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样了,明明是儿子想通了,可她感觉更难受了。

    虽然蒋兴安说是要娶沈欢,可是看蒋兴安的样子,那脸上的痛苦,比前段时间还要可怕。

    “他和你说什么了? ”蒋宏并不知道蒋兴安和蒋母说了什么,见蒋母进来,他就直接问道。

    蒋母现在担心儿子,当然不会和蒋宏说的,万一蒋宏以为儿子是同意了,就直接开始着手两人的婚事怎么 办。

    “没什么,老蒋,你看咱们儿子,以前多活泼可爱啊,我们都是看着他长大的,我还记得兴安小时候是多 么调皮,他从刚学会走路就开始给我们惹麻烦,上幼儿园就开始各种捉弄老师和同学。”蒋母坐在蒋宏的旁 边,然后开始回忆蒋兴安笑的时候。

    “不知不觉,那个才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已经长成大人了。”

    时间就是过的这么快,而且是在不知不觉中,不知不觉,就发生了好多事,不知不觉,就有很多事情正在 慢慢的发生变化。

    “老蒋,我们儿子以前是多么活泼开朗顽皮啊,老师都说是学校里最调皮的学生了,可是你看看现在的兴 安,他哪里还有半分以前的样子,甚至他的瞳孔里,都没有了光彩。”蒋母继续说道。

    特别是刚刚,蒋兴安虽然说要和沈欢结婚,可刚刚那个样子,完全就是行尸走肉一般,瞳孔里没有半点光 芒,甚至一丝波澜都没有,完全就是一汪私死水。

    在那一瞬间,蒋母才真切的感受到,那不是他们儿子,他们儿子不是这个样子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安安变成了这样?

    她想要的,真的是儿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老蒋,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不管,我就兴安这么一个儿子,他要什么,我就给他什么,我尊重他的一切 选择,就算是他喜欢那个什么温鸿远的,以后我也不会再阻止了,我告诉你,你最好也快点想通,如果我的儿

    我答应你们,我娶她

    子到时候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和你拼命!”蒋母是开始放狠话了。

    就在蒋兴安进门说要娶沈欢的那一刻,蒋母就彻底的想通了。

    蒋宏狠狠的皱着眉头,紧抿着唇。

    其实他从蒋母说蒋兴安同意回来吃饭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坐在这里看报纸了,看了快一个小时,一个字 都没看进去,报纸上说了啥,完全没在意。

    他这几天,又何尝不是想了很多,他又何尝不关心儿子。

    蒋兴安的一切变化,他都是看在眼里的,虽然也很心疼,可他更想让蒋兴安有一个好的未来。

    他也听秘书说了,蒋兴安这几天虽然住在公司,但每天都去暍的烂醉才回来。

    蒋兴安心里有事,但找不到人说。

    蒋宏虽然心疼,可要他接受儿子喜欢一个男人,他还是不太能接受。

    不过因为蒋母的话,蒋宏还是陷入了沉思。

    蒋兴安回到房间之后,就直接躺在自己软软的大床上。

    他抱着被子,脑子里还是昨天温鸿远说的话。

    “对不起,我喜欢上别人了。”

    “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谢谢你救过我的命,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为什么会这样,温鸿远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

    除了自己,还有谁会要他!

    以前在温鸿远病床面前,蒋兴安还说过,要是温鸿远背叛他,他就要了温鸿远的命。

    可现在,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勇敢,他也会觉得疼,他也觉得很难受。

    不要再见面了,就真的这么绝情吗?

    蒋兴安抱着被子,低声的抽泣起来,然后越想越觉得生气和委屈,哭的越大声。

    凭什么,他温鸿远凭什么!

    既然温鸿远不要他了,那他就结婚给温鸿远看看,让温鸿远后悔去吧!

    蒋妈妈站在门口,从外面还能听到里面蒋兴安的哭声,哭的蒋妈妈也是一片揪心,默默跟着掉眼泪。

    我要追求你

    蒋兴安虽然对蒋母说了娶沈欢的事,再后来就没什么后续了。

    蒋母也没提这件事,蒋父倒是破天荒的也没提,因为蒋母压根就没告诉他。

    蒋兴安的生活恢复了以前一样的状态,公司已经彻底的被他接手,算是走上了正轨,他也不需要每天都加 班到凌晨了。

    蒋兴安也没再住公司,而是每天都回家,虽然是早出晚归,但对蒋母来说,能回家已经是很高兴的事了。 儿子虽然正常了,肯回家了,但在蒋母的眼里,这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他能看的出来,儿子表面上的平淡,都是伪装出来的。

    女人总是会很细心和敏感,她是蒋兴安的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蒋兴安的女人,她能知道,儿子突然 这么反常肯定是事出有因。

    以前儿子那么坚决的要和温鸿远在一起,到现在,都没从蒋兴安的嘴里再听到这个人,蒋妈妈就知道,是 儿子和温鸿远之间出了问题。

    蒋妈妈当然是不知道,因为自己去找温鸿远,说的那番话,在两人之间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没了温鸿远这三个字,蒋兴安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更好了,每天照常上下班,照常吃饭照常应酬。

    从那之后,他就没再见过温鸿远,当然,他也没做把自己暍成一个傻-逼,就为了在梦里见温鸿远一眼这 种傻事。

    蒋兴安从表面上,又恢复了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小蒋总,预约和syl合作的人来了,已经在休息室等您。”秘书敲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