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眠刚刚把那句话发送出去,忽然发觉脖子上一凉,一道黑影快速地朝她的脖子袭来,雪玉般的脖颈被绳子勒脱了皮,后脖颈处传来一股痛意。

    一枚铜钱摔在玉瓷地面上,撞击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哈哈——猪姑姑被吓到了!”虎虎拎着那根苏梨编的绳子项链站在一旁,得意地朝她做鬼脸。

    之所以叫鹿眠“猪姑姑”,是因为虎虎觉得她太喜欢睡觉,比猪还能睡,所以就叫猪姑姑。

    鹿眠痛得捂住后脖颈,有些生气地看着虎虎。

    她生起气来,雪玉般无痕的脸鼓起来,像两个包子一般,原本就亮晶晶的眼睛瞪大,非但没有杀伤力,反而还可可爱爱。

    鹿雪菲在一旁偷笑,赶紧抱住虎虎道:“孩子玩闹,眠你别和孩计较。”

    鹿眠生气地把那枚铜钱捡起来,发现苏梨编织的那条绳子项链被虎虎抓断了,只能把铜钱塞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放下筷子道:“我吃饱了,先回家休息了。”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鹿眠气鼓鼓地提起自己的包就走了人。

    堂哥拿着筷子吃饭,调侃道:“她这是又回去睡觉了?二叔二婶,你们鹿眠这么睡下去真的没有隐性疾病?”

    鹿母想到前段时间看到鹿眠睡着睡着没了气儿,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来。

    “最近开放了二胎政策,家里又有钱能够做人工受孕,二叔二婶你们最好再要一个孩子呗。毕竟正常人可没有像鹿眠那么喜欢睡觉的,可能有病还没有检查出来呢。我有朋友在这方面是开医院的,如果感兴趣我给介绍介绍?”

    两夫妻想到鹿眠那贪睡的样子,之前被鹿眠强压下的念头竟然又生了出来……

    多一个弟弟妹妹帮衬眠,好像也是好的?

    一出酒店,鹿眠就从包里取出了口罩戴上,最近春季到了,万物复苏。可她对一些花粉过敏,所以春季总是戴口罩防止过敏。

    远远地就看到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停在不远处的大树下。清俊颀长的男人半倚在引擎盖上,衬得那双腿愈发修长。

    鹿眠揉着被勒得生疼的后脖颈,朝那人快步跑过去。

    “陆少,你怎么这么快又来了?美梦机外加,我上次给你做的特制香包,都无法让你安睡了吗?”

    男人眼底依旧有着一层薄薄的青色黑眼圈,因为长期熬夜而显得比普通人还要清瘦。

    “……嗯。”

    鹿眠立刻熟练地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一包香包递给他,“喏,给你。”

    陆景怀伸手正要接过,眼神忽然凛冽起来,长手一伸一把把女孩搂入怀汁…

    第1675章 不是项链,那是狗链

    左手搂着鹿眠的腰,右手反手如鹰般狠狠擒住那伸过来的咸猪手,“你想干什么?”

    一声惊动地的哭嚎声暴起:“哇哇——好痛——”

    虎虎嚎啕大哭起来,鹿雪菲直愣愣地站在一旁。

    陆景怀单手搂着鹿眠的细腰,紧紧抓着虎虎的手腕,眸光冰冷。

    虎虎只是想故意抓抓猪姑姑的屁l股,吓吓她,谁知道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哥哥。

    “手……手手好痛,快断了呜呜呜,姑姑救我!”

    鹿雪菲怔怔地看着陆景怀,猛然惊醒上前,“先生,这是我侄儿,他不是故意的,他……”

    陆景怀略显不耐地打断:“道歉,还是猥亵送警l察局?”

    鹿雪菲瞬间傻了眼:“猥亵?这么的孩子能是猥亵吗?”

    陆景怀沉凝的目光落在鹿雪菲的脸上,强大的气场让他不怒自威,薄唇不急不缓,嘲讽地道:“那让他把手伸入你的衣服之下,这件事就算了。”

    鹿雪菲:“…………!!!”

    鹿雪菲涨红了一张脸,嘴里支支吾吾起来。

    虎虎好歹也是念学的男孩子了,怎么能这样?

    鹿雪菲脸色乍青乍白,踢了虎虎一脚:“快,快跟你猪姑……眠姑姑道歉!”

    虎虎已经痛得不知东南西北,一张脸又是眼泪又是鼻涕,哭着喊道:“眠姑姑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

    鹿眠被陆景怀搂在怀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有些昏昏欲睡,对虎虎的道歉只能随意地点头。

    陆景怀这才甩开虎虎的手,搂着鹿眠直接上车,嘱咐司机开车。

    鹿眠看着车窗外的鹿雪菲和虎虎越来越远,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件事:“不对……陆少,我把香包给你,你自己回家睡觉,你把我拉上车做什么?”

    “送你回去。”陆景怀坐在一侧,拿过车内的医疗箱,取出一只软膏,道:“把头伸过来。”

    陆景怀长腿曲着,修长的手指撩起鹿眠黑墨一般的长发,露出那鹅一般的脖颈,在那后脖颈上是一条红红刺眼的红痕,陆景怀喉咙一紧。

    “你怎么弄的?”

    “被那个虎虎抓项链勒到了,好疼啊。”鹿眠挣扎了一下,见他要给她抹药膏,突然伸手拿过,“我等会儿要洗澡呢,要不你把这药膏送给我,我洗了澡自己上?这样也不是浪费。”

    陆景怀看着她脸上娇憨的模样,挪开视线:“不浪费。”

    他指尖沾了一些乳白色的药膏,涂在那些红痕之上,鹿眠缩缩脖子,只觉得冰冰凉凉,脖颈上火l辣l辣的感觉消失了一些,效果似乎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