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不知道,只有真正对比过,才知道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林宗远已经和网球队的队员拉开一大步距离。

    老杨感叹国家队磨练人,询问了一些具体训练情况,便将空间留给了学生们。

    大家依旧像以前一样熟络,孟郸听完林宗远在国家队的训练,直呼太痛苦。

    还有队员打听s市网球公开赛的情况,这一切都是他们还未接触的领域,哪怕林宗远讲的干巴巴,众人也听得津津有味。

    一个小时的时间转眼而过,林宗远拍拍屁股,和大家告别。

    “这才多久,再聊一会儿呗。”

    林宗远挑眉:“和人有约。”

    “谁啊。”

    林宗远已经走到门口,打了个哈欠:“自己猜去吧。”

    嗐!

    众人一阵无语,孟郸心里多少有猜想,等人走后,他撺掇道:“这么好奇,不如跟上去看看。”

    “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们只是关心老队员。”

    众人捧腹大笑,年轻人就是这样,好奇心重,一呼百应,当即悄悄跟了上去。

    林宗远说的老地方是当初的器材室。

    这是一个有纪念意义都地方,大网赛后,他们曾躲在那里,拥抱,亲吻,踏过最后的朋友界限。

    路上,林宗远还担心卢浣走错地方,亦或者没有猜对暗号,可等看到树下等他的女人,一切担心就不复存在了!

    她果然记得!

    卢浣正拿着球拍摆弄地上干枯的小草,突然听到头顶有人问。

    “咳,这位姐姐,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抬起眸,林宗远傻乎乎站在面前,炯炯有神的大眼滴溜溜转。

    她眼波微动,心里觉得好笑,也乐于陪他演。

    “等人。”

    “等谁?”

    “朋友。”

    林宗远不满意了:“只是朋友?”

    “嗯?大概吧。”

    好啊,听到回答,这下林宗远直接变了脸,阴阳怪气道:“这里是体育生上课的地方,不准等人。”

    “我朋友就是体育生啊。”

    “那也不让等。”

    卢浣叹气:“好吧,那我走。”

    说着真的站起身离开。

    林宗远傻了眼,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呀,连忙伸手去拉人,卢浣本就是做样子,于是这一下子就被拉到怀里。

    “不准走。”少年恶狠狠在耳边威胁。

    “可我不是体育生……”

    林宗远低头亲了她一口:“好了,你现在是体育生家属。”

    “……”

    啧,诡计多端的弟弟。

    彼此对视一眼,眼底都是相同的笑意。

    过了会儿,林宗远问:“阿姨呢?”

    “和心理学院的老师相谈甚欢,”卢浣摊手,颇为无奈,“之前劝她去看心理医生,她一推三攘,现在倒好,直接加院长微信了。”

    “哈哈哈哈……”

    不过,结果多少让人舒心。

    陈女士只是有点儿抑郁情绪,并不是抑郁症,或许是老师的形象太过高大,陈女士听着对方的建议,不停点头。

    “这是好事。”林宗远说。

    “嗯,我知道,幸好今天来了。”

    冬风瑟瑟,肩头的羽绒服半打在胳膊腕,里面的旗袍美艳动人。

    林宗远心里发热,黏黏糊糊靠近:“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卢浣翻白眼:“谢你做什么?”

    “哇,今天可是因为我你才带着阿姨来的。”

    “谁说的,我本来也想来。”

    “撒谎。”

    卢浣恼羞成怒,拿着球拍打他:“说谁撒谎呢,臭弟弟。”

    林宗远嘿嘿笑,他也不躲,挨了一球拍后,学着强盗做派,一把将人推到树上:“既然你朋友等不来了,还是做我女朋友吧!”

    “我不!”

    “拒绝无效。”

    他闭上眼睛,强势掠夺红唇的色彩。

    卢浣一开始装模作样地反抗,后面开始热情地回应他,亲着亲着,手指突然被套上一个硬硬的环。

    “嗯?”

    “别分心。”

    林宗远轻轻咬她。

    于是两人继续接吻。

    那枚小小的钻戒就这样硌着手心,在林宗远狂跳不已的紧张中,成功送了出去。

    卢浣知道吗?

    答案或许只有她自己清楚。

    就如不远处,一群大男生捂着嘴鬼叫连连。

    苍天啊!他们看到了什么!有朝一日居然能看到林宗远心甘情愿被人叫弟弟!

    关键还没有生气!

    “这真的是那个林宗远吗?”

    有人喃喃。

    不管是不是,在这一天,真正踏入网球体坛的林宗远,紧紧拥抱住他喜欢的人,将那枚用奖金戒指扣在她的手上。

    或许在未来的日子里,他还会有更多奖金,会给卢浣买更多戒指。

    但在此时此刻,那枚小小的钻戒,就是少年人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