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度觉得兄长撩发的姿态有女妖的妩媚感,本以为是兄长生得像仙女才让他有此错觉,可在经历了一日夜的女装进修后,他忽然发现兄长是练过的主。

    缘一:……

    知道太多的话会不会被兄长灭口?

    缘一叹息着端庄坐下,与赤阳丸和流雪坐在一块儿,迎着女妖们的咯咯娇笑,优雅又矜持地微笑。

    呼,有风吹来,从幼犬们的脚底撩上肚子,带来阵阵凉意。

    嗯,风吹裤衩屁屁凉。

    ……

    送走了三只发困的幼犬,凌月听女妖们简述了各处领地的要事,便让她们带来了犬族下一代的女孩们。

    大妖并不需要太多的休息时间,百年之典难得让犬族聚在一起,很多该教的东西必须通过她这个王告知下一辈。

    不同于犬族对男孩的教养,凌月为她们准备的第一次训练,是爪牙实训。

    “美的前提是足够强大,不然美只会带来灾祸。”

    她们是妖,生就天然的美丽。可没有实力辅佐,只会成为同族乃至别族的玩物。

    “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凌月道,“比他们更强,以免成为他们的附庸。”

    “轰隆——”

    暗夜之中,传来犬妖的嘶鸣,泛开了难掩的血腥气。似乎自百年之典开场后,西王宫的血气就没淡过。

    而白犬的规矩和强者的传承,正是在血味中代代传递。慕强是本质,变强是本心。

    洗浴完的缘一回到住处,发现兄长站在宫殿上望月。他跃起同他站到一处,嗅着风中浓重的血味,内心有太多感触无法言喻。

    硬要形容的话那就是——

    他喜欢这里。

    西国,犬妖世代生活的王城,他们从不给强者设置上限,并纵容每一位子嗣的成长。

    无论多强都可以,永远、永远不会被视为异类。

    “兄长,西国很好。”

    “嗯。”杀生丸落手,揉了揉孩子毛茸茸的头,“记住,弱是原罪。”

    不论七百年后的世界为何没有妖怪,至少在这七百年之间,白犬不能是弱者。包括他,包括犬夜叉。

    缘一颔首:“兄长,我想成为能庇护白犬的存在。”

    “哼,等你活到成年再说这句话。”活不到成年的半妖没有价值。

    所以,半妖得活着……

    杀生丸的手从孩子头顶挪开,放在了微微颤抖的天生牙上。不知为何,天生牙的反应越来越奇怪,仿佛在催促他打开什么通道。

    对,通道。

    杀生丸摸不清刀的主意,却能用半开的心眼捕捉到类似“裂缝”的招式灵感。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起的呢?

    杀生丸回忆着,好像是在双重领域打开的时候,他为一刀劈中孩子的肩膀而感到犹豫过。或许更早,在出招之前他做过提醒,亦或是……想手下留情的时候。

    为何会对葬送“敌方”性命而感到迟疑?

    为何会为伤害有生命的个体而感到歉疚?

    难道他杀生丸也有了所谓的慈悲心吗?可笑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s:邪见:十万个为什么之为什么杀生丸大人总是这么嘴硬?

    缘一:因为他心软。

    杀生丸:……

    啪啪啪!啪啪啪!

    邪见和缘一:……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声汪

    七天左右,百年之典结束了。

    按往日惯例,犬妖们合该散伙,从哪来到哪去,断没有再聚在一块儿的道理。

    然而,缘一凭一己之力,让热衷当独行侠的犬妖们成了群居动物。究其原因,实在是因为狗粮太香太好吃了!

    大妖怪打了几百年架没吃过一顿安生饭,可在缘一的锅里,他们找到了狗生的意义。

    拼命变强、御敌搏杀、扩张领地,一切说辞都有了释义!他们不变强,哪来的庇护供幼崽成长;他们不搏杀,哪来的肉食让幼崽做饭;他们没领地,哪来的地方容幼崽架锅?

    先祖诚不欺狗,成犬强则狗粮香!再干一碗粮,犬妖都是好儿郎!

    干饭、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