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刚刚那人是秦寅派来的?”想起刚刚那人,齐越还是问了出来。

    闻言,百里卿梧想起刚刚那人并非是来拯救燕骅也并不是来想要她命的。

    只守不攻,且武功远远在她之上。

    是谁?

    若是秦寅的人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明显来人只是瞎凑热闹的。

    如若不是秦寅的人,怎么会知晓燕骅还活着的?

    难道,这帝京还隐藏着她不知道的一股势力?

    此时,百里卿梧的脑中有些混乱。

    她想到的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一股力量在慢慢靠近她。

    随时,能要她命的力量。

    难道是、风洵?

    或者、黎赋?

    在想到黎赋的时候,百里卿梧立即否决又有些怀疑。

    她说道:“或许是吧。”

    闻言,齐越剑眉一挑,王妃居然有些不确定。

    “接下来,属下一定会加倍的守着青梧宫。”

    百里卿梧淡淡一笑:“辛苦了。”

    谈话间,主仆二人相继走出了青梧宫之中。

    ——

    一直被追击出皇宫的燕玦轻跃的停在房顶之上。

    看着围了上来的暗卫,黑色面巾下的薄唇轻轻一笑。

    也难怪秦寅会透露元宗帝活着的消息,照着百里卿梧的谨慎。

    秦寅对付起来不是一般的有难度。

    “杀!”

    看着朝着他袭来的暗卫们,握着绢灯的手松开,绢灯从房顶之上滚落在地。

    正是他要出手之时,脑袋中一段模糊的记忆闪过。

    燕玦的眼前也没有变的模糊起来。

    出了皇宫的街道此时仍旧游人如织,刚刚暗卫那道声音已经引起了街道上百姓的注意。

    哄闹声以及朝着他奔来的脚踩瓦片的声音。

    一道绝望的哀求声萦绕在他的脑海中。

    “你放开,你放开,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求求你,放……过我……不要……”

    那段模糊的记忆有些清晰,一个少年在强迫少女……

    突然,燕玦的眼睛中染上了凶狠的猩红,大脑好似受了什么刺激疼痛难忍。

    上前而来的暗卫生生被那双猩红的眼睛震惊到,手中的冷剑快速往燕玦砍去……

    第486章 目的

    双臂一震,猛烈重击在暗卫的胸膛之处,眼前的暗卫硬生生的飞了出去。

    赶到的陆隽见着被暗卫包围的燕玦,轻叹一口气,随即凌空而起。

    此时的燕玦双眼中刺红无比,太阳穴处的痛意,让他只想杀、杀、杀。

    却是在在出手的时候,被人一扯,陆隽说道:“老七,走!”

    暗卫看着突然出现同样遮住脸的黑衣人,都是严紧的把二人围在中央。

    燕玦看着陆隽,咬着牙,没有说话。

    陆隽的目光却是看向暗卫,这刚来大燕的第一天便是随了秦寅的意。

    由他们先探路。

    不过,秦寅就真的以为对他的全是好处?

    陆隽看着眼下明显有些对他们不利,燕七明显不对,他拉着燕玦的手臂,说道:“老七,从长计议。”

    燕玦闷哼一声,随着疼痛以及脑海中还徘徊着的模糊画面。

    让燕玦咬牙:“陆隽,这里很熟悉。”

    “什么?”陆隽来不及细想,看着往这边冲刺而来的暗卫。

    扯着燕玦的胳膊便是腾空而起。

    陆隽的目光往街道上看去,这边的街道上的人影着实有些稀少。

    他拉着燕玦往繁华的地方飞奔而去。

    而身后的暗卫并没有追击而来。

    只因齐越赶来了。

    “撤!”

    “是!”

    待暗卫都隐去暗中后,齐越往刚刚那二人的方向看去。

    他刚刚清楚的听到陆隽,这不是西凉晋王的名讳吗?

    难道,这二人便是西凉的摄政王以及晋王?

    这般想着,齐越纵身跃下,然后往裕亲王府的方向走去。

    西凉的两位王爷如此的出现在帝京,这又是为何?

    如果按照王妃的所说,元宗帝活着的消息不经意的透露给了百里昌。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因为百里昌和秦寅在合作。

    在联想西凉的人突然出现在皇宫之中,且还跟踪了王妃。

    这代不代表西凉的王爷已经和秦寅合作?

