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就这么开心吗?莫子衿看着他一脸开心,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说:“马术不错。这对男子来说实在难得。”

    莫子衿想起陈彦骑马也是极好的。

    “奴家谢过大人。”

    正当秦言牵了牵缰绳想要往莫子衿身边靠过去的时候,后面有匹受了惊的马儿奔了过来,马上还有个人大哭着。

    “你往后挪挪,别伤着。”

    莫子衿对秦言说完,一拽缰绳,朝那人冲了过去。

    等到追上那人,莫子衿立马掉头与她并马而驰,速度差不多的时候,莫子衿双手一撑,双腿一发力,便飞过去了那人的马背。

    她直接一把搂住那人,单手拉过缰绳,用力外后拽,马儿脖子受力便大叫了一声。向前跟往后的力量一夹击,让那马跑不稳,往侧面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莫子衿见状不对,赶紧松开缰绳,搂着那人,往后飞出。

    等莫子衿落了地,看着那脖子上松开的扣子,她才发现怀里瑟瑟发抖的人竟也是个男子。

    “谢、谢。”

    看着怀里的人抖得不成样,双唇发白,死死地抓着莫子衿的衣襟不放,她不由得想起来学校前将秦言救下屋檐的时候。

    那时候秦言也是像这般吓得在她怀里缩成一团,但是却没有呜咽出来。

    “没事吧?”

    莫子衿抬头看见秦言骑着马跑了过来,莫子衿摇摇头,横抱起了那个小男子。

    稍后,一群人跟着先生才慌慌张张地赶到。

    “先生,我俩并无大碍,只是这位同窗已经吓坏了,我送他回去吧。”

    等到先生的许可,便往寝室走去,一群侍从收了秦言的马,也往回走。

    只留下秦言一个人,情绪混乱地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太阳完全落了下去,凉风袭来让他打了个喷嚏,秦言才往寝室走去。

    “我说过了,莫子衿就是个风流浪子,你还不死心。”一个人在黑暗中拦住了秦言的去路。

    “不需要你操心。”

    秦言听着那人熟悉的声音,攥紧拳头想要离开,却听见那人说:“你把自己变成‘陈彦’又如何?你的太傅世子身份才是最大的障碍。”

    “陈彦”二字深深地戳在秦言的心上,那是他永远比不过的男人,一个永远烙在莫子衿心里的人。

    “你闭嘴!”

    秦言的双手开始颤抖,连带着声音也开始发抖起来,从嘴里说出来似乎都不是他的嗓音。

    “何必呢?言言,为什么要抓着不爱你的人不放?你看看我啊!”那女人从黑暗里踏出来一把抱住他,吐出的热息让秦言心里顿时发毛。

    “你放开!放开我!”

    秦言生气又害怕地喘着气,在挣扎中把那女人的手给抓伤了,赶紧转身往寝室跑。

    “别忘了,是你去告密,莫母才把陈彦一家赶出琉洛城的!”

    那人在后面阴沉着声音说着这话,他听了更加心慌,这事压在秦言心里很多年,一直是他的软肋。

    跑着跑着,一个趔趄,脚下一软便摔了下去,磕伤了膝盖。

    “公子!公子你在哪?”

    秦言听到熟悉的声音,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喊道:“小安!我在这!我在这!”

    说着说着,他便无声地哭了起来,膝盖很痛,心也很痛。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秦小安赶紧将秦言从地上牵起来。

    秦言顺势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一脸委屈地看着秦小安说:“安安,我是不是一个很卑鄙的人?”

    秦安愣了一下,看着他的眼泪,突然明白他所指何事,摇摇头,说:“当然不是。莫大人是公子的,公子这么做不过是夺回自己的人罢了。”

    我的大人吗?

    秦言望着天上的月亮,突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第7章 狂妄???帮小美男擦药

    清晨的风已经带着深秋时节的凉意,国女寺内大片的木樨正开得娇艳,芳香扑鼻。

    莫子衿不怕冷的人也乖巧地加了一件长衫。话说今天是体术搏斗课,可是她却特地挑了宽袖白衣,宛如谪仙一般踏进教室。

    整一个教室没有桌子,大家席地而坐,坐在蒲团上。

    其他人穿着一袭合身的劲装,莫子衿一进来便掀起一阵唏嘘。

    昨天在马上救下的那位小男子立刻凑上前来,将手里的木盒塞到她手上。

    “谢谢大人昨日相救,区区薄礼聊表心意。”

    男子压低声音说完,脸红着转身要走,却被莫子衿一把抓住了胳膊。

    “不必客气。”她看着小男子认真地说着,便凑上前去,低声询问:“敢问公子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