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顾安正守在蚕蛹边看着它极其缓慢掉落碎片,顾安着实太过无聊,看着蚕蛹表面流动的暗紫色的灵流伸手抓了抓,感觉大脑中一片清凉,精神一振。

    得,这下顾安就算睡觉来减缓时间也不行了,顾安觉得翠翠定然会给楚青和说清楚她在这儿的。

    为了更了解通神一族她翻看阁内无数典籍,看的她直头昏脑胀的。

    蚕蛹剥落一大半了,顾安看见里面的李司礼模样已变,一头银发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雨蝶般长密的睫毛颤抖几下。

    蚕蛹处的紫色光线直直冲进顾安体内,顾安看着从手掌掌心钻进去的紫色雾气惊恐万分,体内骨骸传来钻心裂肺的痛楚。

    顾安无力阻止,她留有一线清醒来承受那无边的痛苦。蚕蛹快速的剥落掉地,里面的银发男人缓缓睁开暗紫色的双眸。

    男人看着被紫色光雾笼罩的顾安僵硬地勾起一个微笑:“千万年了孤还是寻到你了,小家伙你可跑不掉了。”

    放在书桌上的一本古籍被风缓慢地翻开几页,里面有两行泣血大字:

    通灵乃是神现,族人乃是神族……

    后面的字被成团的血糊住看不清了,银发男人看着顾安蹙起的眉心忍不住上前用手抚平,指尖还未靠近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手指颤了几分便缩了回去。

    银发男子低头沉默地看着他的指尖,银色长发滑落在胸前,他轻笑一声:“忘了,你是厌恶我的,再等等吧。

    再等等,你还是会再爱上孤的,你只能是孤的女人。”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变成了一轮红月,诡异的红光映照在天边。

    银发男人把心口的一滴心间血滴落在顾安手腕上,她的手腕处赫然多了一颗红痣。

    诡异的红月闪烁几下,银发男人看着颜色逐渐变成淡黄色的弯月捂住胸口,眼神中满是对顾安的眷恋与占有。

    男人的眼眸一会是银灰色一会又恢复成暗紫色,他拉住顾安的手低头亲吻她的掌心:“期待下次的见面,我尊贵娇弱的长公主。”

    男人的身躯重新漂浮在上空,眉间的红印显得有几分妖冶,眼角处的红痣也消失不见了。

    顾安只觉得身体仿佛在一团烈火里燃烧重组,口中抑制不住鲜血一直往外冒。

    她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若是她没撑住睡过去,就会把命交代在这儿。

    顾安想起自己还在如花似玉的锦绣年华里,怎能轻易折在这。体内紫雾灼烧她越狠,她的灵魂就兴奋地颤栗几下。

    她的灵魂一点一点把紫雾吞噬进肚,而她的灵魂也由之前虚弱破碎的状态慢慢凝实变成白色,与正常魂魄无异。

    最后一丝紫色的灵力被吞噬进去后,顾安再也支撑不住便昏睡过去了。

    她陷入了沉睡,记忆也慢慢复苏。前尘往事如同黄粱一梦般,她又再次置身其中成为戏中人,无自己意识,被迫走完她当时选择的路,再次经历她所经历的痛苦。

    此刻无相阁外的神秘光罩也退散不见踪影了。

    楚青和似是感受到了什么,眼神转向无相阁所在的方向,漫不经心地拿白色的手帕擦干手指。

    帕子落在地上双眼凸起的人头上,楚青和眼里的红光闪了闪,闭眼后再睁开眼眼中已恢复正常。

    楚青和对着半人高的铜镜照了照,整理下月白色的宽大衣袍,楚青和歪头满意地笑了。

    他的眼眸看向那些偷瞄他的宫女们,那些女人眼里的倾慕与炽热的欲望被楚青和观察的清清楚楚。

    这些女人都如此爱慕我的力量与权力,昭昭也应该如此的。

    可楚青和下一秒心里想的却是若昭昭也和那些肤浅庸俗的女人一般,那他觉得还是冰棺里的昭昭更可爱怜人点。

    作者有话要说:两本接档文,哪本预收高开哪本……

    一:我被偏执佛子缠上了(穿书)

    文案片段:

    后来佛子终是忍不住了,把纵娇摁在墙上,手中的鲜血尽数涂在纵娇的脸上。

    佛子声音嘶哑却又偏执至极在纵娇耳畔响起:

    “娇娇你疼疼我,别去看其他人好不好,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毁掉。”

