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风聆可惜当时的自己也很懵懂,就算现在明白了,也并不知道要怎么回应这份炽热。

    闹钟又一次响起,俞萌摁掉,起身收拾梳洗。

    六点半左右,俞萌开始准备早餐,房门被敲响,她疑惑着这么早会是谁来找她,一开门,蹦进来个余以弦。

    她记得自己的房卡好像还没被余以弦归还,但余以弦却没用房卡擅自开门,而是敲门才进,倒是很守礼。

    “俞老师,可以蹭你的早餐嘛?”

    俞萌扯起旁边的塑料袋,剩下的全麦面包还够两人份,于是点点头:“嗯,可以啊。”

    她指了指余以弦那边的柜子,“豆奶在里面,自己拿出来,我煮锅水给你烫热。”

    “好。”

    烫豆奶的这空档,俞萌又从自己那边的柜子里拿了瓶密封罐出来,用勺子将里面的馅料舀出来盛到面包里。

    平底锅没有放油,只是简单煎了一下两面,中间堆满了红豆沙,隔着锅和面包,糯糯的红豆馅料被蒸热了,冒出甜丝丝的香气。

    “这是手工做的吗?”

    俞萌点头,“嗯,我自己做的,从家里拿了点过来。”

    “俞老师好厉害啊!可以教教我吗?”

    俞萌用勺子均匀地平铺着馅料,“可以,不难的。”

    第二人突然的闯入让这个简易的小厨房顿时显得逼仄了些,余以弦发现桌上只有一个盘子,便主动问盘子放在哪儿。

    指了指自己头顶的柜子,俞萌道:“等会,我把这片煎好了给你。”

    余以弦耐不住等,她一手从后护住俞萌头顶边往自己怀里搂,另一手伸高拉开了柜门,俞萌被迫弯下腰。

    太亲密了点。

    屏住呼吸,想从余以弦怀里脱出来,但余以弦的手看似没用力,却把俞萌揽得结结实实的,她竟不知从哪里挤出来才好。

    人家明明是好心相护,自己着急地分开是不是显得很不近人情?

    而且这个姿势总觉得有点眼熟?嘶,好像是超话里的某个厨房y,她就是这样被余以弦揽住,文里的余以弦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几句情意绵绵的爱语,然后将她抱上料理台,再

    冬天时俞萌的手温总是偏低,但脸颊却反常地冒起热汗。

    “拿好了吗?”

    余以弦合上橱柜门,把盘子放在了灶台旁。

    “好了,没撞到你的头吧?”

    俞萌咬着下唇,轻摇头,“没有。”

    余以弦凑过来,看着她的脸侧,担忧地问:“俞老师,是不是油烟太热了?要不要开抽油烟机?”

    “不、不用了,就这一片很快煎好了。”她用小铲子把面包片盛到盘子里,顺手把另一个炉子上装满热水的锅盖打开,用漏勺将里面没有拆包装的豆奶捞出来,“你先吃吧。”

    余以弦端着自己的盘子,模样乖乖巧巧:“我等你一起。”

    早餐过后,两人就一起出门了,见高小朵没同行,俞萌好奇地问:“小朵呢?”

    “哦,她找剧务有点事,先过去了。”

    “噢”这个高小朵也是奇怪,作为助理,近期感觉她老是不在余以弦身边待着,表现得是不是略有点不尽责敬业了?

    “那你另外一个助理呢?”

    余以弦双手插兜里,侧头看她,“云云吗?”

    她低头笑了笑,“俞老师,我说实话你别打我啊。她不是助理,是我同学,因为喜欢你,想来看看你我才让她过来探班的。”

    俞萌点头表示知晓了。

    心里则念着怪不得费云云说想要成为编剧了,她本来还以为她是来余以弦这里边工作边坚持梦想,这么看来她误会大了,人家毕竟是庆戏毕业的。

    很快到达了片场,一进入工作氛围中,两人都打起了百倍精神,各自有各自的工作,便自然地分散开来。

    化妆师正在给余以弦补妆,高小朵就揣着一包从剧务那顺来的薯片,蹦了过来,“怎么样?”

    余以弦朝她咧出一口白牙,比了比大拇指。

    化妆师跟余以弦还算熟悉,看着两人打哑谜似的,笑着逗她:“这搞什么接头暗号呐?”

    余以弦只朝她嘻嘻笑。

    机器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余以弦跟已经走过去的宁然挥手打了个招呼,拍了拍高小朵的肩,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给唐姐报个平安。”

    影视基地环境建设优良,要啥啥不缺,一直在这待着,还能报什么平安,要报也是昨天抵达的时候就该报了。

    但高小朵立马会意,她拍了下余以弦的手背,“知道啦知道啦。”

    咖啡厅私密性极好的独立卡座里,小圆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

    唐黎拿起来解锁看了一眼,是余以弦发来的微信。

    ——第二阶段:肢体接触,ok!

    她噗嗤笑了一声,端起手旁的咖啡抿了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