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在这儿?”她向来情深缘浅。

    “实习生!”眼波流转,兴奋地说道,“我们今后是同事了,请多多指教。”有模有样的对她鞠躬。

    记得他才高中吧

    “我倒不知道慕氏的连未成年都招聘了?”

    “我大年初一那天正好十八岁,唉,我志愿有三个报的t市,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多了。”他追在她身后,也不顾一路过来和她打招呼的同事。

    “你不用照顾你父亲吗?为什么跑来工作?”赵诗觅一时气愤,他这副跟她很熟的样子真是反感。

    他愣住了,呆呆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照顾父亲?”

    赵诗觅语塞,医院见到他两次,却从没提过他家人谁住的院,这下自己硬往枪口上撞。

    不理他,径直往自己办公室走去,他却是没追上来。

    临近下班,慕若初到办公室叫她,“把那家伙的案子想放着,他又不着急,收拾一下,带你看出战争片。”

    肖衡走后他沉默了很多,不过上司发话不敢不从,赵诗觅随他出去时,赵闵孝倚在门口等她,和慕若初打过招呼,就想拉着她走,慕若初揣起口袋好整以暇的睨着他,“赵总监有约了。”

    学生哪里见过混迹商战的气势,不自觉地后退,道歉离开了。

    “啧啧,小石子的魅力不同凡响。”

    赵诗觅莞尔一笑,忽略他的揶揄嘲讽。

    慕若初所说的战争片,张灏的酒吧是战场,战争则是张灏和范京洲双方,他们到的时候,张灏正燃着熊熊怒火翻桌子,沈安遇和石头坐在卡座,俩人觥筹交错,真的像是坐在看台看好戏的派头。

    他们绕过狼藉的地方,看样子几人中只有她不明所以。

    接过石头给她的朗姆酒,“张灏怎么了?”

    慕若初扬眉,石头奸笑,沈安遇白了石头一眼,张灏的情况却都是不怀好意的。

    赵诗觅淡淡地说,“喝点酒有助于睡眠。”

    他夺那杯酒的手便停在空中,半响不语。

    张灏冲过来,喘着粗气,提起瓶子倒满满一杯酒,一口灌下去,恶狠狠爆出一句粗口。

    慕若初若有所思却充满调戏的口吻安慰他,“不就被上了吗?你上他一回扯平了,多简单。”

    张灏憋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和他这种厚脸皮的人说话,忿忿地又骂一句,却是对着范京洲。

    “老子上过的女人,加上头发丝都不够数的,却被你这个小畜生都警告过你别出现在老子面前,你属狗的?还来老子跟前打转?”

    范京洲微恼,却是不敢再惹怒张灏,垂手站在一边,“灏哥,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要是累就中场休息。但就是别再摔东西了,行吗?”

    “摔也是老子的东西,少罗嗦。”张灏又闷头一口。

    事发经过是这样的,有一天,张灏和石头争吵要提早打烊,这是没给石头股份之前经常发生的。后来只要喊着歇业,范京洲都会好言哄劝他上楼休息。

    张灏却是任性的坚持,范京洲和石头商议后无奈答应他。

    偌大的酒吧只剩两人加上混合了许多酒,事情就这样自然的发生了。

    范京洲上学时就在张灏的酒吧做兼职,毕业顺理成章转为正式工,听石头说,他家里人都从事艺术,爸爸是著名设计师,妈妈是有名的画家,哥哥管理自家公司,姐姐是商业插画师,还从事bjd娃娃设计,他自己却跑来做酒保。

    硝烟暂时平息后,赵诗觅已连续喝了六杯,“我认识一位珠宝设计师,也姓范,不知道和你有没有关系?”

    范京洲看看张灏的脸色,却又被骂了一句,哂笑道,“家父范宴伯。”

    除了石头和张灏皆是一怔,慕若初摇着酒杯,金黄的液体转动优美的波形,“我看张灏就从了吧,结婚的时候不愁没戒指戴。”

    引来张灏再次张牙舞爪。

    如今的情形,千禾跟张灏必定没有和好的可能了。

    酒过三巡,赵诗觅便要走,沈安遇紧随其后。

    “喝过头了,忘了家里有客人。”赵诗觅扶着他肩膀支撑,来来回回好几趟空车都不见她要走。“那个”

    对不起,三个字就在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往常两人闹别扭嘻嘻哈哈一笑了之,如今却是这副窘迫。

    “什么?”

    “没,没有,你,你和宥里,你们”

    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在交往吗?以后会结婚的吗?如果结婚了,一定不要再落到她这副婚姻面临土崩瓦解的田地。

    “裴老师觉得你都成家了,我还这么单着心里不平衡,她挺好的,时间合适会带她去见裴老师。”沈安遇避开她的目光。

    “冉卿,她知道吗?娱乐新闻满天飞,你有没有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