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楚悦怿这个臭弟弟?可能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的。只不过赵萱萱已经听习惯了,丝毫没有解释的欲望。

    倒是楚悦怿吓得缩起了脖子,想起了被胡大总管支配的恐惧。他之前看过甜爱少女的线下真人秀,经纪人凶到可以跟老板干一架,想必也只有这么强势的人才能镇得住一群各有特色的姑娘家。

    突然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胖姐接了个电话,停止了漫天飞舞的唾沫。

    “喂?另外两位助唱嘉宾的空档排出来了没有?”

    “没有空档?只能提前一天彩排一下?”

    “那时间定了吗?晚上十点?怎么这么晚?南梓木老师的档期也太满了吧。”

    “还有不到三天时间了,怎么能不让人着急呢?”

    胖姐略有一些不满:“行吧,我这边姑娘们也很多的,难免有怨言,大家互相体谅吧。”

    没有人注意到楚悦怿在听到那三个字的名字时脸色颇不自然。

    归路漫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用两条腿回去的,打开旅馆的房门进去,客厅里空荡荡的安静。

    血红的夕阳色透过窗,映在窗台执手打电话的人身上。

    胡烈的声音在听筒里颇为无奈:

    “现在的情况是对方行程满,没有注意到演唱会这边的事情,自然就没有发现。”

    反倒如果我主动出现陈情,南梓木提前得知,事态恶劣不可控。

    “我们现在很被动。”

    公司里也不是没有为了楚悦怿的事情去调解过,不过总有那种以前辈自居却无甚德行的奇葩,无理也霸三分,就是不松口。

    他们庙小,对方势大,可也不能糟蹋艺人的自尊。

    耽搁到现在。

    楚凉静静地听着,任窗帘被风带起遮去了他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哥。”

    楚悦怿叫了一声,慢慢走进来。

    一开始他以为楚凉又在阳台秀恩爱,驻足观望。后来察觉了这不对劲的气氛,显然对方已经知道了。

    南梓木倒过来念一下……不就是字母男。

    这可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踩着狗屎了。

    浓雾一样的云在天上翻滚,月亮只露出一个浅浅的牙儿。

    昏黄的床头灯下,两张深沉的脸在皱眉沉思。

    “字母男前一天晚上十点才排练,我们根本撞不上。平日里小心一点,撑到演唱会没问题。”楚悦怿想了想,万一他就是那个锦鲤幸运儿呢,“你看我们在凯悦的这几天,不也没看见莫景峰。”

    “演唱会当天呢?”

    据楚凉所知南梓木的演唱顺序在楚悦怿之前,这人唱完了歌,只要不是立马甩屁股就走,难保不会发现。到时候以楚悦怿的咖位,多半都是被牺牲的那个。

    胖姐怎么样,音乐监制怎么样,甜爱少女又怎么样。

    少一个小助唱嘉宾而已,对观众而言又不是多大事。

    难道还能乱了?

    “我觉得吧……字母男应该没有空看。”楚悦怿自我催眠,“而且就算发现了,只要我上台把歌唱完,他能拿我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对……”楚凉咬了咬手指,楚悦怿的话给他打开了一条新思路。

    “生米煮成熟饭了,他确实不能怎么样,总不能爬到网上去把直播给剪了。”

    楚悦怿兴奋的直伸头:“只要演唱会那天我跑的够快,他就追不上我!”

    “只要我麻袋套的够快,他就没办法捣乱。”

    ……

    “麻袋什么……”后一句不是楚悦怿说的,他一脸懵逼,“哥你又来这招啊?”

    楚凉的麻袋集隐蔽、高效、痛快的特殊技能于一身,同时加持“将水搅浑”“令人互相猜忌”“事后甩锅”的炫酷效果。

    但毕竟是损招。

    娱乐圈黑势力啊你是?

    “他总会去厕所的吧?去厕所不会还带助理吧?”楚悦怿跑的够不够快他不知道,但楚凉知道男厕所没有摄像头。

    楚悦怿现在开始担心楚凉跑的够不够快了:“但是那风险,能行吗?”

    “能行。”专注麻袋二十年,撬锁算命修水管不行,一股子蛮力还没有吗?

    两人对上视线,眸中有激流涌动。

    无数次,楚悦怿应得的机会,应在舞台上挥洒的汗水年轻身躯。

    凭什么?

    由一个人渣生杀予夺?

    楚凉:“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