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地放在一边,拿出自己外套穿上,午休!

    睡美容觉!

    -

    喻芽以为,转学搬家还需要一段时间,没想到第二天陈蔚就带着杨烽来了学校,办理转学手续。

    喻芽看着这个充满回忆的校园,顿时鼻尖一酸。

    这里有很多她和池绥之间的回忆,还有凡柠,等等许多朋友。

    喻芽走的时候正好是大课间,凡柠和池绥站在校门口送她。

    和凡柠聊过之后,喻芽把目光投向池绥。

    凡柠会意,主动离开,把空间留给两人。

    校门口太过于引人注目,喻芽把池绥带到一边凉亭。

    她睫毛微颤,努力扯了扯嘴角:“我走后,记得要照顾好自己。”

    池绥坐在长椅上,没有去看她,只是下颌紧绷着,宣告他的情绪。

    喻芽凑上前,指尖戳了戳他的腹肌,硬邦邦的,跟那天的全手摸到差别还是挺大的。

    她吸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鼻涕泡出来:“这也算蹂|躏你了吧。”

    池绥喉结动了动,伸手把喻芽脑袋摁在自己颈肩。

    他声线低迷:“这算什么蹂|躏?”

    说着,狠狠揉着她头发,像是在无声告诉她,这才是蹂|躏。

    喻芽面红耳赤窝在他肩窝,嘴唇贴着他滚烫皮肤。

    怎么会这样!

    完了,池绥被她玷污了。

    他不干净了!!!

    姿势就这么保持了几分钟,池绥放开她:“走吧,叔叔阿姨在等你。”

    喻芽不想让离别气氛这么凝重,她假意笑着开玩笑:“记得有空去看我,好好保护自己,别被双马尾占了便宜。”

    池绥笑,声音宠溺:“好。”

    喻芽走了。

    这里,再也没有她的笑声,没有她的存在。

    也没有她。

    ……

    另一边陈蔚和杨烽等候多时。

    杨烽觉得池绥有些眼熟,皱眉问:“那个男孩……”

    陈蔚叹口气,接话:“他是池绥,从小和芽芽一起长大,我不在家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芽芽,这么多年了……”

    经过这么一打岔,杨烽也忘了自己到底要问什么。

    喻芽回到车上,偷偷抹去眼泪:“对不起叔叔,让你们久等了。”

    杨烽笑笑:“没事。”

    继而随手把纸巾放在后座,看着真的就跟顺手一般。

    喻芽顿了顿,杨烽在他心里的好感度又上涨几分。

    她默默抽出一张纸巾,身子缩在一起,默默擦眼泪。

    哭着哭着,就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夜幕降临。

    从澜城到清城,自驾的话,需要一天时间,从早到晚都是杨烽在驾车。

    陈蔚有些担心:“要不我来开车,你来休息会。”

    杨烽疲惫笑着:“没事。”

    后座的喻芽,听着他们对话,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高速路,她又开始想池绥了。

    那时候她刚学会骑自行车,不敢自己上路,每每上学都是池绥载她。

    当时小喻芽心高气傲,还骂池绥多管闲事。

    现在想想,真是悔不当初。

    思索间,车子拐弯,慢慢下高速。

    喻芽顿时坐直身子,她知道她即将要到新家庭生活。

    陈蔚说过,杨叔叔父母都在乡下住着,不愿到大城市生活,杨烽膝下还有一子,年纪比她小一岁。

    喻芽觉得,她应该和那位素未谋面的弟弟好好相处。

    如果不能好好相处,那就拼个你死我活,让他知道谁才是爸爸!

    车子行驶到市中心,灯火通明,喻芽那颗小心脏终于得到一丝安慰。

    透过车窗,她细细打量这座陌生城市。

    和澜城一样,四处都是高楼大厦,有时候还能看到澜城也有的连锁店。

    喻芽觉得自己一定是睡懵了,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

    哪座城市都有高楼大厦,都有连锁店。

    好叭,那这些只当作她在异乡的安慰。

    车子又行驶了十几分钟,最终在一栋小洋楼前停下。

    喻芽伸伸懒腰,终于到了。

    下车后,从洋楼里走出来中年妇男女,帮着杨烽拿行李。

    “先生回来了。”

    杨烽嗯了声,带着喻芽和陈蔚介绍:“这是张妈张叔,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他们就好。”

    喻芽静静思考,张妈和张叔,是夫妻俩吗?

