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风,巫山云雨……

    清晨,影三推动南门冥,起身,双腿留下一股热流,影三的身子一顿,让他想起昨晚疯狂的一夜。

    忍着疼痛将地上的披风捡起盖在南门冥身上,拿起被其撕碎的衣衫褴褛堪堪的遮住重点,带上那狰狞的面具,叹息的看了一眼南门冥,施展轻功离开了此地。

    第二章 苏夙之

    缓缓睁开双眸的南门冥,脑袋带着眩晕看了一眼一地酒坛,晃了晃脑袋,这便是宿醉的后果。坐了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双眸暗了暗,抖了抖披风,捡起地上的衣衫,穿好衣物,使用轻功一跃,回到房内,任凭怎样回想愣是想不起昨晚之事,但有一事南门冥可以确定,那温存的感觉不会有错,但那人究竟是谁?

    影三回到房里内,便躺在床上酣然入睡,不久便发起了高烧,体温高的简直能烫伤人,还是与影三交好的影六发现的不对劲,将人送到药门治疗。

    “来人,本阁主要沐浴”言毕,一群侍女鱼贯而入,准备好用物,南门冥坐在浴桶中闭眸,回想着昨晚发生之事,觉得有可疑之点,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沐浴完毕的南门冥,站起身来,更衣,穿上一袭黑袍玄衣,走出房门,皱眉“影三,何在”

    黑影略过,下跪回道“主子,影三送去药门治疗,近日是属下跟着您,属下为影六”

    南门冥眉头微微皱起,表示不满,小施惩处了下便倒下了?体质如此之弱,如何待在影门,看来影门要整顿整顿了,而南门冥对影三印象更加之差,轻声道“三天后如未出现在本阁主眼前,便不要再来了”

    影六低头回道“属下明白”言毕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在看影三休息两天后,烧退了,而那痕迹般般的腿间也让为影三上药的药门之人一阵疑惑,这伤……

    三日后,影三恢复如初的跟在南门冥身后隐蔽之地,南门冥对着隐藏在暗中的影三说道“跟我去宁落山庄,即刻动身”

    待准备好马匹之后,南门冥纵身上了马,身后跟着几个侍卫,飞驰而去。

    几人马不停蹄竟不到两日便赶到宁落山庄的山脚下,反而南门冥并不着急上去,而是在山脚下的一家客栈住下。

    街道熙熙攘攘,小贩的吆喝声,一顶黑色的马车驶来,让老百姓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便是少庄主的男妻?听说是这名男子缠上少庄主,真是没脸没皮,身为男子竟要与男子成亲,真是前所未闻”穿着布衣的老者盯着马车说道。

    一位穿着补丁却整洁朴素的长裳的穷酸秀才“龙阳之好,断袖之癖,本就是有为天驳伦理,竟还要大肆操办,少庄主糊涂,实在是糊涂,不行,在下不能眼睁睁少庄主做糊涂事”言毕就要往山庄的方向走去,要走去之时便被老者拉住。

    噤声道“你这穷酸秀才不要命了?上次就有个江湖人说那人是男宠,从此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你区区一个小秀才能阻止的了?别白白送了命还不知”

    那秀才涨红了脸,半响憋不住一句话“着实荒唐,糊涂糊涂啊”说完便甩袖离去。“影三,将那马车之人带来”南门冥在房内幽幽的说道。

    “遵命,主子”影三从客栈跃了下去,拦在马车前面。

    “吁!”驾车之人急忙的拉住缰绳,本想呵住挡住之人,但一看见影三戴着狰狞的面具,一看便不是好惹之人,就把将说的话吞了回去。

    “你这小厮,要是撞坏了公子,看我饶不了你”一名书童掀开帘子,对着小厮骂道。

    “是有人在前面拦着,我着才…”小厮未说完,影三便打断他们的对话。

    “公子,我们主子有请”影三站立在马车前,声音冷淡道。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出来掀起帘子,声音如玉,轻声道“好,请带路”一袭白色华裳,书生温润的气息,面如凝脂,眼如点漆,玉冠挽起墨色长发,颇有君子如玉之感。

    下了马车之后,影三在前,而其尾随其后,到了客栈,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南门冥,单膝下跪“主子,公子带到”言毕便一动不动的站在南门冥的身后。

