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a大,你也没有在。”

    ……

    风声微弱,月牙皎洁如玉,寂静的夜晚只有她在细细絮语。

    乔司言眸色压沉,平静的心湖顿时有海风呼啸,泛起一阵接一阵的涟漪。胸口像安了颗炸弹,酸胀难已。

    “我追了你那么久你还要跟别人跑……”她继续无意识地说着,又控制不住哭起来了,“你还说我凶。”

    “……”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乔司言只听到她喃喃说了句,“你要是喜欢别人,我就不让你抱什么了。”

    “……”

    哇哦,他太稀罕了,有被威胁到。

    “木头。”无语过后,乔司言叫了她一声,单手从她下颌将下巴托起,面对着自己,问,“我是谁?”

    “?”

    刚哭过一场,沐瞳脑子极度缺氧,长睫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只偏着脑袋疑惑地望着他,半响才慢半拍地回答道,“乔司言。”

    “嗯。”乔司言力道适中地将人扣向自己,倾身过去对声色喑哑,“我做你男朋友好吗?”

    沐瞳眨眨眼。

    算了。

    他指尖用了点巧劲,将人拉向自己,肌肤相贴,他连着亲了两下也不放开,明目张胆地欺负她神志不清,“醒来后忘了我就不认账了。”

    又亲了几下,“听到了?”

    等到把人哄睡着了,乔司言才去隔壁拿了手机回来。

    上面的未接电视是他经纪人的,见他一直不接电话,后面改发了微信。

    陈胜:【四千万粉丝福利,等明早我到c市我们再商量。】

    乔司言看了眼就锁了屏,垂眼看着身侧躺着的沐瞳。

    小姑娘睡像很好,即使是醉酒了却也很乖,一只手压在被子上一只手垂在脑袋边,半贴着被子,尚未褪去的绯红随着被子给予的热量又涌了上来。

    小小的,和刚出生的猫儿没差别。

    他无声勾唇,深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明朗。

    乔司言伸手过去轻轻地别开她嘴边黏着的头发,顺手掐了掐粉扑扑的脸蛋,她的皮肤手感很好,细腻顺滑。他没忍住多掐了几下。

    梦中被打搅,沐瞳不悦地哼唧了一声,撇开头。

    “呵。”

    乔司言低笑着又掐了一下,低声在她耳边轻语,“粘人猫。”

    翌日,晨曦穿透落地窗洒进室内,照得房间一片亮堂。

    沐瞳醒来,虚眯开眼适应着光线,醉酒的后遗症难受得让她头疼欲裂,喉咙也是干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烧起来。

    揉着抽疼的太阳穴坐起来,习惯性地就去摸手机,还没摸到手机人却先愣住了。

    这……是哪儿?

    她迷茫地望着这个陌生的房间眨了眨眼,脑子不合时宜地冒出了几个关键词,醉酒,酒店,陌生……

    随着字眼一个个往外蹦,沐瞳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作为一个写犯罪题材的作者她平时接触的关于这方面的新闻并不少,想到自己可能也落入了同样的境地,她顿时如坠凛冬。

    连窗外葳蕤的阳光都觉得苍凉。

    沐瞳抬手想捏一捏抽疼的太阳穴,手刚抬起,就又定住了,惊诧地看着右手腕上。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编织精巧的红绳手链,绳上还挂了只小拇指指节大小的玉貔貅,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小而生动,很好看,也很眼熟。

    她在乔司言的手上见到过。

    沐瞳甩手拨弄着上面的貔貅,脑子隐隐有什么画面冒出来,还来不及抓住,卧室门就被敲响了。

    一长两短的节奏,不轻不重。

    接着乔司言的身影便随着他的声音出现在门口,“醒了还不起是等着我抱你?”

    踏着光影闲步走近,见沐瞳呆呆地望着自己,双指并拢轻弹了下,挑眉戏谑,“酒还没醒?”

    “……”

    思绪混乱之下反射弧更长了,沐瞳跪坐着迟疑地眨眼:“乔司言?”

    “不是我难不成大白天还有鬼。”将拖鞋踢过来叫她起来,揶揄地再次询问,“真不用抱?”

    沐瞳头摇得像拨浪鼓。

    见状乔司言微耸了下肩,说了句出来吃饭便出去了。

    沐瞳也坐了少顷,慢吞吞地掀开被子起床,踩着床边过大的拖鞋跟出去。

    今日份的天气格外好,晴空万里,天空蓝得一丝白絮都看不到。

    洗漱完沐瞳刚坐上茶几,对乔司言就敲了敲桌面推了一杯水,“喝了。”

    “什么呀?”

    杯子是有把手的马克杯,看不清里面泡得什么,沐瞳边询问边接过来。

    “姜茶。”看她一脸拒绝的表情,乔司言眉上染笑,解释道,“找前台要的,生姜猛有效缓解头疼。”

    “……哦。”

    沐瞳低头,生姜刺鼻的味道冲上来,她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