    正思索间,一位少年从她身前走过,仅用两人的声音对她撂话:“小菜鸡?”

    喻芽抬眸:“?”

    走过去的少年背影挺拔,浑身散发着纨绔气息。

    他正跟杨叔叔讲话,并且还挺礼貌的向陈蔚问好:“阿姨好。”

    杨叔叔拍着少年肩膀介绍:“芽芽,这是宁彦,以后你是姐姐,他是弟弟。”

    杨宁彦冲喻芽挑了挑眉:“姐姐,好?”

    说话时还特意顿了下,意欲明显,显然是对这称呼不太满意。

    喻芽在心里冷笑,表面笑盈盈:“你好,我是喻芽。”

    刚认识两人火|药味就这么大,既然不能好好相处。

    那就让他知道——谁才是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哒哒哒~

    混世小魔王弟弟上线。

    第八章

    杨烽把喻芽的房间安置在二楼,隔壁就是杨宁彦,他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让这姐弟俩好好相处,互相了解。

    喻芽看着陌生卧室,最终叹口气,倒在床上。

    既来之,则安之。

    手机开机,发现六点多的时候,池绥给她发了条微信。

    【到了么?】

    接上充电器,喻芽回复。

    【刚到。】

    池绥回的很快:【发个位置过来。】

    喻芽:【怎么了?】

    【方便以后找你。】

    一听这话,喻芽顿时眉梢染笑,屁颠屁颠把位置发过去,并且甜甜腻腻发了条语音过去。

    “你什么时候来呀?”

    那边的池绥听到这声音,嘴角挂笑,直接把视频播过去。

    喻芽顿时坐直身子,冲到化妆镜前拨弄自己头发。

    在车上睡了一天,马尾辫早已变得松松垮垮散落在肩膀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人怎么了。

    她的第一念头就是——蹂|躏。

    得得得,这梗是真的过不去了。

    喻芽快速重新扎了个马尾辫,又对着镜子臭美好一会儿,这才按下那绿色。

    池绥俊脸放大,出现在屏幕上,特别是那双桃花眼,更加诱人了。

    他们都未先开口,只是静静互相看着彼此。

    喻芽盯着他眼睛,不多时便败下阵来,脸颊滚烫,她言语不利索:“你倒是说话呀,盯着我干什么?”

    池绥嘴角上翘,一笑便颠倒众生:“不是你盯着我么?”

    喻芽:“……”

    话到没错,只是直接揭她短,这样真的好么?

    池绥倒是没在逗她,说:“新环境怎么样?”

    喻芽趴到床上说:“还好吧,杨叔叔对我挺好,家里还有一位小男生,是杨叔叔儿子,我看他第一眼,仿佛看到了你。”

    池绥蹙眉,找到话的关键点。

    他专门挑着问:“小男生?”

    “对啊。就我刚才跟他经历了一场暗潮涌动,特别像咱俩吵架的时候。”

    池绥:“?”

    刚去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他漫不经心问:“几岁?”

    喻芽如实回答:“比我小一岁。”

    话落,只听池绥冷笑声。

    十六岁的男生,应该懂得点什么了。

    真好。

    喻芽被他笑声吓到,一般池绥这么笑的时候,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生怕自己有灾降落到自己头上,她连忙挂断视频,双手合十跪在床上。

    呸呸呸。

    是池绥笑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杨宁彦推门进来时,就见到他名义上的姐姐撅着屁股窝在床上,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真是蠢。

    喻芽听到动静,立马抬眸,看到杨宁彦后,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杨宁彦冷嗤:“蠢。”

    喻芽:“?”

    好!很好!

    这就开始挑衅了。

    她哂挑眉:“小孩。”

    杨宁彦正要离开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她:“说什么,小孩?”

    喻芽觉得这称呼没什么不妥,这是明摆着的事,杨宁彦比她小一岁,喊声“小孩”没什么毛病。

    倒是他的反应,太过于强烈了点。

    杨宁彦走近她,居高临下看她,黑眸深深:“以后叫哥哥,听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