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场那套紫色衬衫,是不是alen给你搭的,我觉得她特别喜欢大胆的配色,关键还很衬人……嗯,也挑人。还有那款黑夹克,你去时装周了吧,我们应该去的是同一场show,我当时也看中了,不过在春夏款那里犹豫了。”

    “世界这么小,当时没碰着,没想到缘分在这里。”

    楚凉解释:“其实我也是最近几个月才开始包……做一些搭配。”每天真金白银往身上砸,可真肉疼啊。

    “我懂得,顶流嘛,团队也得顶配。几个月就顶别人几年的……我看你有几套是中古穿搭,你也是vtage爱好者吗?那款92年的绝版真的有气质,眼光毒辣。”

    “你可别拿我逗乐了……”楚凉喝了一口手里的奶,半年前他在粉丝眼里还是个土鳖花瓶。

    “我说真……”

    江远看着楚凉抿嘴角的奶花,突然没声了。

    楚凉奇怪的看了一眼他,江远突然说:

    “能不能教教我?”

    “???”

    楚凉想了想,告诉他你的团队也不差,要对自己有信心。

    离开之后碰上秦湘,秦湘馋他手里的奶,楚凉才发现这玩意并不是人人都有,更不是剧组所发,至少江远只给了他一个人。

    本来没多想,之前在《惊雷》剧组,跟饰演常野的刘健还亲密些,都再正常不过。直到他无意间在化妆间听到了林格和江远的谈话。

    那时楚凉在幕布后换完衣服,因为光线很暗觉得舒服,就靠在椅子上眯了会儿。不想进来的两个人没看见他。

    林格的身影出现在镜中,双手摆弄脖子上的领带,语气中充满了鄙夷:“那楚凉有什么好,这种姿色娱乐圈多了去了,你也瞧得上?”

    “怎么?我听说他是你力邀进来的,你们关系不好?”

    江远就站在林格的身后,攀着他的脖颈,将刚整好的领带又弄乱了:“还是你吃醋了?”

    戏中,他们是温吞的暧昧对象,戏外倒是比戏里放得开。

    “神经,我吃什么醋?”林格拍开他,“公司有公司的想法,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哦~”江远表示了解,锲而不舍的骚扰林格的脖颈,“我觉得他还挺特别的。”

    “他说有对象是不是真的?”

    林格本来已经放弃抵抗,让江远给他系领带,听了这话彻底不耐烦了:“假的,什么对象,圈子里那档子事你不知道?”

    “他身上好些东西,有钱都买不到。不是被包养是什么?你瞎吗?要真看上了就上呗,反正你有钱,保不齐人家乐意的很。”

    “再说对象不对象的,你江远还在乎这个?都是别人玩兰的,当个什么宝呢。”

    他一张嘴,楚凉就觉得乌烟瘴气窒息的慌,要不是时机不对尴尬至极,现在就想跳出来抽烂林格的嘴。

    江远听了这话倒是眉头也没皱一下,兀自思考:

    “你知道谁?”

    林格难得酸的不行:“你看看他公司老板不就知道了。”

    “我怎么觉得他装的很呢,像是听不懂一样。艹纯情人设呢?”

    “是呢,你喜不喜欢?我看你跟组里那个兰弟弟好着呢,就是这一款的。”

    “别吃醋,我也可以疼疼你,给你介绍几个好资源。”

    “你跟我公司说去吧。”

    林格本来想给他一下,无奈身体素质不行,踢了个空。然后怕被报复,扭头就走。

    下午有一场群戏,楚凉是最晚到场的。

    再见两位当事人,林格还是那副老阴阳人的模样,江远倒是维系着几分酷似南风的温润和风度。

    楚凉觉得自己真是忍者神龟,为了不影响拍摄,也没事人一样戴着他的面具,该演就演。

    主题画展的成功创办为宁许的画廊增添了一丝人气,轨道射灯照射在雪白的墙壁上,一幅幅装裱好的油画映出高饱和度的色彩。

    走廊的尽头有一间小小的会客室,沙发环绕,秦知曲和严晖就坐在上面品香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没多久,西装革履裁剪贴身的宁许进来了,春风得意嘴角扬着笑。

    严晖调侃他:“宁老板,这么快就搞定那几个收藏家了?”

    “没有,南风陪着呢,我来看看你们。”宁许在两人中间坐下,目光穿过了高脚杯中的金色,“我爸的珍藏不错吧?待会领你们去看展,看上什么跟我说。”

    “哎嘿,宁老板大气!不过你那些字啊画啊的我可不要,我又不是文化人儿。”严晖翘起二郎腿豪饮,“酒不错,总算没白来。”

    “你啊……”宁许拍拍他的肩膀,突然想起严晖跟京中集团的合同纠纷,问他是不是又闯祸了。

    82、看海人

    ◎梦中人◎

    “快别说了,d老狗逼坑我,我才跟老秦说,到时候打官司又要给他律师费了。”

    宁许、秦知曲、严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三个人的性格可谓截然不同,宁许阳光热情,秦知曲骄傲深沉,严晖是个直肠子,粗心大意脾气爆,三天两头的惹事却总也不长记性,还不够另外两人补救的。

    眼看宁许欲言又止,严晖赶紧掐灭了他的苗头:

    “说点别的吧,说点开心的。说点男人女人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