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宫非寒动作快些,身上的披风扯下来,轻轻一扬便罩在了夏笙暖的身上,一边帮她绑着领口的带子,一边冷声道,“夏笙暖,你是猪吗,这么冷的天,你就穿这么单薄的衣裳出来?”

    夏笙暖:“……”

    说好的师傅面前不黑脸的呢!

    靠,男人的嘴果然骗人的鬼!

    为免师傅担忧,师傅面前要保持恩爱的形象,夏笙暖也不能跟他杠,弱弱的道,“那个,我不冷。”

    宫非寒执起她的小手抚了抚,凉飕飕的。

    脸更黑了。

    “冷死活该!”

    恶狠狠一句,却一把将她冰凉的小手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

    夏笙暖:“……”

    妈的,说好要好好说话的呢!

    风墨染看着淡淡道,“外头冷,进里面坐。”

    夏笙暖正要说好啊的。

    宫非寒却是长臂一抬,大手一把将她捞到了自己的身边,将她摁在了怀里道,“天色不早了,朕先带暖暖回去,下次再带暖暖过来叨扰师傅。”

    夏笙暖想要甩起脑袋说话。

    其实可以吃完晚膳再回去。

    可是,男人的大手将她的脑袋摁在心口上,摁得紧紧的,她压根甩不起来。

    然后,便听见师傅清凉的嗓音传来了,“既如此,那便改日再过来。”

    “嗯。”

    宫非寒高冷的点了点头,放开了摁住了某人脑袋的大手。

    师傅都说改日再过来了,夏笙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跟师傅道别。

    “师傅,再见。”

    “回去吧,天寒地冻的,路上小心。”风墨染关心的一句。

    夏笙暖点了点头,然后便跟宫非寒离开了。

    走在桃林小道上,夏笙暖磨牙霍霍,“宫非寒,说好要好好说话,不黑脸的。”

    “朕不是在好好说话,不黑脸。”

    宫非寒觉得自己态度已经是十分好了。

    夏笙暖:“……”

    好好说话过屁啊!

    还想好好教育他几句的,可是,男人又抽风了,不好好走路,却是一把揽住了她,旋身而起,轻踏着桃木枝桠,几个呼吸间,便带着她落在了溪流那边的黑马上。

    一手将她揽在怀里,一手扯着缰绳,一夹马腹,大黑马便如离弦的箭一般一跃而起,离开了此处。

    风墨染站在木屋前,凉风吹过,吹起身上白衣如雪,静静杵立在那里,世间静谧萧索,仿若一幅更古不变的水墨画。

    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

    第1145章 师傅都敢做,他们为什么不能看!

    宫非寒带着夏笙暖策马在山涧之间。

    呼呼的凉风吹来,身后的宽阔胸膛却像是散发着热意似的,温暖着她,夏笙暖刚刚那一点气呼呼瞬间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她仰脸看着他线条好看的下颚,笑得眯眯眼,“宫非寒,你一定是对我日思夜想,不堪思念,所以忍不住过来看我了对吧。”

    宫非寒看着她扬起的小脸,情不禁俯身,口勿了一口她的额头,“不是你对朕不堪思念,朕才过来的么。”

    夏笙暖心情好,也不跟他计较了,踮起身子,也口勿了他一口,“是是是,是我对你不堪思念。”

    男人看她这么乖巧,忍不住又俯下了身。

    大黑马带着两人穿过一片桃花林,出到了外头。

    外头。

    林公公,司野,温定北三个,不停的在桃林里头钻啊钻,钻啊钻,钻钻钻……

    无论钻了多少遍,最后都是踏上了往回走这条不归路。

    三人心内简直是日了狗了。

    然后非常不服的,以一种顽强不屈的精神,继续在里头钻啊钻,大有一种不钻进去誓不罢休的样子。

    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赵灿抱着剑,非常淡定的候在一旁,像看傻子一般,看着三人不停的做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