    或者说,百里昌也知晓了此事。

    百里昌必然是知晓的,秦寅和百里昌联手,必然不会隐瞒。

    越是往深处想,齐越的脚步更是加快了不少。

    ——

    在暗巷中靠着的陆隽扯下面巾,诧异的说道:“居然没有追来。”

    话落,却听到燕玦咬牙的声音,陆隽侧头看向燕玦。

    燕玦隐忍着痛意,他努力的回想刚刚萦绕在脑海中出现的哀求声。

    以及那荒诞的画面,但,饶是他怎么努力都是无法看清那少年少女的脸。

    “燕七,你别想了!”陆隽扯开燕玦抱着脑袋的双手。

    陆隽看着燕玦充满血丝的眼睛,狠声道:“你这次又想起了什么?”

    “刚刚那里不过就是屋顶而已,难道以往你在房顶上发生过什么记忆生刻的事情?”

    陆隽明眸一晃,看着燕七也是深深的对视着他。

    “燕七,你怎么就轻信秦寅的鬼话还真的去了大燕皇宫。”

    燕玦挣脱开紧握他双臂的手,转身,扯下面巾,往暗巷的深处走去。

    他说道:“有些急。”

    急?陆隽跟在燕玦的身边,问道:“寻找记忆是急不来的。”

    “可是刚刚我的确想起了什么。”燕玦放松了许多。

    只要能不时的想起什么,便好。

    想到在皇宫中碰面的女人,在暗牢中与被囚禁的元宗帝所说的话。

    他的眉梢不由的拧成一团,虽然只看到了模糊的脸,但他仍然记得那抹嗜血的笑容。

    “燕七啊,告诉我,你不单单是急着找回记忆吧。”陆隽一只手搭在燕玦的肩上,玩味的说着。

    燕玦推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轻言道:“难道你就不好奇我进大燕皇宫看到了什么?”

    果然,陆隽神色肃然起来,轻咳一声:“那你说说,你进宫看到了什么?”

    如果陆隽没有猜错的话,或许他们的行踪已经被秦寅的人盯着。

    看着燕七进入皇宫,也一定会前来探探虚实。

    燕玦淡然一笑,想着那女人的狠劲,和警惕,若是作为对手,的确不是轻易能搬到的对手。

    他说道:“一座废弃的宫殿以及一个女人,还有暗牢,暗牢中有个被囚禁的男人。”

    闻言,陆隽脚步停下,他扯着燕玦的衣袖。

    燕玦的脚步也是停下,他看着陆隽的认真的目光,挑眉:“为何如此看着我?”

    “你说的女人是百里卿梧?那个囚禁的男人是元宗帝?”陆隽连续问道。

    燕玦扯开还揪着他衣袖的手,说道:“那我就不清楚了。”

    他如此迫切的进入大燕皇宫不过是想去走走而已,哪知如此看到独自的女子在宫道上走着。

    穿着不似宫娥,也似嫔妃。

    能轻易的在皇宫中还如此随便的在皇宫中走动。

    丝毫不怕被人发现,他便知,不是一般的女子。

    一路跟着,原本以为那女子会去什么宫殿。

    宫殿倒是却了,不过是荒废的宫殿。

    就连看了都觉得寒气逼人的宫殿,那女子却是无所畏惧的走了进去。

    在夜晚走进那么一座宫殿,联想到秦寅所说的元宗帝一事。

    他脑海中蹦出来的就是元宗帝。

    又因着秦寅的对手是百里卿梧,燕玦便知晓,那女子是、百里卿梧。

    虽然在情况紧急之下,没有看清她的面容,但是那股狠劲深有体会。

    “唉,燕七啊,你看清那女人的面容吗。”陆隽明显不信,又是问道。

    “没有看清。”

    闻言,陆隽轻啧一声:“怎么连容貌都没有看清,那你看清暗牢中被囚禁男人的面容了吗。”

    “没有。”

    “唉,燕老七,不应该啊,这不是你的风格啊。”陆隽都怀疑燕老七这货就是故意说谎了。

    “那个女人警惕心太重,我刚刚靠近,便被发现、”

    燕玦往前走,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着,继续道:“所以,你不要问了。”

    还不让问了,鬼才相信燕七这货说的话,现在居然连着他都隐瞒了。

    不过,应该是燕七都不确定的事情,才是不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