    “慕容戚倒是好福气,得此蓝颜,可是这成亲便近在眼前,不邀请我这好友前来,可是不够朋友”眉目挑起,黑眸流转,不怒自威的气场硬生生把尾随的书童给吓的双腿直打颤,而身后的影三眼珠稍稍动了一下,不然还以为是一尊雕像。

    “你是戚的好友,难道是那冥幽阁的那位吗?”迷离温润之音响起。

    一言命中,果然是聪明之人,慵懒的笑了笑“哦?猜中了,想必你也知道我此次前来的目的,那便劳烦尊驾在此住一晚”

    那书童本想鼓起勇气阻止,但却被出手拦住,轻笑一声“好”苏夙之便和书童上了客房。

    “影三,去传个信给慕容戚”南门冥低沉富有磁性传到影三的耳中,激起丝丝涟漪,转手递张纸条给影三。

    “遵命,主子”拿了纸条便消失在南门冥的眼前,南门冥半眯眸子,邪笑,暗道,你逃的了初一逃不过十五,我便不信,你放在心尖之人,还能窝在那庄子之中不出来?

    傍晚,夜黑风高,一轮明月挂在天空中,屋顶之上黑影略过。

    “咻”一声飞刀插在慕容戚的书房内,惊醒慕容戚,反应过来,快速追了出去,环顾四周,寂静无人,暗了暗眸子,急忙赶回到房内,拔出插在房内的纸条,一瞧其中的内容,大惊失色,瞬间心急如焚,施展轻功向纸条所指方向着急赶去。

    第三章 惩罚

    慕容戚自收到那纸条,不到半个时辰便到南门冥所住的客栈,急匆匆的喊道“南门冥,你给我出来,劫持人质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便给我出来跟我比试比试”

    “谁给你的胆子,在此大呼小叫,打扰本阁主休息,嗯?”从楼梯慢慢走下来,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倚靠在扶手处,居高临下的望着楼下的人,而早在南门冥说出那句话,影三早已将那刀架在慕容戚的脖子之上,黑眸闪烁着危险的讯号,也引来侍卫将他包围住。

    慕容戚后退半步,怒目圆睁的看着楼上之人“南门冥,你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小人,劫持我的娘子来做威胁,无耻无耻!”

    影三皱眉,敢骂主子?不满的加重手中的刀,有丝丝的血丝渗透出来,只差一分便要了慕容戚的命,从来未有人敢如此骂过主子,就算是主子的朋友也决不允许!骂了主子比杀了他自己更加严重,杀气蔓延,红了眼睛,像疯魔了一般,不仅慕容戚感受到切身的杀意,连那丝毫不会武功的苏夙之也感觉到了,着急的打开门,望向站在下面之人。

    南门冥冷眼静看,何事让他如此失了心智,影卫最忌讳就是失去冷静,难道是因为慕容戚骂了我才让他变的如此疯狂?正当冥想时,影三像疯了一样就要割了慕容戚的喉咙。

    “不要!”苏夙之着急万分的喊道,听到喊叫声南门冥才回了神,轻声喝止。

    “影三,回来”听到南门冥的呼唤声,影三才恢复了清醒,撤了刀,一闪回到南门冥的身后站着,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面无表情。

    苏夙之跌跌宕宕的小跑下去,将慕容戚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才放心了下来,摸了摸渗了血丝的脖子,将慕容戚护在身后,向来温润有礼的人此时目光如炬危险的盯着楼上“南门阁主,我已经在这待下,为何还要伤了他?”语气如此之冷,连慕容戚也不知苏夙之竟有这面。

    慕容戚看着站在自己身前之人,心中欢喜,以前眼前的这人什么都好像与他无关,与世无争,淡漠如斯,温润如玉般的人儿,而他现在却为了我动气,还露出如此着急的神色,让我怎能不欢喜?现反到不怪那影卫,反而还要好好答谢他。

    “夙之,我没事,无需担心”慕容戚宠溺的将那瘦柔的肩膀搂住,微笑的看了看苏夙之以示无碍“南门,那件事我应下了,我说到做到,三天后也来讨一杯喜酒喝,带上你的影卫一起来”言罢,牵起苏夙之的手,包围着的侍卫也自觉的散开,两人就出了客栈,徒留背影,而那躲在楼上的书童也逃命般跑了下来,紧张的追上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