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众人早已经准备好午饭了,就等兄妹俩回来,见人到齐忙收拾桌子、盛饭端菜。

    李丹端着碗,观察了一下兄妹俩的神情,暗暗冲余令梅摇摇头。

    余令梅若无其事的吃饭,却也回着点头的动作。

    吃完饭,趁人都齐活着,江乔便准备待会儿说自己明天要再次离开的事。她考虑过了,出去后每两天就回来一次。毕竟爸爸在外面多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正好,出去了她能把海水带回来,然后把木工这个技能掌握,早点把织布机给做出来。等寒冬期一过,人人都能穿上新衣服。

    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她在使用手册上找到了织布机的图纸,有好多种,够她琢磨的。

    结果还在等厨房里洗碗的几人出来呢,刚刚说出去上厕所的刘静忽然跑进来拉着李丹跑了。

    江乔看着她们俩跑远的背影,眨眨眼。

    怎么了?

    “去看看。”江枫冲门口扬扬下巴,江乔噢噢一声忙跑出去追。

    她追上人时,正看到刘静在哭,泪眼朦胧的,李丹阿姨则是一脸哭笑不得,但眉眼却是飞扬的,看样子是高兴。

    江乔拉拉刘静,问怎么回事,就看到刘静又不哭了,反而有点害羞。

    她看得满脸问号。

    还是李丹拉着刘静的手,笑道:“你小静姐长大了,没事,这是高兴的啊,对不小静?”

    刘静听得又想点头又想摇头,害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纠结。

    “行了,你先回房间待着,我去给你弄点东西,不用怕,这是正常的,”李丹说着又看向江乔,愉悦之情溢于言表,“你呢?在这陪她还是跟我去食堂?”

    江乔忙摇头:“我在这。”

    她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刘静姐这又哭又笑的,她真的好懵。

    等李丹快步走了,刘静忙拉着江乔回房间去,还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活像做贼心虚的人。

    房子分了一间给【希望】的七十多人,江枫五人回来后,剩下的十九间小楼便重新分配了一下,刘静、方玲两人跟着李丹住。

    不比【希望】人多还都挤在一栋楼里,【江潮】人少房子多,房间还是很充裕的。一人一间一点都不挤。

    回了房间,刘静就小声告诉江乔,自己月经来了。

    江乔满脸懵懂:“月经是什么?来这个是好事吗?丹姨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刘静也不大懂,她对这个不了解啊。但是刚刚李丹已经给她简单解释了两句,她便将话转述给江乔。

    “月经就是……就是流血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以后就知道了,它每个月都会来一次,一次有好几天,所以叫月经。丹姨说月经来了就证明我是大人了,等再过几年就可以……就可以……生孩子。”

    最后三个字,刘静说得非常小声。

    哪怕知道屋里没有别人,心里也有种怪怪的感觉。

    江乔似懂非懂的点头。

    流血啊,难怪,她确实闻到血腥味了。

    她想起来,自己第一次流血的时候哭得比刘静姐夸张多了,爸妈和哥哥轮番上阵哄了好久她才停。

    就是刘静说的每句话她都听清楚了,可没听明白……反正是好事就行,吓她一跳。

    “可是,我想不通,流血怎么会是好事呢?不痛吗?”她每次流血都觉得自己要痛死了,这样也好?

    而且自己比刘静姐流血多多了,那她是不是比刘静姐大?

    还有生孩子……她五年前就开始流血了啊,过了好几年了,她怎么没有生孩子?江乔以前是问过爸妈生孩子是怎么回事的,她想知道自己怎么来的,可谁都不告诉她。

    刘静忙摇头,回答道:“丹姨说有人痛,有人不痛的,我现在不痛。好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好事,丹姨确实很高兴。”

    她就觉得挺奇怪的,坐在那里都感觉到底下一股一股的热流,脸烧得通红。

    江乔还要再问,李丹却一手提着桶热水一手拿着块白色的长布条子进来了,她凑过去看看普通的热水,然后盯着布条好奇的看。

    本来还想伸手摸一摸的,但是手伸出去都没碰到布条就被李丹给拍了回来,还让她不要碰脏了。

    江乔看着自己一双白嫩嫩的小手,很不高兴。

    明明很干净啊!她饭前饭后都洗手了好不好!

    “小静来,我教你这个怎么用。”她拿着布条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边演示边讲解。

    布条抖动间,江乔看到有点细细的灰从……从布条里落下来?

    她眨眨眼,等刘静提着水进了洗澡间,拉着李丹问地上的那灰是怎么回事。

    李丹叹口气,声音有点惆怅:“刚刚那个布条啊,叫月事带,是千年前的女人来月经时用的。月经,知道怎么回事了吧?”

    江乔摇头,老老实实的回答:“知道,也不知道,我没听懂。”

    李丹笑笑,摸着她头道:“你现在不用懂,你还小,离这件事还早着,等到时候我再跟你说啊。”

    “好吧。可是刚刚刘静姐说流血几年后会生孩子啊。”江乔把自己刚刚脑子里想的告诉李丹,便听到她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丹被江乔的童言稚语逗得不行,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详细的给她介绍清楚了月经这个东西。

    江乔:……

    敢情流的不是一种血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