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云云同学倒挺会拍马屁,陈越笑:“但她们不是已经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吗?”

    邬云云撑住下巴:“那没关系,以后我低调点就行,绝对不在她们面前说你好话,现在都要说你坏话。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你又帅又专情,我又美又可爱,我们俊男靓女,天作之合。”

    床底下像是有人问:“云云,你又在跟你男朋友聊天呢?”

    邬云云转头:“是啊,这个大猪蹄子,居然让我帮他做作业,我可算看清楚了这个人,谈女朋友居然就是为了找人帮他做作业。”

    陈越:“???”

    邬云云转过头对着陈越:“看,就是这样。”

    陈越:“……”

    无论在哪个世界,邬云云果然深得“苟”学家精髓。

    也因此,为了防止室友的“暗算”,邬云云去陈越住处更频繁,有几次周末的时候还留下来过夜,当然,她是睡另外一间房。

    过夜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陈越是个正人君子,邬云云没有很担心。

    而且她这个人一旦放下心防,心就很大,有时候午睡都忘记关门。

    夏天,穿着短裙往床上一躺,背对着门口,裙角折起,陈越只好帮她关上房门,替她防着自己。

    邬云云从来不吸取教训,有回早上她迷迷糊糊穿着睡衣去上厕所,撞着出门的陈越。

    陈越动作一顿,目光扫过她。

    邬云云上完厕所,才有空分出大脑,回想起陈越目光,走过镜子面前才意识到:哦,她没穿胸罩,而睡衣有点透……

    临睡前她都会习惯脱掉胸罩,不然不舒服,女生都有这体验,不可能穿着胸罩入睡。

    简而言之,陈越望见了她的胸。

    当时,邬云云站在镜子前,用双手摸了下自己的胸,一只手就能覆盖住,是真的有点小。

    哎,可惜。

    电影里常见的美人都是能把睡衣顶起来,性感得不行,邬云云大概只能挺肚子顶起睡衣。

    其实,她原本打算,如果真的要和陈越那啥,能够骄傲而大胆地发出一句“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但现在想来,只能说“男人,想拥有私人飞机场吗”。

    好心酸。

    事情发生后,和陈越见面,到底还是有些尴尬。

    跟寝室姐妹一说,她们顿时有招。

    提出的解决办法是买运动睡衣,不带钢圈的那种,舒适到可以穿着睡觉,就再也不怕迷迷糊糊出来上厕所。

    还可以买有内垫的运动内衣,懒人必备,不仅穿着睡觉,还能让她望起来饱满许多。

    邬云云当时就心动得下单了。

    的确,当邬云云穿好再套上睡衣出来,陈越瞬间目光一震,不可置信地扫了她一眼。

    效果很好。

    只是……

    邬云云穿着它睡觉的那晚,实在是过于厚而热,她下意识伸手掏,没把内衣脱下来,倒是直接把两个垫子从缝隙里给薅了出来,掉在床底下。

    次日,她起床,因为还穿着内衣所以忘了这件事,直接套上衣服出门。

    直到陈越在家打扫卫生。

    等邬云云中午回来蹭饭,陈越拿着两个肉色的垫子问:“这是不是你的?”

    那一刻,邬云云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由紫转红,体验到了人生究极之羞耻,随后,冷静地说:“不是。”

    陈越望着她,没说话。

    邬云云:“这可能是保洁阿姨掉下来的吧?”

    陈越依旧没说话。

    邬云云说寝室姐妹约饭,灰溜溜地逃走了,总之,一世颜面,毁于胸垫。

    抓着寝室姐妹来分享她的心酸历程。

    姐妹们都笑弯了腰:“云云啊云云,你说你,买个普普通通的垫子也就行了,还非要买最厚款,我的天哪,你这是直接从b-跳到了c+,人家能不惊恐吗?”

    邬云云羞愧:“是我太贪心。”

    想要做一把广告中常说的“傲挺”女人。

    姐妹一号:“而且那么厚,叫我也得热死。但你脱也就脱吧,干嘛要把垫子给扯出来?”

    姐妹二号:“大概值质量不行,容易漏,我之前买的也是这种问题。”

    邬云云羞愧:“是我贪了小便宜。”

    才会让原型败露得如此轻易。

    姐妹三号:“问题是现在怎么办?”

    邬云云:“要不告诉他,那不是胸垫,而是洗脸海绵?我给他洗脑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