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烧的他脸颊泛红,沈暮时站起身从里面关好房门,又坐回去道:“夕影,你想对我说什么?现在没有人。”

    “说什么?”

    苏夕影踉跄两步,坐回去,拿起空酒杯又倒了一杯,沈暮时伸手夺过来。

    苏夕影伸手:“给我。”

    “不能给。”沈暮时嘿嘿笑了两声,自己喝下去。

    一杯醉的神志不清,两杯岂不直接醉倒了,睡着了可就不好玩了。

    沈暮时朝他招手:“过来。”

    “干什么?”

    苏夕影站起来,走过去。

    沈暮时怕拍自己腿。

    苏夕影道:“有榻有地方坐,我为什么要坐你腿上。”

    这确实是个好问题,沈暮时想了片刻,道:“榻上凉。”

    说罢,把他强拉坐下。

    苏夕影现在脑子处于短路状态,什么也想不起来,拉他坐,他便乖乖坐好了。

    “喂我喝酒。”

    “不喂。”

    “呃,”沈暮时给自己斟满酒,道:“那你抱抱我?”

    “不抱。”

    “亲我?不亲。”沈暮时自问自答道,他有些想不明白这次苏夕影怎么不按套路走了。

    苏夕影在他怀里轻飘飘的,刚沐浴过,玫瑰花的香还沾在他身上,如果不是担心苏夕影有伤在身,沈暮时真想马上带他睡一觉,折腾他到半夜。

    可他也只限于想想,这边境要地,说不定什么就会被攻破,倒是又道千里逃亡。

    “夕影?”

    “嗯?”

    “抱抱我嘛。”

    “抱你干嘛?”

    沈暮时的唇凑到他耳边,道:“想和你亲近亲近。”

    “好吧。”

    苏夕影依言抱住他脖颈,沈暮时比他高,苏夕影要抬头才能碰上他肩膀。

    怀里的人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沈暮时有些心疼,心说罢了,不逗他了,打横抱起人走进卧房。

    次日,天刚蒙蒙亮,吴谏来拍门。

    沈暮时给睡熟的苏夕影盖好被子,走出去打开门,小声问道:“吴大人,怎么了?”

    吴谏知道他顾虑吵到苏夕影,把他拉出来,在门后同样低声道:“前方我们军队败了,现在沈晚俞和卫疏的人朝我们包围了过来,叫醒苏公子,我们赶紧撤军。”

    沈暮时点点头,下楼取了一碗醒酒汤,走进房间摇醒苏夕影,好在苏夕影喝下的酒不多,经过这一晚,酒劲已经过去了,保险起见,沈暮时还是把汤递给他。

    苏夕影喝完放下碗,睡眼朦胧道:“怎么啦?”

    “汜朝军队战败,敌方正在往这边赶。”

    闻言,苏夕影瞌睡少了大半,抓起衣服穿好,跟在沈暮时身后往出走。

    吴谏的人马已经在客栈外集合完毕,见沈暮时和苏夕影出来,有人把马牵过来,二人翻身上马。

    吴谏道:“走。”

    他在前带路,一行人顶着晓色往王城的方向赶。

    远处扬起尘土,那是卫疏派来的追兵。

    吴谏大声喊道:“汜王已经对这里重视起来,派来安定王支援我们,各位兄弟加把劲,只要我们摆脱敌军,就一定能赢。”

    他这些话,士兵已经听了许多遍,再也提不起士气。

    前面是一片森林,吴谏拉住马,转向沈暮时道:“祭司,进吗?”

    “进。”沈暮时没犹豫,拔|出血刃隔断路上藤蔓。

    沈暮时道:“用刀剑砍,一左一右,左刀开路,过去后右刀把草推回原地,挡追兵。”

    竟然没人不听他的话,纷纷拔|出刀剑按他说的做。

    沈暮时开的是他和苏夕影两个人的路,一路走的苏夕影心惊胆战,生怕他一不留意砍到马蹄。

    忽听有人喊道:“有蛇,好多蛇。”

    立即有人也发现了,跟着喊道:“有蛇,有好多蛇,我这也有。”

    “我这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