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盛棠所见所闻他也全然不清楚,一时之间更不会跟嫂子挂上联系。

    是盛棠早上在训练室门前问他的时候,他将这些事情串起来得到答案,才发现他们两个之间误会的源头。

    那条围巾的主人现在还在医院斗争,裴瑜一直认为围巾所包含的意义早就大于普通的感情。这份从粉丝处得到的礼物也太过沉重,并不适合情侣之间分享。

    “如果我知道你会误会,我一定会告诉你的。”裴瑜轻声道。

    盛棠眼睛又涩了,看着裴瑜说不出话来。

    “男朋友出轨了,还冷落你瞒着你,委屈很久了吧?”裴瑜往前站了一步,抬手轻轻抚上他的侧脸,“对不起,一直让你难过。”

    “……”盛棠立刻别开脸,深深地呼吸之后,紧闭眼睛,“前辈说我眼疲劳了,现在得好好休息,你别弄哭我。”

    裴瑜垂着眼:“昨天晚上的话是我欠考虑,言不过脑。”

    “……别说了。”盛棠抬手挡着脸,“我困了,我要去休息。”

    裴瑜嗯了一声,盛棠侧身时又问:“那我们的误会解开了吗?”

    “……你都不记仇的吗?”盛棠还是没忍住,“我跟你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

    裴瑜看着他的眼睛,眼里浮出一层很淡的笑意:“当初很难过,但理清楚原因之后,你对我多生气,大概就是因为付出了多真实的感情。”

    盛棠的难过源于在乎他。他往前微微一靠,低头抵在盛棠的肩膀上,像是轻声说什么秘密:“只要想明白了,就不舍得生气。”

    盛棠抬手抵住了裴瑜的额头。

    “不行我现在真的很困。”盛棠语速很快,“我要睡了晚饭叫我。”

    裴瑜站在原地,人走之后他才抬起手轻触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当初跟盛棠表白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语气极快地说了一大堆,然后落荒而逃。

    裴瑜有点头疼,昨晚刚降下去的体温好像又升高了。

    盛棠回到房间关上门时,才察觉自己心跳声很快。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跟走马灯一样连续不停地在脑海里转,除了眩晕就是疲倦。

    大脑超负荷了。

    反正也是上来睡觉的,盛棠干脆趴在床上闭上眼,随后秒速入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arika正趴在床边数他的睫毛。

    “四十七,四十八……哟,你醒了?”arika抬手招了招,“goodeveng?”

    盛棠吓了一跳,起来的时候一头银毛乱糟糟的:“几点了?”

    “八点半,swer已经做好饭啦,下去吃。”

    盛棠迷迷糊糊地下床穿上鞋,睡前发生的一切像梦。

    “裴……下面人都齐吗?”他转声问道。

    “除了裴瑜都齐了呀,”arika叹气,“裴瑜的烧突然严重了,雯姐带他去医院挂水,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吧。”

    盛棠进浴室的脚步微顿:“他又发烧了?”

    “嗯,估计是又没睡好吧。”arika刚推开门,囔囔跟糖糖两只猫又守在原地。

    “诶你俩真是尽职尽责当保安啊。”arika一手一只抱起来,“小棠,你赶紧洗漱吧,我把它俩带走。”

    盛棠回头,看到的就是糖糖扒拉着arika的肩膀,一副祈求的表情追随着自己。

    像是很想到他的身边。

    但arika还是把两只猫抱走了。

    盛棠洗完脸下楼,swer刚把碗筷放到桌边:“来吧,哥给你们做了一桌子大餐。”

    盛棠坐在座位上,看到的就是正对着自己的一盘萝卜炒肉。

    他深思片刻,把盘子挪到arika跟前:“多吃萝卜,补充维生素。”

    arika:“这多不好意思啊,你也吃,你也补充维生素。”

    盛棠:“不用那么客气,大家都是队友。”

    arika:“你年纪小,当然是你得多吃点,我皮糙肉厚的就……”

    周见远一手一个控着两只崽子的脖子:“这盘是专门炒给你俩的,一人一半,不许浪费粮食。”

    盛棠、arika:“好的哥。”

    你永远无法抵挡一个农村小伙的热情。

    “我跟教练说了,小棠和小瑜的体能课也得安排上,这才到新基地半个月就接连生病怎么行。”swer坐在对面,替不太方便的宋星遥倒粥,“你也是,个坐姿天天都不对。”

    arika摸了摸鼻尖:“经典念叨来了,赶紧扒饭。”

    “这几天我都留在基地,盯着你们吃饭。”swer厉了一眼arika,“劝某些喜欢摸鱼的选手好自为之。”

    arika顿了一秒,迅速埋头吃饭。

    晚饭结束,周见远跟盛棠本来要帮着收拾,swer单独把盛棠叫了出去。

    swer收了饭桌上对arika的玩笑,有些严肃:“之前一直没跟你说,是因为你没怎么搭理wish,今天星遥跟我说wish还在联系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