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主,双女主。”

    “双女主啊?少见。是谁啊?新人还是我认识的?”

    俞萌拧好香水瓶盖,又从抽屉里找了双折叠拖鞋放进去,“余以弦和宁然。”

    “余以弦?”张茜文突然想起前段时间俞萌在给一个剧组当培训老师,那时就提过余以弦,她也和这个小女孩儿有过一面之缘。

    至于宁然,前段时间有个爆剧似乎演了个小配角,她也算知道姓名。张茜文听了点点头,毕竟余以弦可是她们庆戏的学生,语气里算是挺欣慰的:“资源不错,顾导的女主,演完该飞升了。”

    “演好了才行,演不好反而更砸锅。”

    张茜文“嗯”了一声,“所以你才这么上心么?”

    “我工作都很上心。”行李箱塞得有些满了,俞萌暂时不想开第二个,想着能挤一挤就挤一挤,正蹲在箱子前整理。

    张茜文没有再回话,她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渐渐明白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云云&张老师:懂了,但不说

    ——

    为什么三十二会被框框掉?迷惑不解

    34、chater34

    《见》开机这天,唐黎亲自跟车送了余以弦到影视基地,快到的时候嘱咐高小朵好好照顾她,也让余以弦自己注意身体,看这说法像是后面可能没空亲自跟她了。

    余以弦知道她手头下还有别的艺人,甚至有比自己更火的流量,只是她难得接到这样重量级的项目,唐黎没能跟在身边,心里还是有些缺乏安全感。

    她略显失落地问,“姐,最近很忙啊?”

    唐黎叹口气,“上次你看的那个什么鬼综艺,可能真的要做了。”

    余以弦惊得瞪大眼睛,觉得又好笑又不可思议发出疑问:“鸿壹做吗?”

    “不是,i是韦荣买的,前两天派人过来鸿壹谈合作。”

    余以弦噗嗤笑了出来,又见唐黎一脸菜色,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高小朵在停车场停好车,从车载的储物盒子里掏出一个棒球帽和墨镜递给余以弦。

    唐黎从半路拦了下来,“别戴。今天没请媒体,开机都是剧组自己人,以弦才重新起步,戴这些容易给人留下耍大牌的把柄。”

    “哦哦哦。”高小朵听了又赶紧收回去。

    “让我看看。”唐黎从副驾驶往后探出头来,余以弦也坐正了对着她,任她仔细检查。

    “补一下口红,漂漂亮亮地出场。”

    “好。”余以弦从包包里拿出化妆袋,对着镜子又补了补。

    高小朵把手搭在方向盘上四处望,看到对面刚停下来的suv上下来个身材曼丽的女人,她定睛一看,转过头来对车里人说,“是俞老师哎。”

    余以弦闻声立刻抬起头来,一下就被吸引得目不转睛。

    俞萌今天穿了身绸质的长袖连衣裙装,衣领是交叠的v字,腰间系上了同色腰带,显出了腰身,因为颜色很跳脱,余以弦自觉如果她穿可能很难驾驭,但穿在俞萌身上,莫名显得很有气质。

    大概是因为自己开车,俞萌的脚上踩了双平底鞋,她合上车门,往头上扣了顶仿草帽样式的布制宽檐帽。帽檐边遮住了她的视线,她没有看见对面车里的人,就径直往开机仪式的场子里走去。

    唐黎往椅背上缩了缩,微小的动作被余以弦捕捉到。

    她奇怪地问了句,“唐黎姐,你不喜欢俞老师吗?”

    “没有啊。”唐黎下意识回答。

    “你看着很怕她的样子。”

    唐黎强调一遍,“我没有,胡说什么!”

    明明就有。余以弦嘟了嘟嘴,把化妆盒子扣上,塞进了包包里。

    开机仪式很隆重,国人骨子里观念传统,就爱信这一套。所有的演职人员以导演顾远浩、女主角余以弦及宁然为中心站成几排,手拿三根香虔诚地朝四方轮流拜了拜,完事儿还当场切了一头烤得油亮皮脆的小乳猪。

    虽然没有媒体前来,但剧组安排了摄影师在旁边全程跟拍,有拍照的也有直接录像的,大概是准备用来做电影的一些花絮镜头,以待日后公布。

    补好妆的余以弦有了自信,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脸上满是青春洋溢的灿烂笑容。然后又主动拉了宁然过来,两个人做着鬼脸一起拍了好几张,把跟拍的摄影师傅都给逗乐了。

    热情又活泼的人很容易博得好感,但也容易让自己疲倦,尤其是不愿意应付的场面中。

    余以弦其实不太爱参与这样的仪式,她只想投入演戏。只是她也不小了,不是当年几岁就入圈的天真小孩,她打心底里明白,在这个圈子里想要有戏演尤其有好戏演,这些人际处理是必不可少的。

    好不容易有了《见》的机会,她一定要抓牢。

    天气还没完全冷下来,太阳却毒辣得紧。因为唐黎的嘱咐,余以弦除了擦防晒外,什么装备防护都没戴,从仪式上下场后,有些被晒脱妆了,她擦擦汗,脑袋有些昏沉,无意识地走回停车场想去拿行李回酒店,却突然想起高小朵和唐黎今天都来了,肯定早就帮自己把行李箱拿进房间了。

    她拍着自己的脑门,暗骂自己好傻,准备往酒店的方向拐回去。

    回身的时候她瞧见了俞萌,一个人从后备箱里艰难地拖出了两个巨大的、快到她腰间的行李箱,然后吃力地往前推,又白又细长的腿都发着抖了。

    虽然自己体力也不太能跟得上,但余以弦既然看到了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的。不论如何这是先前对她有教导之恩,之后也要共处数月的老师。

    她快步走上去,挥着手叫了一声,“俞老师!”

    俞萌抬起头来,可能因为没想到还有人在,她自觉刚才推拉箱子的动作很是不雅,这会儿有些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