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派的松田在店里好脾气地随便这群人怎样,却似乎在做什么很危险的事。

    有时候来时,脸色也会因为没有好好休息而看起来很疲惫。

    听萩原说,他们原本是共事的警察,后来在他离开后,松田就调动去了别的部门,现在每天辛苦地工作。

    ……是个勤奋的好警察啊。

    我点了点头。

    ……当时在心中默默祝愿松田身体健康的我,完全没想到后面的事。

    起初的异状是萩原变得心神不宁起来。

    只要松田来店里,他就会反复地确认日期。

    明明店里有放着日历……

    松田也,每次报出的日期,有时候隔好几天,有时候是同一天。

    大概是什么秘密的男子对话吧……?

    连诸伏也有了变化,严肃的表情变得多了起来,反复地问松田是否有把握。

    时不时会来店里的降谷也总是参与这类的话题。

    因为听到了什么炸弹、犯人之类的谈话,我猜想大概是松田作为警察在职业方面的事遇到了困难。

    涉及到炸弹的话绝对不是小事件。

    所以才要频繁地沟通吗……

    希望他能平安就好了。

    无论是作为警察,或者店里的常客,还是……朋友之类的。

    这样说的话会不会显得过于自我主义了……?擅自地把自己划归到了这么近的距离。

    同样对于店里异常气氛感到不安,不知为何提心吊胆地开始度日。

    直到——

    “欸……?!”

    “所以说,就是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某一天,宣布自己彻头彻尾是警察的墨镜自然卷,态度自然地决定要成为店的保镖。

    ……这样破旧的、根本没什么固定客流的店……保镖?

    我已经凝固了,看着面前提着旅行包来的松田,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情来面对。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漫画速食店,不是警察指定下榻的旅馆,也不是什么警察下岗再就业的职业介绍所……”

    “就算是漫画速食店,也需要有人看店吧,我身手很好。”

    “……身手的话,店里……已经有一位警察了……”

    我偷偷地瞄着后面的萩原。

    他似乎完全没有要过来解救我的意思,面对老板的危机,竟然还笑眯眯地用手撑着脸在一旁观战。

    内心无声地呐喊着“可恶的萩原——”,当初要不是你这家伙断言松田是□□,我怎么会被墨镜自然卷抓到把柄!

    可是一旦盯着萩原太久,松田立刻压低了声音“哼……?”地发出单音。

    脊骨爬上来被大型食肉动物盯上的颤抖,我毫无反抗之力地低垂下头。

    “……但是……”

    习惯性地想以“发不出工资”作为挡箭牌。

    可是下一秒看见了正笑容满满地算着账目的诸伏,违心之言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托两位能力超强的店员的福,再加上降谷添置的空调和各类厨具,最近经济状况大大好转了。

    作为常客的松田,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啊、我不需要工资。平时的开销我会自己支付的。”

    果然,松田相当轻松地坏笑着。

    我懊恼地握紧双拳,那么,最后一击……!

    “店里也太小了,住不下这么多人……”

    “没问题的,我对住宿的要求不高。”

    被击沉了。

    我沉重地跌坐进椅子,双手扶住额头沉思。

    “……警察最近在裁员吗。“

    “说什么傻话。”

    他自由地拎着旅行包进去安置。

    什么也做不了的我只能独自在原地望着这间小小的店铺。

    这么小的地方……

    住了三位身材高大的男性,而且还是不同类型的。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总觉得店在越来越向不妙的方向发展,身为店主的我对此完全无能为力。

    ……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个了吧……

    我趁着欢呼雀跃的萩原帮松田整理东西时,悄悄地把诸伏拉到一边。

    手上还在不自觉转着笔的诸伏猫眼中有些茫然,随后微微眯起笑开。

    “店长,怎么了?”

    “那个啊……诸伏。”

    “嗯,请说。”

    “他们两个都是警察,你……还有下次降谷来的时候,告诉他小心点。”

    “……欸。”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都来我这里打工,而且还不工资,怎么想都太奇怪了……我总觉得他们两个估计是盯上降谷了,持枪抢劫的罪名可不小,你们是不是有流窜作案的案底?或者,也许是为了找到□□的源头……”

    “……唔,持枪、流窜作案……这个……”

    “还是说,他们是作为卧底,你们是作为线人之类的吗……”

    “……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