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凉把桌上的交杯酒端在手上,递给她一杯,看着她,眉眼温柔的道,“宫倾颜,余生,你是我的了。”

    宫倾颜点头,十分认真的道,“十分荣幸。”

    夏笙凉挑眉,如画的眉眼潋滟上了极好看的笑意,这丫头,结亲了还是这么傻。

    捉起了她的小胳膊,端着酒盏的手环了过去,两人俯身喝掉了杯中酒。

    宫倾颜舒了一口气道,“喝了交杯酒,幸福美满天长地久。”

    夏笙凉长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道,“喝了交杯酒,陪你到白头。”

    “嗯嗯。”

    宫倾颜笑容满面,整个人甜成了一颗汤圆,十分夫唱妇随的附和点头。

    夏笙凉看她憨憨的傻笑,像只福娃似的,勾唇笑了笑,指了指她脑袋上的凤冠,体贴的问,“重吗?”

    “重,脑袋都快要被压晕了。”

    “为夫帮你取下。”

    说罢,抬手帮她将凤冠取了下来。

    宫倾颜抚了抚颈脖,觉得身子轻松了不少。

    夏笙凉看她一头长发梳得整整齐齐的披在后面,大红的嫁衣衬得修长的颈脖白皙像雪堆似的,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眸光蓦的暗了暗,长指轻轻抚了上去,捻了捻她的衣领,低低道,“衣裳也很重对吗?”

    宫倾颜点头,“嗯,衣裳也很重。”

    “那,为夫帮你解开。”

    第1850章 别大声,你舅母还在睡觉

    宫倾颜:“……”

    脑袋有点发热。

    想不起来,嬷嬷是怎么说的了,新婚之夜,到底是要自己帮夫君解衣裳,还是夫君帮自己解呢?

    恍惚了一下,只觉领口一凉,身子一轻,她大红的嫁衣便被褪到了腰际,烛光映照下,如一堆红艳艳的晚霞似的堆在了自己的脚边……

    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中衣……

    她有点慌乱的抬眸,看向身旁的夏笙凉,不想却溺进了一双灼灼如火的美眸里……

    身旁的男子抬手,轻轻揽上了她的肩,微微俯身,俊脸凑在她的耳边,嗓音低低哑哑,带着一种无以言说的蛊惑,“宫倾颜,你看,红烛烧了过半了。”

    “啊……”

    她茫然无措的一声,耳边只有他灼热的呼吸,脑子混沌一片。

    “再不办正事就来不及了。”

    他低沉缱绻的一句,忽然口勿住了她的……

    ……

    因为不是在南疆,不用一大早起来敬茶,宫倾颜睡得非常沉。

    正个院子也是静悄悄的,侍从们被陛下吩咐过了,不许发出一点儿声音。

    于是宫倾颜便一直睡,一直睡,累得压根睡不醒。

    夏笙凉进来看了几次了,看见她睡得恬静,便没有叫她起来。

    直到午膳时间,他第五次进来了,她还在睡。

    他有点不放心,坐在榻边上,抬手抚了抚她的额头,正常的。

    怎么这么奢睡,平时她不爱睡懒觉的,喜欢早早起来练剑,难道是自己昨夜里下手太重了?

    夏笙凉正蹙眉想着,外头忽然传来了鲜嫩清脆稚嫩的嗓音,“舅舅,舅舅,祝你新婚快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一生一双。”

    随着稚嫩的话音落下,一只穿着大红福娃衣裳的小团子奔了进来。

    夏笙凉起身,大踏步走了过来,抬手一把将他抱起,“嘘”了一声,低低道,“醒醒,乖,别大声,你舅母还在睡觉。”

    宫醒醒看了一眼榻上,大眼睛骨碌碌一转,有样学样的压低嗓音道,“舅舅,为什么皇姑姑跟你睡了一觉就成了我舅母?”

    夏笙凉:“……”

    这小鬼头!

    抚了抚他的脑袋道,“因为你皇姑姑成了舅舅的娘子了。”

    宫醒醒小手抚了抚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忽然纠结的道,“皇姑姑跟舅舅睡了一觉就成了舅舅的娘子,娘亲跟醒醒睡了很多觉,可是,娘亲说她是父皇的娘子,不是醒醒的娘子。

    哎,同人不同命,舅舅跟姑娘睡一觉就有娘子了,醒醒跟娘亲睡很多觉都没得娘子……”。

    夏笙凉听得又无语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