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吃了生日蛋糕,然后就看不见人了。

    苏梨深深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刚才还看见她吃涟糕,喝了好大一杯红酒,人呢?”

    鹿眠视线晕晕沉沉,眼前人影重重,她似乎踩在软蓬蓬的云朵上。

    刚才陆景怀随手端给了她酒,她尝了尝觉得很好喝,于是就喝干净了。

    谁知道这酒劲儿后面才冲上来,现在整个人都软得厉害,喉咙火l辣l辣的,又干又涩,很是难受。

    她摸到外面去吹凉风,夏的风吹在圆润巧的肩头,惊起她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从外面走来,开口的嗓音磁性低沉,声线极为好听,“就一杯果酒,你竟然能喝醉?”

    陆景怀走来,就瞧见那姑娘软绵绵地坐在外面的花坛上吹风,有些自然卷的墨发滑过白皙的肩头又轻轻垂下,他眼神微不可察地荡了一下。

    姑娘涉世未深,一直都住在学校,不会喝酒很正常。

    陆景怀走上前,把那粒解酒药递给她:“吃了会好点。”

    鹿眠半眯着眼抬头看着他,揉揉眼轻声道:“想睡。”

    他勾勾唇,温声故意问:“想睡什么?我?”

    鹿眠抱着胀得厉害的脑袋,也不多想就回答:“……你?也想。”

    陆景怀眼眸渐深:“……”

    第1844章 咱们不只做朋友了好不好?

    姑娘喝醉了,醉话是常有的事情。

    陆景怀端过一杯水递给她,性子极好的道:“你先把解酒药吃了,以后别喝酒了。”

    果酒也算了。

    鹿眠握着那杯水也不喝,醉朦朦的眼睛忽然睁大,滴溜溜地瞅着他:“我用第一份实习工资给你买的生日礼物。”

    陆景怀不知这姑娘为什么突然提礼物的事情,他垂头看了看那银白的领带夹,想着那已经收起来的风复古音乐盒,眉眼不由都染上了一层笑,“嗯。”

    就是不知道鹿眠为什么突然又提这件事。

    鹿眠握着水杯一下子凑近他,灼灼带着果酒香气的呼吸落在他脖颈上,又着重提醒道:“我只想用这实习工资给你买礼物,梨和好好都没有!”

    陆景怀意识到什么,眼神里有风云在流转一般。

    鹿眠想想,然后:“我觉得我现在挺有钱的,可是发现你更有钱,所以我觉得你不能把钱给陆安然。”

    陆景怀眼中情绪犹如波涛海浪在奔腾,他的手掌握在一起,嗓音微微有些低哑,“所以,你想我遗产都给你?”

    鹿眠想想,又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想不出来,只能凭着本能,掷地有声地道:“对!”

    为什么总是想到这个人?

    为什么自己的第一份实习工资要给这个人买礼物,而不是给别人?

    鹿眠之前觉得因为他们是朋友。

    啊,苏梨和好好也是朋友,还是闺蜜。

    难道因为她们是同性吗?

    鹿眠想了想,科研室里熟悉的学长,曾经一起合租住在一起过的玄霆,他们的关系都非常好。

    然而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只对陆景怀这么想过。

    好好得没错,男女之间没有真正的友情。

    鹿眠又脆生生地道:“我想花你的钱,也想给你花钱。”

    鹿眠借着酒劲儿,抓紧他的领带,在他耳边呼气道:“咱们,咱们不只做朋友了好不好?”

    又娇又媚。与生俱来的娇气,纯情中不自觉流出来的媚气。

    陆景怀的耳根赫然热了,血液涌了上去,呼吸变得极为不顺畅起来。

    这几年来,他们之间似乎有一层窗户纸。

    鹿眠在那一头压根不知道。

    他也从未去戳破过。

    就这么走了几年,姑娘就好像突然顿悟了一般,狠狠一脚就要踹破那层纸,朝他扑来。

    他明明联系过,却在突然发生的那一瞬间又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做好准备。

    “鹿眠!我就知道你在打景怀的主意。到底是我在惦记他的财产,还是你在惦记陆家的钱?”女人尖锐带着哭腔的声音忽然戳破了他们之间逐渐沸腾聊暧昧气泡。

    陆景怀面色渐渐变得冷淡起来,眉宇间的温情骤然变得都是不耐。

    鹿眠看向陆安然,道:“啊,陆姐姐你还没有走呀?”

    陆安然躲在外面哭,却没有想到这两人在花坛这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