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痕迹都没有。

    “干了以后,就此揭过,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

    莫景峰的声音像魔鬼的诱惑,危险却直击人心灵深处的渴望。

    彭真和薛静雨在那一刻都愣住了,侍酒的两个兔女郎见怪不怪神色如常,但楚凉知道,那玩意不止是一颗糖这么简单。

    从应胖子看薛静雨的猥琐眼光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妈妈没教过你,陌生人的东西不要乱喝吗?!

    酒吧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舞台上的辣妹已经穿的十分清凉了,人们要唇贴耳才能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周围该吵的吵该闹的闹,这一方天地并未被任何人注意到。

    隔壁卡座里一个中年大叔正在给一个美少年劝酒:“来到这地方,就不要跟我客气。他们家的王炸系列,是真的够劲。”

    说着不时的伸着脖子东张西望:“待会莫少办完了事,我就引荐你过去。凯悦国际你还不知道吗,有口皆碑的大公司,想做歌手,想出专辑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面前的少年唇红齿白,因年纪的原因还透着股青涩的稚嫩,阳刚气也没那么足,更显秀美,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签约苗子。不过中年男子此刻,确实还有些别的心思。

    楚悦怿酒量一般,被劝了几回就受不了了。

    甚至还有点想走。

    对方这时又说要给他喝点刺激的,直接上手硬灌。

    楚悦怿费劲的躲了半天躲不开,干脆吼了起来:“哎呀,我不想喝!”

    不过这声音在嘈杂的重金属摇滚下,顿时就如石沉大海,没溅起什么浪花。

    他正想着怎么脱身,就听得隔壁卡座咚的一声如爆炸般的巨响,引起天动地震。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热爆了的场子都停顿了那么一瞬,人们的目光纷纷聚焦而来,原来角落卡座里的整张桌子都被人踢翻,霹雳巴拉玻璃碎了一地,叮叮铛铛余音不绝。

    楚悦怿探头去看,一地狼藉惊呆了他的下巴。

    保安和经理都闻声赶来。

    始作俑者的楚凉很嚣张,就差没在脸上写着“还喝吗,喝个”。

    倒是应坤和莫景峰两人的脸色跟吃了屎一般难看,像被人砸了场子,若不是被店里的人拦着,早动了手。

    鉴于他们这里也算有大人物了,燃情的老板亲自赶过来解决纠纷。

    应坤威胁要弄死楚凉。

    莫景峰也发了话,只要楚凉还做艺人,就绝对让他混不下去,过得生还不如死。

    酒吧的老板要楚凉给说法,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他的店里闹事。

    楚凉笑了,还笑的很好看:

    “我也不是无缘无故砸你们桌子,损坏财物可以赔钱,但这里酒水有问题弄不清楚,不如你们报警好了。我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怕你们不愿意,那我来报警也行。”

    此话一出,酒店的老板还有什么不明白,莫景峰的尿性他早有所耳闻,来来回回那么点事,这是双方在他的店子里没谈妥,闹起来了。

    不过他只是个生意人,充其量只是个第三方,犯不着为此将整个酒吧都搅和进去。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打开大门正正经经做生意,如果你胡乱泼脏水我可以告你诽谤的。你们朋友之间起争执,也不能将气撒在我店里是不是?”

    三两句就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老板虽然说的不客气,实则却已退了一步。赔钱的事压根不提,明里暗里就是要赶楚凉走了。

    “好了好了,大家赶紧散开这里,我要找人来收拾收拾,这些玻璃扎到了客人们可是很危险的……”

    老板想的十分通透,等他们一走,结怨的结怨,报仇的报仇,也干不着他什么事了。左右不过几个瓶瓶罐罐的损失。

    事情也正如他所料,就看莫景峰那反应,这梁子结的不小。

    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何曾被如此落过面子,况且他眼光极高,不识时务的新人小白根本够不上他的门槛,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碰的一鼻子灰了。

    “毛头小子不知好歹,将来有他跪着求饶的时候。”

    长袖善舞的老板亲自作陪,将莫少请到了新安排的独立包厢中,另叫了几个新来的女郎,总算是没有将事情在店里闹得更大。

    应坤不屑的翻着手机,请示一般的往前凑了凑:“莫少,那妞和那个什么彭真的说改日来赔罪。”

    一位妙龄女郎躬身为莫景峰点上烟,露出凹凸有致的曲线,男人终于扯出一抹阴狠的笑意:

    “行,送上门的客气什么。把那妞收了,我好叫那个楚凉知道我的手段。”

    另一边,霓虹绚烂的街道,楚凉三人出了酒吧大门,彭真立刻炸了。

    “楚凉你t疯了是不是!老子为了今天准备了多少,瞧瞧你都干了t的什么好事!你牛逼啊,你太牛逼了,还踢上桌子了,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横呢?你想整死我是不是,你想毁了我,你想毁了谁啊?你t就是一条疯狗,老子要再跟你有什么牵扯老子就是傻逼!”

    他发泄完了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要不是看在对方是自己闺蜜的男友的份上,他根本就不会带他来沾这趟光,也就没有这糟心的烂摊子事了。

    以往彭真对楚凉不满的时候,薛静雨总会出来做个和事老,但是今天她没这个心情,脸色也难看的很。

    “小雨……”

    在外人面前,在恶人坏人面前,最刚的楚凉总是那柄锋利无比的宝剑,但是在自己女朋友面前,他永远是最柔软的。

    可惜薛静雨哪里还能忍到他把话说完,干脆也摊开了牌:

    “楚凉!你是真的不知道今天这个机会意味着什么,还是你那清高的傲骨又在作祟了?你长得帅怎么样,有个性又怎么样,住在地下室还有什么未来?没权没势连个屁都不是!你家是农村的,根本没多少钱,也帮不了咱俩,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每次彭真跟我说的时候,我都极力的维护你,可是你呢,总是一次一次的让我失望!你什么时候能够成熟一点呢?难道……彭真说的都是真的吗?”

    “穷人……永远丢不掉他那可笑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