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时收回剑,又道:“不过,你有那个本事吗。”

    少年顿住,现出踌躇神色,片刻喊道:“我没有本事,但我知道只要我敢做,就不会后悔,比那些想了却畏畏缩缩不敢做的人强很多。”

    苏夕影拉住沈暮时,小声道:“算了,放过他吧。”

    沈暮时盯着那人弓弦上的血,抓住苏夕影轻声道:“你肩膀上的伤怎么办?”

    “没事,回去吧。”

    沈暮时抱着他对那个少年说:“再有下次,我要你命。”

    “暮时,别了。”苏夕影抓住他的胳膊,闭上眼睛,街上的人也都各自归家了,他拦着,沈暮时便放过那个少年。

    沈暮时把他送回房,放到床上,又替她包扎好伤口,在他旁边坐下来,问道:“你怎么样了?”

    苏夕影背对他没说话,沈暮时把他拉进怀里,顺着他的头发道:“今日是我没注意到,让你受伤了,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我说的,你这样子,让我担心?”

    “我怕你不同意。”

    沈暮时手一顿,笑了一下道:“说说看。”

    “我想废除祭礼。”他说完抬眼看向沈暮时,又解释道:“祭礼本来就不符合社会,我不想看着那么多的百姓一批又一批的死去,方才那个叫裴旭的人说的对,不合理的事情应该有人说出来,站出来越早,为此牺牲的人就越少,我知道做人祭的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也想让你明白。”

    “ 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的,改了祭礼,大族世家失去筹码,必定不会放过你,而且,就凭我们独木难支根本反不了。”

    事实确实是这样,沈暮时心里想的他都清楚,他们的决定无论站在百姓的哪一边,都必然会走到尽头。

    苏夕影放不下那些赴死的人,更舍不下爱人,他沉默片刻,叫住沈暮时道:“睡吧,别想那么多了。”

    系统发出警告,扰乱他的思绪,这个想法在他看到萧郦时就产生了,这么长时间,她还是第一次说出来。

    “睡吧。”

    “不睡,你知道吗?你那么积极的去救那些女人,为夫都有些吃醋了。”

    “……你想多了。”

    沈暮时把烛火吹灭,手指缠上苏夕影的腰带。

    “你必须哄我。”

    苏夕影警惕起来:“怎么哄?”

    “从现在开始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反抗。”

    “行。”苏夕影坐起来,一把拽开沈暮时腰带,丢到一边:“你动吧,你动一下我动一下,押不倒你我就不姓苏。”

    苏夕影把帘幔放下来,拽开他腰带:“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们就来比一比谁更胜一筹。”

    说着拉开苏夕影的腰带,把他外袍扒了下去,和他的腰带丢到一起。苏夕影刚要动手,手腕就被沈暮时扣死。一条绳子捆了上来。

    “你……”

    苏夕影穿着这件里衣很吃亏,腰部整个露在外面,束胸低到脖子以下,全靠外袍盖着。

    “你耍赖。”

    沈暮时把绳子另一头系到自己手腕上。把他拉进怀里,抬手拽下他发绳。

    苏夕影披散着头发趴在沈暮时胸口上,听他道:“好看至极,就是胸小了点,撑不起来。这衣服,改日我让人把衣服胸口改改。”

    苏夕影计划好的一盘棋,被沈暮时杀了个措手不及。

    “你不正经。”

    沈暮时抬手托起他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光看看,不能吃,馋得慌。”

    苏夕影白他一眼,用嘴堵住他的唇,含含糊糊道:“让你吃,吃什么吃。”

    “唔~”

    沈暮时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好你个苏夕影,学坏了啊。”

    苏夕影咬了一下他的唇,推开他道:“解开。”

    “解开什么?解开衣服吗。”他说完伸手去解苏夕影的衣服。

    “解什么衣服,我让你把我手解开!!!”

    21、素手漫抚弦1

    ◎都是好雅兴◎

    “祭司好雅兴。”

    沈暮时坐直,拿过自己外袍把苏夕影整个人包住。

    “南陆王半夜来偷听墙角也是好雅兴。”

    隔一层帘子,沈暮时看向外面隐藏在黑暗当中的人,没有开灯,那道人影也很模糊。

    苏夕影挣开手,把外袍套在身上,觉得被人逮住在床上着实不怎么体面,便不慌不忙挪到床边坐好,顺便翘起个二郎腿,打量帘子外的黑影似的人。

    “祭司说笑了,在下这是光明正大地走进来,谈何偷听。”

    沈暮时嗤笑一声道:“不问自取视为贼也,同理,不召自进是为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