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川并不是很清楚这东西的原理,但是随着他能够自主控制自己阴影中的手臂以及阻止自己在兴奋的时候脑袋裂开,字面意义上的裂开之后,他的视野内的脏东西少了不少。

    虽然还是时不时地会转变成会说话的肉块,无时不刻都在挑战着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但是比起之前的椎名川,已经好上太多了。

    “诶——不是挺好的嘛,给你鼓掌鼓掌,需要我奖励你一朵小红花吗?”

    蒂娜特别敷衍地拍了拍手,十分没有形象地瘫在桌子上。

    “并不需要。”

    椎名川看着她这一副没骨头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你和莱茵哈特就在嘴欠的方面上还真是相似。”

    “啊哈哈~”

    毫无一点羞耻之心,反倒还十分骄傲,好的,他早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反应的。

    “但是但是,这样的话渐渐特别的孩子也不是特别的那个了吧?”

    蒂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副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看得椎名川只想说你是和莱茵哈特商量好了吗,怎么两个人都那么喜欢戴眼镜?

    “这个和你没有关系吧?我不记得你是那么八卦的人啊?”

    椎名川微微皱起眉头。

    “别那么凶呀,都说了是女子恋爱讨论会,八卦可是内定的固定环节哦。”

    是……吗?

    从来没有女子会概念,也不可能知道女子会概念的椎名川疑惑了,不过他并没有十分在意,蒂娜说是那就是吧。

    “他是特别的。”

    椎名川又重复了一遍。

    “他是特别的,所以请不要说那样的话,会令我不舒服。”

    “唔唔,难道是因为他和格洛丽亚有点相似吗?比如想死?比如性格?”

    蒂娜的脖子以一种令人感到不舒适的角度扭曲着,椎名川目测至少要偏了一百二十度。

    “如果你只是想要说这些话的话就请回去吧。”

    从影子中伸出的手臂示威性地环绕在蒂娜身边,椎名川的脸色随着蒂娜说出的话而变得阴沉。

    “还是说你来这里只是为了找我打架?我还不知道你原来有这么闲。”

    “别生气别生气,我没有想要挑衅你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好奇,是的。”

    她轻轻地重复着那两个字。

    “好奇。”

    “……”

    如果不是看在店长还在这里,椎名川早就和蒂娜撕破脸皮了,就算你是个servant,魔力不充足的情况下也未必能赢得过他,更何况椎名川的身体早就不是正常人类的身体了。

    “呼——”

    在叹了一口气之后,椎名川妥协了。

    “在我眼里看来,太宰是太宰格洛丽亚是格洛丽亚,他们完全是不一样的个体,所以你如果再说什么在谁身上找某人影子的话,我也没什么和你好说的了,下次我会直接动手。”

    “哇,可怕可怕,不过比你原来的脾气好多了。”

    椎名川白了蒂娜一眼,就算嘴上说着'好可怕,好可怕'但是蒂娜脸上却丝毫不见一丁点害怕的表情。

    啧。

    “太宰对我很重要,格洛丽亚也很重要,但是他们之间是不一样的,我也说不出来,就是……就是……”

    椎名川一时间很难形容两个人之间到底给了他怎样一种不同的感觉,而这个时候,蒂娜发话了。

    “啊哈,我明白了,就是你不会想和格洛丽亚啵嘴但是会想和他啵嘴对吗?”

    “……什?”

    椎名川一时没有品味过来蒂娜的这句话,怎么回事,这是一种新型精神攻击吗?

    “哦——我猜猜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告白?接吻?上床?”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椎名川虚弱地回答道,真搞不明白为什么不管是格洛丽亚还是莱茵哈特,又或者是现在的蒂娜,都一致地认为他对太宰治抱有……啧,恋爱的情感。

    “我把他当弟弟看的。”

    “弟弟。”

    椎名川好像听见蒂娜嗤笑一声。

    “这可真是我今年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所以你们什么都没干?”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椎名川一脸痛苦的表情。

    “行吧,行吧,你愿意当缩头乌龟我倒是没有任何意见,不过——”

    这一个长长的停顿顿时令椎名川心生警惕,不知道这个疯女人又想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你听说过吊桥效应吗?”

    “……听说过,所以呢?”

    “哈哈哈,听说过就好,我们改日再见。”

    蒂娜没有回答椎名川的问题,她站起来就走,桌子上竟然还留着几张日元纸币。

    “蒂娜,你想做什么?”

    椎名川拿起一张纸钞对着光看了看,竟然还是真的日币,也不知道蒂娜从哪里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