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之后,吴校长脸色温和地问夏纯:“同学,这件事你是受害者,除了给她们正当处分之外,你有什么要求?”

    夏纯:“真诚地,公开道歉。”

    吴校长:“是应该给你道歉。”

    夏纯:“谢谢校长。”

    吴校长温和笑着又问:“夏纯同学,你和傅氏集团长公子……”

    夏纯愣住,傅氏集团?

    是她所知道的傅氏帝国集团吗?

    夏纯下意识摇了摇头说:“我,我不知道您说的是谁。”

    吴校长笑了笑:“夏纯同学,你先回去,具体处分,我要详知事情过程,再和学校其他领导一起商议过后才能决定。公开道歉的事,明天执行,你看怎么样?”

    夏纯点点头,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吴校长又叫了三班班主任进去。

    班主任一张口就想求情:“吴校长,我是看孩子们还小,高考在即,这点小事,就……”

    吴校长冷笑一声:“这点小事?张老师,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

    班主任懵懵地张着嘴。

    吴校长打住话题,转而道:“即便你没有得罪人,身为老师你偏私自己喜欢的学生,让另一个学生承受污名,也不配为人师表。我们学校容不得你这种没有底线、没有原则、没有师德的老师。”

    班主任想到房贷车贷,双腿一软,险些跪下,扶着沙发哭了起来。

    这场密谈,只持续了五分钟。

    班主任从校长办公室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颓然得像换了一个人。

    樊东珠焦急地等待在外面,拉着班主任的手问:“张姨,校长怎么说?”

    班主任漠然拂开樊东珠的手,“你父母等下就会过来,让他们替你承担结果吧。”

    樊东珠面色发灰。

    夏纯回到教室后,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傅氏集团”四个字。

    傅氏集团不仅国民度高,声誉也十分响亮。

    加之傅家现在在公众面前露面的二公子傅辉为人张扬,关于傅氏集团的八卦,早就成为了大家日常的谈资。

    夏纯再不听八卦,也多少知道一些和傅家有关的事。

    原来,傅家童年凄惨的大公子,就是她捧在心尖上的那颗星星傅闻声。

    下课时间。

    夏纯找同学借了手机,搜索了和傅家有关的新闻。

    一边看,她的眼泪就一边掉。

    她的星星,是怎么在一片黑暗之中长大,却又为别人放着光和热。

    放学回到家之后,夏纯的心都一直揪在一起。

    “豆豆,睡了吗?”

    夏纯坐在书桌前,心疼地问着。

    “还没,到家了?”

    “嗯呐,今天……是你在帮我吗?你到底……”

    “试卷刷完了?b卷也刷完了?”

    “刷完了,已经开始看下一周的知识点了。”

    “进度还不错,正好我今天也累了,不太想跟你讲课。”

    “那,你早点休息?”

    “明天我有事,明天你就不要叫我了。晚安。”

    “好,我明天不叫你。晚安噢。”

    傅闻声猛然回到自己的身体,残疾双腿带来的禁锢感,再次席卷全身。

    他看了一眼柜子上的电子钟,快过凌晨了,还是睡不着。

    可明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他不想让躺在坟墓里的母亲,看到他这幅鬼样子。

    傅闻声揉了揉眉心。

    撑着床坐起来,绸质睡衣领口散乱,精致的锁骨不经意露出来,整个人病恹恹的却有种精致的美。

    入眠对他来说是件很难的事。

    但是对夏纯而言,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