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贺莲的床很大,他又睡在了中间,宫崎佑树便是半跪在床上,凑过去将人推醒的。

    闻言,他在床上坐了下来,笑道:“那可不行,久远要学会习惯我啊。”

    “嗯,我会的。”敦贺莲点了点头。

    宫崎佑树抬手挡了挡嘴,隐晦的笑了。

    敦贺莲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啊对了。”宫崎佑树刚准备从床上下来,却又突然停住了。

    敦贺莲疑惑:“什么?”

    宫崎佑树用手掌将面前的床单抚平,“刚刚闻到了你被子上的味道。”

    “我不太喜欢,换一个怎么样?”

    “我对这些没有什么要求。”敦贺莲说道,“……这也是教学的一环吗?”

    “嗯。”

    敦贺莲便点了点头,没有在意。

    洗漱之后,两人面对着面坐下吃了早饭,时间卡得刚刚好。

    两人正在收拾餐具的时候,社幸一过来接敦贺莲去工作了。

    但显然,社幸一没想到宫崎佑树会在。

    他呆愣的看着在厨房里的宫崎佑树,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帮忙的敦贺莲,“……莲?”

    宫崎佑树稍稍停了下手上的动作,“去工作吧,我收拾完就走了。”

    “那……麻烦你了宫崎哥。”敦贺莲闻言洗了洗手,将手擦干,往社幸一走去,“走吧,社先生。”

    社幸一满头的雾水,但时间紧张,他也就只能尽快带着敦贺莲离开。

    等到了车上,社幸一才问道:“宫崎医生怎么会这么早就在这里?”

    敦贺莲翻看着今天会拍到的部分剧本,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我们一起吃了早饭……怎么了?”

    “……没什么。”他只是从来没有见过敦贺莲和谁这样频繁的接触——工作的合作演员除外。

    *****

    将厨房收拾好,宫崎佑树并没有立刻的离开。

    早餐的时候,宫崎佑树询问过敦贺莲关于家里收拾的习惯。

    这个家格外的空旷,和宫崎佑树的住处一样。

    唯一不同是宫崎佑树会自己收拾,而敦贺莲是会找钟点工来定期收拾。

    宫崎佑树查看了一下这个家里的东西,然后拟定了一份清单,让手下去买了回来。

    之后,他又叫了一个钟点工过来“改造”。

    除了床上用品全部用了另一种味道的洗衣产品洗过后,衣柜里的衣物也全部用特定的香薰熏上一遍。

    味道不要太重,却一定要有。

    让手下看着钟点工将这些工作完成,宫崎佑树自己则在中午的时候赶到了吠舞罗。

    ……

    吠舞罗里的人不多,赤组的管理也一向松散,没有过多的规矩。

    宫崎佑树到的时候里面只有周防尊和草薙出云两个人。

    草薙出云在保养他的吧台。

    而周防尊迷迷瞪瞪的叼着一根香烟,靠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闲着。

    “啊……宫崎医生来了。”草薙出云露出了笑容。

    周防尊也侧过头来,“唔……”

    宫崎佑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之后便在周防尊身边坐了过去,“昨天没睡好?”

    周防尊揉了揉头发,“嗯。”

    草薙出云出声道:“宫崎医生你不在他怎么可能睡得好……对了,要尝尝我新到的酒吗?”

    宫崎看了过去,“试试?”

    闻言,草薙出云便开始动作。

    周防尊看了眼草薙出云,之后才转向宫崎,“这次来的早了。”

    “因为一个人呆着也没有什么事,就想着提前过来坐会儿。”

    周防尊敲了敲烟盒,顶出一根烟递给了宫崎佑树。

    宫崎接了过来,放进了嘴里,然后将头凑过去。

    周防尊手指一弹,香烟便立马的被点燃了。

    宫崎佑树:“谢了。”

    周防尊将嘴里的香烟拿了下来,说:“有件事我很在意。”

    “什么?”

    “王权者……你知道是什么吧。”

    宫崎佑树耸了耸肩,“这种事情我不知道才会显得很奇怪。”

    “上一任赤王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坠落,造成了迦具都陨坑知道吗?”

    宫崎佑树点了点头。

    “赤王的力量极为庞大,威兹曼偏差值常常会濒临临界值,也是这样,我的剑上这几年来渐渐的出现了裂痕。”周防尊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独特的韵律,低沉而富有磁性。

    听他说话是一种享受,但往往他又并不爱说话。

    会让他开口说上这么多,必然是有原因的。

    不巧,在他提起达摩克利斯之剑坠落的时候,宫崎佑树便已经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了。

    周防尊看着宫崎佑树,“但是最近,剑上的裂痕没有变多了。”

    他不喜欢关注自己达摩克里斯之剑,因为往往放出它的时候都是为了战斗。且剑又在头顶上,周防尊实在是没有经历去关注自己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