架了。

    原来商场顶层的东西除了贵没什么优点,宰的就是他们这种有钱就飘的人。

    两人被大爷大妈逮住一顿喷,被喷的憋了一肚子火,不仅不能发出来,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这件事对刚刚发财急着消费的秦嘉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那天回家的时候他无精打采,买的东西全扔到余欢房间了,眼不见为净。

    那家商场从此成了他的伤心地,后来再也没有去过了。

    “那个商场还在不?”

    “早拆迁了。”她笑着问:“你还想故地重游?”

    他挑眉,“也不是不可以。”

    这么一打岔,心情也变得明朗起来,她弯着眼睛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了两口。

    秦嘉手放在她的腰上,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你说我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先把事情办了吧。”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笑。

    余欢反应了两秒钟,才明白他口里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喜悦欢腾着从心里冒出来,她抿着嘴笑了会,随后瞪他。

    “想的挺美的。”

    “嗯,是挺美,办好了更美,给个机会让我更美下?”

    “钻戒,鲜花,烛光晚餐,音乐,还有些什么单膝跪地呀,烟火呀。这么多总得有两样吧,你这一样都没有,你是美晕了?”余欢掰着手指头好以整暇的数着。

    秦嘉闻言伸手托起她的屁股在裤子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枚银色的素戒。

    也没再征求她的同意,神色郑重的将素戒直接套进她的无名指。

    余欢憋着笑,对着客厅的灯光伸出手来回翻看。

    戒指上没有任何的花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她却越看越喜欢。

    为了避免自己露出太多的欢喜,让男人太过得意,她收回了手,抬起下巴斜睨着瞪他。

    “连个钻都没有。”

    秦嘉拉着她的手,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无名指上。他的拇指在她无名指的素戒上摸了摸,抬头看她时眼睛里盛满深情的笑意。

    “钱都上交我老婆了,回头我找她支了再给你重新补。”

    他的银行卡早在前几天全都上交给了余欢保管,他现在身上就一点零花钱,一张信用卡副卡。

    按月领生活费的老婆奴。

    余欢噗呲一下笑出声,脸上的笑意,心里的喜悦,再也没有办法控制的全部咕噜咕噜地都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