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阵阵尘沙。

    当敌人的坦克露出踪影

    我们加大油门全速向前!

    我们生命的价值

    就是为了我们光荣的军队而战!

    为德国而死是至高的荣誉!

    伴随着雷鸣般的引擎,

    我们在坚实的装甲板后像闪电一般冲向敌人。

    与同志们一起向前,

    并肩战斗,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深扎进敌人的(坦克)队列

    面对敌人所谓的屏障

    我们给予轻蔑的嘲笑

    然后简单的绕过;

    如果前面的黄砂之中,

    隐藏的是那炮火的威胁,

    我们就找寻自己的道路,

    跃上那冲向胜利的通途!

    如果我们为命运女神所抛弃

    如果我们从此不能回到故乡

    如果子弹结束了我们的生命

    如果我们在劫难逃,

    那至少我们忠实的坦克,

    会给我们一个金属的坟墓。

    如果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那么谁来拯救德意志

    (一篇很煽情的长诗,正好找到了完整版,和大家分享)

    我已经不想再去和那些盲目的人争论,二战是谁的错,希特勒是人还是恶魔。

    我只记得,卡拉扬在死前和别人去鹰巢,他孤独地看着元首最后的地堡,低声说,是不是没有人把你们好好埋葬。

    邓尼茨元帅在纽伦堡审判上,依然骄傲而坚定,他的肩膀有不动声色的忠诚和镇静,他说,如果我可以回去,我依然会这样做,我们都没有后悔,我们依然要义无返顾,全力以赴地走下去,他没有欺骗我们,我们也不会欺骗我们的心。

    那些申称客观的书忘了太多,他们忘了说,1945年的5月,在德军投降的那一刻,全世界的德国潜艇凿艇自沉,那个名为彩虹的行动,无言地代表了多少军官士兵的忠诚勇敢的心,他们的骨骸在深海里下沉,而魂魄却亮丽地升上天堂,他们的灵魂是不是最终回到柏林,在勃兰登堡门下拥抱。

    他们忘了,诺曼底登陆盟军杀死的敌军,都还是孩子,那些ss青年师的男孩,相信着他们自己的祖国,坚信着,不惧怕地走向灭亡。如果说你们都觉得,这一切都是元首的错,那么谁来拯救德意志?

    三十年代初的经济危机,元首的统治才使失业人数大量减少,也就是那个时候德意志才开始振奋而觉醒。

    我的确一直看不起法国,一战结束的时候他们对德意志要求签定的条约,苛刻得不下于近代列强在中国签定的条约,并且在贡比涅森林福煦列车附近的签定地点,刻着永远无法磨灭的屈辱的字迹,1918年11月11日,以罪恶为荣的日尔曼帝国在此屈膝投降。而他们号称最伟大的撤退,无非是元首不屑而嘲讽地说的,没有看过逃得那么快的国家。

    克里斯塔施罗德是元首的秘书,我在学习的间隙看了她写的自传,那段话我永远没有办法忘记,只要还有一丝渺茫的希望他就要抵抗,他痛苦着,幻想着,固执顽抗地相信着,从拉斯登堡的狼穴,到巴特诺海姆的鹰巢,甚至是柏林总理府地堡那一个一个阴沉昏暗,盟军空袭不断的日子。他依旧还是梦想着他的帝国,从未明白,他的子民正带着他们共同坚信的荣耀和忠贞,毫不犹疑地走向灭亡,而他颤抖地为青年师的孩子带上铁十字,苍老的记忆里只记得,自己曾站在哪一年的柏林中心,向这整个德意志许诺,要带给他们一千年的幸福。

    而我还在这里,我的元首,依然一个人,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拥抱,甚至没有一个人可以说一句话让我温暖。即使是我最爱的殿下也不能。我依然无法为你们做什么,难道真的是为了能荣耀地死去,就像学长说的一样,进那些组织,进入国家的政治,维护世间的正义,他看着远处的艾菲尔铁塔,纳粹的党旗已经在上面飘扬,他说:

    你看,巴黎是不是很漂亮。

    是。

    柏林呢?

    柏林永远是我心里最美丽的城市。

    但不是这个世界上公认的。

    ……

    等战争结束,我们就重建柏林,找世界上最好的设计师,用最好的材料,重建柏林博物馆,收集世界上所有著名的画作,重建柏林爱乐大厅,重建国家歌剧院,柏林将会是这个世界上最骄傲最美丽的城市。

    克里斯塔很多年以后也还一直记得元首那天的脸和话语。在巴黎的天空下,某一个不为人知的黄昏,夕阳零碎地撒在地上。周围葱郁的树木偶尔被风吹起沙沙的响声,远处的艾菲尔铁塔上德意志的旗帜张扬着它的辉煌。

    他是记得的。

    你在哪一年柏林的中心说你要为这个德意志带来一千年的幸福。

    你在哪一年巴黎的街道说你要把柏林建成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市。

    即使所有人都背叛了,走开了,失散了。即使我们败了,被审判了,被唾骂了,我却依然记得。

    我们是错了还是胜了,是复仇了还是荣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