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莫大人爱的不能自拔,所以信了袁梦的话。后来莫大人考了状元,但是又放弃了,大将军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就要将她送进国女寺。”

    秦乐越将这些事说出来,心里就越是平静,似乎在说别人的故事,看的是别人的绘本。

    “这还是袁梦告诉我的。然后她就教我怎么将莫大人抢回来。她教了我很多,我都照做了。”

    “可是有一天,‘江一杭’这个人出现在袁梦的房间里,我偷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谈话,我才知道原来以前给毒药给陈彦的,竟然是袁梦,而陈彦只是不小心下多了分量而已。”

    秦乐突然觉得很冷,紧了紧叶煦的外衫。

    “也就是说,在五年前,袁梦这个人就插足你跟莫子衿之间的感情了?”

    叶煦不可思议地望着秦乐,看到秦乐拉了拉外衫,便顺势搂住了他的肩。

    秦乐点点头:“恩恩。所以我后来就将计就计,一边放着袁梦给我下药,一边引导莫大人发现袁梦的狐狸尾巴。后来袁梦就被莫大人送去监事大臣那了。”

    “所以我就怕这样处心积虑的人会再出现,这种人太可怕了。”

    叶煦认真地听着,她抓到了一个点:“袁梦为什么给你下药?她喜欢你吗?”

    秦乐点点头,觉得这里风太大了,将手抽了出来,往客栈走去。

    “我不觉得这是爱我,准确来说,我觉得她想得到我。所以我好怕,我不怕两个人感情不好,我更怕会有人处心积虑让我们分开。”

    秦乐停在客栈门口,尽管里面还有不少人,但是,他回过头,抿着唇看着叶煦。

    他的眼泪被秋风吹干了,只留下干涸的,哭红的眼球。

    “我不知道袁梦为什么这样做,但是我只是想告诉叶大人,我可以跟你相爱,但是我害怕会再有这么一个可怕,甚者是更可怕的人出现。”

    “阿乐,我想了一路,那样的人防不胜防。但是,最关键的还是我心悦于你。你无需担心那么多,以后你就负责当好你自己,剩下的全部都交给我。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叶煦抓着秦乐的手,在他的掌心上亲了一口,带着炙热的眼神看着秦乐。

    秦乐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年少的那个莫子衿,也是那么相似,那么炙热的眼神。

    他还是点了点头。

    叶煦一把抱住他,开心地在他耳边喊着“宝贝。”

    —

    叶煦将秦乐送回了房间,便回到自己的房间,连夜飞鸽传书,写了一封信给自家的丞相母上,提醒她注意一些事。

    因为她心里决定了一些事,打算为自己盘算些什么。

    “咚咚咚——”

    突然门被重重地敲响了,叶煦感觉到这人似乎很紧张,赶紧拉开门,然后一个软软的人儿就跑进了她的怀里。

    “阿、阿乐!你、你这样?”

    叶煦只看了一眼,便红了脸,可是没等她细想,也没等秦乐回答,后面传来莫子衿的声音:“你出来呀,秦乐!出来!”

    叶煦一听,莫子衿已经喝醉了,赶紧将秦乐抱了进来,关上门,吹灭了灯。

    两个人红着脸,坐在桌边不敢直视对方,等外面不再传来莫子衿的声音时,叶煦才把灯点燃。

    可这一点燃灯,叶煦就把秦乐看了个遍,顿时浴血喷张,心跳加速。

    秦乐身上只有穿着薄薄的亵衣,半干不湿地贴着皮肤,透着粉嫩的肤色,一头长发散落,双颊浮起薄红,直让人离不开眼。

    “大、大人!”秦乐抬头就把他吓了一跳。

    “淦!”

    叶煦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流鼻血这个事实,赶紧取了手帕擦拭。顺便找了件厚一点的外衫给秦乐披上。

    “阿乐,我、我也是个女人。我……”

    秦乐笑了出来,摆摆手说:“没事,我这样子实在也不合礼数,大人不要怪我就这么冒冒失失闯进来。”

    “不不不,是我失礼了。怎么能怪你?不过这是怎么一回事?”叶煦皱着眉说。

    “我、我去洗澡,刚穿好亵衣,莫、莫大人就进来了。她喝醉了。”

    叶煦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生出怒火。

    “我看她这是假醉,你不知道她在外有个称号叫做‘千杯不醉’吗?还扬言什么‘银光不光我不光,屠苏不输我不输’,简直乱来,我真没想到她是这种女人,阿乐你没事吧?”

    秦乐红着脸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他看着叶煦说:“谢谢你,叶大人。”

    “不用太客气。阿乐你没事就好,迟早我会好好揍她一顿。”

    叶煦说完这话心里也有些唏嘘,毕竟论武功,她一定比不上。因为传说莫子衿的师父是……

    “叶大人。”

    秦乐唤了一声,把她从自己的世界里拉了出来:“怎么了?”

    “我是想说,天色已晚,我先回房了。”秦乐缓缓地站起身来,小脸蛋红得要掐出血来。

    “不行!”

    叶煦一把拉住他,她的动作迅速到把秦乐吓了一跳,吓得秦乐赶紧抽出手,后退了一步,却被后面的凳子绊倒。

    “小心。”

    叶煦眼疾手快地将秦乐一把搂在怀里,才没让他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