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头,可以俯瞰整个军营,只见那边一匹骏马飞驰而来,上头的男人一身玄黑锦袍,冷若冰霜,赫然是当今天子。

    国公爷疾步下了高台,连忙迎了过去。

    宫非寒勒马,看了一眼校场上围着的里三层外三层,俊脸黑沉沉,一个翻身下马,朝着校场上头就走了过去。

    赵灿跟一众侍卫也恰恰赶到,利索的翻身下马,连忙跟了上去。

    国公爷迎上来,拱手行礼,“不知皇上匆忙到军营所为何事?”

    宫非寒疾步往上头走,淡淡道,“国公爷不必多礼,朕不过是过来看看。”

    温国公:“……”

    现在又没有打仗,皇上怎么会有空来军营?

    心内狐疑,面上倒不敢说什么,微微落后半步跟在了后面。

    宫非寒在校场上头站定,看得夏笙暖果然站在了下面,正跟温定北说着什么,一张小脸笑得肆意而张扬。

    温定北黑着一张脸,处于随时都要爆发的边沿。

    有将士搬了椅子过来,宫非寒一甩衣袍坐了下来。

    温国公:“……”

    所以,皇上是过来看俩小子比试的?

    看来,皇上对北儿这小子也是无比的上心啊!

    皇上日理万机,还要操心这个臭小子……

    猝不及防的圣宠,让国公爷忽然有那么一丢丢感动。

    “犬子不成材,让皇上担忧了,微臣愧疚不已。”国公爷又感动又愧疚的一句。

    宫非寒转眸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倒没有再多说什么。

    校场下面,士兵已经把各石的弓和箭都搬了出来。

    温定北随手挑了一张最大的弓,夏笙暖随手挑了一张最小的弓。

    温定北看见她挑了一张小弓,冷哼了一声。

    使最小的弓,一看就是弱鸡。

    夏笙暖弹了弹手上的弓,感觉不错,看向温定北,挑眉道,“乖儿砸,说吧,比快比准还是比力度,都随你意。”

    温定北看着她嚣张又胸有成竹的样子,磨牙霍霍。

    “当然是都得比!”

    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士兵,随手点了几个,“你你你你,还有你,把身上铠甲都挂到那边去。”

    五个士兵一听,知道是要射铠甲,立马齐齐应了一声,“是!”

    利落的把铠甲脱了,挂在了五十步开外。

    五层铠甲,需要极大的臂力才能射穿,小公爷这种只是玩玩投壶,没有练过臂力的,一层铠甲能射穿就不错了,还五层,会不会有点好高骛远。

    还有这小公子,白面书生似的,拎着张小弓,会射箭么,表示很怀疑。

    一士兵好心提醒道,“小公爷,刚练箭的话,能射穿一件铠甲就不错了,其实不必挂这么多件。”

    第297章 这臭小子如此嚣张,可以上升为心理战术?

    滚!”

    温定北冷冷一声,往前几步,站在了场中央。

    小士兵只能默默住了口。

    温定北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了手上的弓。

    这一箭,事关到做儿子还是做爹的问题,他誓必要一箭把这嚣张的臭小子射在脚下。

    温定北想罢,双眸陡然被点着了似的,燃着灼灼的火光,全身的力量悉数聚集在臂膀,猛的拉弓引箭。

    “嗖——”的一声。

    手上的弓箭如流星一般射出,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嚓——”的一下,穿进了铠甲。

    一众士兵:“……”

    被这利落的姿势和力度惊着了!

    有士兵立马奔了过去查看。

    这么一查看,更惊了!

    “小公爷,小公爷一箭谢穿五铠甲!”

    立马一声吼了出来,中气十足,余音回荡!

    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