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哥哥,如果成年后觉得对方味道好闻,是不是就不会打架了?”

    缘一和两个杀生丸:……

    童言无忌,就是杀伤力有点大。

    “记住,不要随便对白犬说‘气味好闻’。”缘一在西国学的狗规矩可算派上了用场,“这句话等于求偶,说之前一定要想清楚。”

    犬夜叉歪头:“哥哥,‘求偶’是什么意思啊?”

    原谅孩子,他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宝宝。

    缘一:……

    他不得不转向自己的兄长:请问我该怎么向一个孩子解释“求偶”的意思?

    他还没到百岁,不曾在西王宫学过“白犬怎么求偶”这块内容,更不知道该怎么按狗规矩教。左右兄长成年了,应该很懂吧?

    缘一:“你可以问问兄长,我不是很了解。”

    犬夜叉探出狗头,小小声:“‘求偶’是什么?”为防挨打,他迅速把狗头缩了回去,可谓惹完就跑。

    两个杀生丸发现,这架打不下去了。

    由于父亲早死,这本该让父亲来解释的责任莫名落在了他们头上。最重要的是,作为母单两三百年的狗,这块对他们来说也是盲区。

    但为了身为兄长的体面……

    “啪!”缘一习惯了。

    “啪!”犬夜叉泪目了。

    如果无法解决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狗。

    等两只幼崽闭上嘴,两个杀生丸再不管他们,各自抽出刀准备先干一架。不同的是,一个手里的天生牙没有“开刃”,而另一个的天生牙已是利器。

    杀生丸推算了一下时间。

    觉得对面的“自己”与他的经历大致相同——两百岁后带着幼崽游历,学会呼吸法,经历过一次妖纹蜕变,接下来便是领域开启和天生牙的重锻……

    不,这里有术士吗?

    杀生丸转向犬夜叉,上下一打量便看出了端倪。

    没有火焰斑纹、咒力和灵力,体内只有妖力,会呼吸法,但学得不上不下的样子。

    是亲弟没错,但不完全是亲弟。

    “百年后的我,在对战时会走神吗?”红枫·杀生丸如是道,“还是说持续百年没有遇到对手,让你变得自负了?”

    “凭你,还不至于让我全力以赴。”杀生丸狠起来连自己也怼,“刚学会月之呼吸就敢挑衅百年之后的你,自负的到底是谁?”

    一个眼神,一次错锋。

    “铿”一声剑锋轻响,金色火花绽开。

    两个杀生丸交错而过,白底红纹衣衫翻飞,和着精湛的刀术,速度极快地进攻和防守,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一个提刀斜刺面门,一个落刀卡住刀锷。格挡、重击、劈砍、挑刺,他们分开又重合,有着剑士的悍勇,也有着白犬独特的轻捷。

    但比起杀生丸将月之呼吸修炼到极致,红枫·杀生丸的剑术尚在蜕变阶段。

    大抵是经历的强敌不够多,平时也少找缘一对练,他的月之呼吸尚未圆满,更多的是提纯了白犬一族的刀术,融合成另一种风格。

    “铿!”杀生丸大力压刀,将另一个自己掀飞。

    对方在半空轻盈转身,杀生丸毫不犹豫地出击,提刀刺向“自己”的咽喉。刹那,天生牙刃面阻住刀尖,红枫·杀生丸借势后撤,与之拉开距离。

    殊不知月之呼吸极擅远程进攻,杀生丸一招“珠华弄月”,再接“月魄灾涡”,佐以“月龙轮尾”,瞬发百八十击月刃,非但魔改了地形,还伤到了另一个自己。

    “啪嗒……哗……”

    铠甲碎裂,红枫·杀生丸的肩膀到左胸挨了一记,虽说对方留了手没有致命,但足以证实双方的实力确实差了几个档次。

    血染衣襟,味道散开。

    在嗅到血味的那秒,本还算安静的犬夜叉“啊”了一声,他立刻抽出胁差跑向熟悉的兄长,行动总比嘴更坦诚。

    缘一没有阻止他。

    一刀之后,两个杀生丸的战斗便结束了。

    胜负已分,而另一个兄长不会做无谓的战斗。他只消知道差距在哪,便会慢慢进步。

    缘一走向了自己的兄长,叹道:“兄长,你对自己下手真狠。”

    杀生丸振刀入鞘,语气带着不满:“他的月之呼吸连‘月轮’也没练出来。”跟别提空无、将盈等招式,差远了。

    不过,倒是把白犬一族的刀术提纯到极致,这倒是他没设想过的地方。

    看来这次回去后,他可以重练白犬的刀术了。

    缘一不做声,只歉意地看向另一位兄长。就见他虽然淌着血很狼狈,身边有犬夜叉在喳喳显得很不耐,但他终是没再给幼崽一个栗子,反是变相地接受了幼崽的关心。

    战场危险,对敌的还是大妖……

    在他受伤的情况下,犬夜叉不仅没跑,还握着刀冲进场的举动,确实让红枫·杀生丸有些动容。

    妖怪之间不讲亲情,偏偏犬夜叉融了一半人血,比他们都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