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玉张嘴结舌,愣了好久,有点受伤:“你对我竟然有秘密了?”

    苏橙仰天:“可能是我们都长大了吧……”

    张若玉:“你是说你的胸吗?”

    苏橙:“……我是说你的脑子。”

    无语地摇了摇头,苏橙对张若玉挥了挥手,“我还有事,先走了。”

    张若玉跺脚:“你一条咸鱼,能有什么事啊,晚上的麻将场我都订好了。”本来她们两条咸鱼好好的,苏橙一忙起来,张若玉就显的很无所事事。

    苏橙路走到一半,耳朵里听到‘麻将’两个字,差点走不动道……但是她已经答应阿姨了,不能失约啊,麻将可以再打,有些人不骂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叹了一口气,忧郁地丢下一句:“人情世故,哪一样逃的开啊!”

    张若玉:“……”

    她最近是不是读了什么忧伤文学啊?

    ——

    天色近晚,苏橙回家换了一条颜色浓烈的红色长裙,再化上精致的妆容,涂上正红色的口红,头发随便挽了挽。顿时就从接地气的麻将西施,变成了明艳动人的气场全开的高冷女神。

    要不说苏橙这个人可塑性很强呢,她要是正经起来还是很能唬人的。就是苏橙这个人吧,好像所有人都对她没什么距离感,这分明不是一个大美女应该有的待遇。

    苏橙一个十足的浓颜系大美女,大家见到她不是应该只敢远观不敢接近的吗?

    有一次苏橙就把这个埋藏在心底好久的问题问了张若玉。

    张若玉就反问她,你会和一个沙雕有距离感吗?

    苏橙:???

    言归正传,打扮好的苏橙拿起桌上秦母派人送过来的请柬,上面地址上写的是,秦公馆。

    啊这……这不就是秦阿姨自己的地盘吗?

    想了想,把内心那点小小的怀疑压了下去,苏橙拿起请柬出门。

    时间渐晚,苏橙到秦公馆的时候,外面的夜色已经浓重了起来,带有历史记忆的的建筑隐藏在夜色中,庄严巍峨。

    秦公馆落地上个世纪,是秦决太爷爷那辈子建成的,占地面积极大,既庄严又奢华。由此可见,秦氏这个豪门的底蕴有多深厚。

    苏橙走过红地毯,把手中的请柬递给外面的门童小哥,随后进入酒会现场。

    一进门,苏橙就看见有若有似无的眼神在打量她。

    美女嘛,总是吸引很多的人的眼球的。

    苏橙懂。

    苏橙直接按照秦母给的信息,去到秦公馆的二楼去找她。

    酒会安排在一楼的大堂,二楼是私人领域不对外人的开放。因为秦母打了招呼的原因,苏橙畅通无阻直接上了二楼。

    秦母正在房间里打扮,看见苏橙来了,笑吟吟地拉着苏橙的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镯子套进了苏橙的手腕:“你放心,阿姨不会让你白来一趟的。这个镯子,你要好好戴着。”

    这该死的熟悉的对白……

    苏橙感觉自己的手腕现在很烫手,手往后缩了缩:“阿姨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你家传的镯子之类的吧?我可不要哦。”

    苏橙出发的时候就很怀疑了,现在这镯子一上手,苏橙的怀疑就更大了。

    无缘无故的,干嘛又给她镯子啊!

    秦母不妨被苏橙这一通抢白,愣了一会儿才说:“你这孩子在说什么,这就是普通的镯子。”

    “再说了,你不是不想当我的儿媳妇,我为什么要把家传的镯子给你?给了你我未来的儿媳妇会吃醋的。”

    “……”苏橙尴尬地笑了笑:“哦哦。”

    她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疑神疑鬼的性格。

    就说了狗血电视剧要少看!

    秦母也没有继续羞辱她,很善良的让她先下去找个地方呆着,帮她把人给盯好了。秦母还需要收拾收拾,才能下去。

    苏橙点点头表示明白。

    下去就找了个非常显眼的地方坐着,据秦阿姨说,那个袁氏集团的夫人在她年轻的时候就和她结仇了,苏橙她妈还在的时候,都是苏橙她妈帮她的,现在轮到苏橙来接班了。

    苏橙:……

    她能不能退出这个坏女人联盟啊!

    这是个商业酒会,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商务人士。苏橙一个也不认识,就是以前那些有过过节的人也一个都没有看到,就找不到人斗嘴,那个袁夫人又还没有来,所以苏橙很无聊。

    无聊的苏橙吃吃喝喝也没落下,路过的侍应生手上端着五颜六色的果酒路过,苏橙随后拿了一杯,浅浅喝了一口,白皙的脸皱了起来,她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果酒,度数不会太高,没想到喝起来还挺辣。

    苏橙的酒量只能说一般,能喝,但是不能喝太多,她这个人很有分寸,别称怕死,还有被害妄想症,所以在外面从不多喝,也从来没有喝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