    “我得不到的,宁愿毁掉也不会让他人染指分毫。”

    二:我成了偏执反派的娇气包

    姜糖看完本偏执反派小说后,气不能忍。

    给作者写了长长的差评,说作者对反派太不公平了,还给反派塞个娇气包媳妇。

    作者一秒就回复了姜糖:呵呵,你行你上啊。

    下一秒电脑发出耀眼的光芒,姜糖穿进书里,变成她吐槽的反派的娇气包了。

    姜糖一直小心翼翼的稳住她的人设,她真的被季子严宠成娇气包了。

    后来她看见季子严双眼通红的把她摁在墙上,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子里。

    姜糖伸手抱住他,那一瞬间他见到了他的光,并屈服于温柔。

    第53章 地下宫殿

    去无相阁前楚青和专门去地下室看望了他眷养的人宠,阴冷的地下宫殿被昏黄的烛火勉强照清前方的道路,楚青和丝毫不受其影响大步向前走。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凄厉的女声回荡在偌大的地下宫殿里,形成阵阵回声。

    楚青和走向左偏殿里面关着不久前吓晕的宫女,此刻她如花般的脸颊上糊上鲜血,额头也破了,眼里充满血丝。

    宫女看着缓缓走来的楚青和眼睛惊恐的瞪大,身上捆绑的铁索被宫女激烈的挣扎发出哗哗声响。

    楚青和坐在房间里唯一一个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欣赏宫女的挣扎,宫女越是恐惧他就越开心。

    欣赏片刻后楚青和拿起桌子上放着的黑皮手套缓缓带上,宫女被一条锦缎绑住了嘴,她向前狠狠撞去,结痂的嘴角又被磨破流出血来。

    楚青和双手指缝交叉,他看着面前女子早已脏污的衣裳蹙眉,手在上面晃晃不知如何下手。

    他面色不善,手掐住宫女的脸颊,宫女脸颊被掐的变形,楚青和眼里一片冷寂,看这宫女的眼神与牲畜家禽无异。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划过宫女的肌肤,不过三四下便把她那破烂成缕的衣裳脱下扔在地上。

    宫女死寂的眼睛里迸发出活的希望,面前这位少年帝王尚未品尝过那如同云端的美妙禁果。

    这是她唯一活着的机会,如果成功了,那她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以后也不必同那太监对食了。

    楚青和眸子低垂,长卷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殷红的嘴唇勾起。

    一盆盆凉水从宫女的头顶泼下,她身躯蜷缩成一团颤抖,那未愈合的伤口被水冲刷至泛白。

    楚青和肩头的长发掉落在宫女的脖子里,宫女疼的呜咽。比起她之前和市井泼妇般破口大骂的场面,眼下楚青和倒是喜欢她这副接受现实的温顺画面。

    宫女的身体干瘦至极,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开始溃烂发脓。

    倘若这些正在腐烂发脓的伤口不清理干净,这具躯体怕是会很快感染死亡,那他的玩具可就没了。

    楚青和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的游戏,牙齿咬住右手中指的指套把手套拉了下来,从腰间摸出把黑铜钥匙打开女人身后的柱子上的锁。

    他伸手把铁索拽下来扔在地上,手指插进腐烂的伤口里,把那些已结痂的伤口捏烂,用剪子把那些流脓发臭的伤口里的腐肉剪下。

    宫女发出一阵细细的呜咽声,背脊由于剧烈的疼痛弓起。

    楚青和看宫女也不反抗便打消了用手刀把她劈晕的打算,强硬地摁住宫女往后躲的身子,直接把药粉往她身上撒,宫女额头上冒出豆大虚汗。

    最后还剩嘴上的伤口未处理干净,楚青和嫌恶的看着早已被宫女咬的脏污发白的锦缎,他也懒得从宫女脑后把锦缎解开了,便直接用刀把锦缎割开。

    宫女脑内已有了大概的谋划,天下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住貌美女子的撩拨,哪怕是中天中骄子也不例外。把这一身丑陋的伤口养好,不怕没有来日。

    楚青和看着地上一片脏污,捂住口鼻,着实无法在在这呆下去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污水吩咐进来的暗卫:“把这清理干净,这儿潮湿的让我太不舒服了。

    你带这个东西去洗漱洗漱,这里规格整成和右边偏殿差不多就成了。”

    楚青和看着右边被打湿的长发嫌恶地用腰间的小刀割掉了,等会儿还要去见他的昭昭呢,不能被这污秽的东西脏了昭昭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