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豆豆的主人哄养娃娃睡觉,他就会产生睡意。

    傅闻声抵挡不住困倦,他闭上彻底眼睫,享受久违的早眠,睡足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傅闻声醒来后,像一个被迫久宅不出的人,乍然自由自在地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

    神清气爽,身心舒畅。

    “大少爷,您要起来用餐吗。”

    房间外,专职照顾傅闻声的管家毕恭毕敬地问道。

    “要。十分钟后来进来。”

    傅闻声嗓音含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从床上撑起身体,自己穿好衣服。

    十分钟后,管家带着男助理推门而入,将傅闻声从床上,移至轮椅,乘坐室内电梯,下到一楼客厅吃饭。

    偌大的客厅,中式装潢,饭厅与客厅由雕花的屏风分开。

    傅闻声坐在轮椅上,独自用着营养师精心搭配出来的早餐。

    管家等傅闻声吃完早饭,微微弯腰,递上干净的纸巾,道:“大少爷,今晚老爷子在临江公馆设家宴,请您一起过去用晚饭。”

    傅闻声不仅是外人所知的影帝,也是傅氏集团董事长傅光宗的亲孙子。

    傅氏集团早些年做珠宝起家,后来涉猎房地产、通信、医药等多个高利润的行业,抓住了天时地利,成为行业巨头,建立了坚不可摧的傅氏商业帝国。

    傅闻声的母亲早逝,他双腿残疾之后,独自居在绿森小筑,但他爸爸、继母以及同父异母的弟弟,跟老爷子傅光宗一起住在临江公馆别墅区。

    傅闻声擦了擦手,修长的手指根根分明,白皙清瘦,骨节微突。

    “家宴几点?”

    “六点开始。”

    “五点二十叫我。”

    “好的。”

    五点二十,开车过去大约四十分钟,进门就能用餐,用完餐就离开,一秒钟都不多待。

    即便如此,管家仍旧面有喜色。

    只要傅闻声肯去,那都是好的。

    傅闻声吃完饭就去了书房,一个人呆在书房里,整日不出来。

    到了五点二十,才出发去临江公馆。

    傅闻声在车上打了个盹儿。

    六点整,准时进门。

    傅闻声坐在轮椅上,被人缓缓推至餐桌前,坐于离老爷子最近的位置。

    他轻轻颔首,问候傅光宗。

    至于他父亲、继母,还有他们的儿子傅辉和傅辉的妻子,傅闻声都直接忽略了。

    傅光宗老当益壮,精神矍铄,笑呵呵点头,问傅闻声近一个月过得怎么样。

    傅闻声的继母薛慧文,拢一拢皮草大衣,灿笑着说:“闻声肯定过得不错,这都有闲情逸致涂指甲油了。”

    众人朝傅闻声指甲上看去,干净的十指上,已经有八个指头都涂上了红色的甲油。

    傅闻声:“……”

    不用猜也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

    第2章

    傅闻声在临江公馆吃完了晚饭,果然一刻也不多留,不到七点就要离开。

    老爷子傅光宗想留他,却到底没有开口。

    其他人就更没有资格留人。

    哪怕是傅闻声的父亲。

    傅闻声在管家的帮助下上了黑色的宾利。

    车内空间宽敞,经过改装,傅闻声的轮椅可以顺利进入。

    管家吩咐司机回绿森小筑。

    一路无话,傅闻声回家后,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这个时候,管家不会再去打搅。

    傅闻声坐在笔记本前,脑子又是一阵眩晕,他顺着女孩子一声娇软的“豆豆”,再次进入洋娃娃的身体。

    他总是被强制性地拉入娃娃的身体,他试着挣脱束缚,努力了多次,却根本没有办法摆脱。

    这次,女孩似乎有事要去忙,说了一句结束性的句子,终结了傅闻声被囚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