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秃也没办法,谁让湿婆天然阵营就比较不好欺负呢?

    “我一直很想问,为什么你能够碰上村长和湿婆?”沙夏觉得很不解,论起资历她才是老油条,但偏偏碰上唐三这非常理的存在

    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一个本该极度可怕的考场,走出奇特的风格。

    仿佛昨晚的刀光剑影,眼睁睁看着好几个考生被残忍的杀害,到现在随手就能将线索手到擒来,不过才经历过一场魔幻的梦境。

    “我昨天把门打破,带着斑就进去了。”唐三没说的是,这两扇门的共通点是绘有紫花的图案,他按照直觉对着那花踹,很快就踹开了。

    而这花实在是眼熟到每件一次,就想戮尽一次啊!

    谁晓得会如此凑巧就破防了呢?

    湿婆村长:我们也没想到啊!

    “我之前对这个考场的印象就在于高死亡率,还有能活着离开考场的人大多成为疯子,还有缺胳膊少腿。”沙夏心理很复杂,她之所以会无畏地带着人过来考试,也是为得考场的特殊线索。

    只是没想到打从最开始就已经让人防不胜防,难度高到沙夏简直想回头掐着负责搞情报的同伴脖子晃,怎么会判断这只是中级考场的难度呢?

    那岂不当沙夏之前去过的中级考场都是假的不成?

    “我猜会缺少身体零件的,大多跟自己的巫毒娃娃有关系。”唐三想起沙夏同伴身上的伤,没有保留猜测地说:“我们有个同伴的巫毒娃娃在出棺后被孟锆杀害,昨天还特意帮她缝了一个顶着,最起码晚上的时候都没有危险找上来。”

    达利在旁边听半天,忍不住表情微变。

    他觉得,很可能不是那些怪物不愿意过来找达丽,而是因为不想落入唐三的手上。

    “果然”沙夏此先对这个可能性也有过猜测,可是同伴的巫毒娃娃算得上是在出棺时一片紊乱的情况下丢的,就连他本人也说不清楚娃娃的所在还有特征。

    “还没问,昨天袭击你们的白色身影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吗?”唐三真心疑惑,因为怪物都特意绕过湿婆的屋子,屋顶上的打斗也离得过远,而且等唐三轮班时已经跑得更远了,斑那时候自己偷溜出去,让唐三没能找到代班的对象。

    沙夏知道唐三他们前面没问这件事情,是因为觉得他们不会说、还有就是彼此的信任程度还不高的缘故。

    但这个白影的事情早晚无法回避,而且他们两边合队,就唐三一个人的威摄之力恐怕也没办法完全让那些白影退避。

    “那是一条夹着大刀的脚。”沙夏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仍旧显得不可思议,她打小受最严苛的教育长大,所以知道有些动作与攻击是完全不可能练成的。

    即便是战争之神赐下神通,沙夏如今精通的武器也不超过五种,但她也已经是兽人部落的铁板钉钉的下任首领。

    “我可以保证我没有发疯,夜鹰之眼让我可以目视夜晚的一切阴翳。”沙夏声音沉沉,带着一丝连她本人都很难察觉到的窘迫和紧张,“光是这条脚就让我们吃足苦头,在整个查苏村的屋顶上蹦跳一整晚,直到曙光乍现才不见。”

    而考生当中,最少有五位是被斩于这条腿的刀下。

    荒谬,但确实发生。

    “剩下的则是死于鱼群之口,品种和前面那条小河里面的一样。”沙夏缓缓叹气,‘特考’考到这一步,她也算是拥有称号的考生,确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考场要设得这么难?

    “不用想太多。”唐三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埃,转头直视着沙夏的眼眸道:“有任何问题,只要把他解决了,那就不再是问题。”

    一行人带着不解而来、又带着不解而去。留下两条性命,带走几样无伤大雅的小东西,顺着查苏村的母亲河往下游走去。

    天色尚早,既然村内碰不到村民,唐三几人商量过后决定沿着河边看看。

    查苏村就是本场考试的副本,只要碰到底就会有空气墙阻挡。唐三和沙夏都觉得很有必要试探一下最远的距离,或许会有些他们没有发现的线索隐匿在其中。

    皇天不负苦心人,昨天大伙儿在村子里打转那么久,终于在越过广场的位置,一路走到村子最尾端的时候,让唐三几人见到好几名或男或女,服饰比村长更为破旧普通的村民,正在岸边捶打让人看不清的东西。

    声音沉闷,还伴随着某种碎裂声,听起来相当相当的不舒服。

    “这位大姐,请问你们有见过其他和我们一样过来寻觅眷侣的人吗?”唐三仗着自己身手最好,不怕这些 nc 忽然翻脸,加上还有昨天应对村长和湿婆的经验,主动过去和其中一名女子说话。

    女子最开始的时候还很坚持地捶打一半浸在水里、有食人鱼猛咬的东西,一半摊在岸上,破布似的半腐烂、却没有被捶得散开的古怪又眼熟的东西。

    直到唐三问到第三次,并且拿出红绳准备来硬的时──

    这名女村民终于停下手边的动作,转着纯白的眼珠面向唐三,缓缓地问:

    “你们也是来寻觅亡者之乡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唐三:艹!

    第70章 唐三你个狗运气

    幸亏在场几个人的定力都相当足,尤其脚边还有打转得不行的巫毒娃娃们,面对这样奇异的女人好歹压制住喉间的尖叫声。

    但表情不免有些扭曲。

    不过好在对方似乎把这表情解读成被看透的紧张,很是谅解地笑了笑,随手扶过鬓发,抓下一大把干枯如杂草的黄褐发丝。

    说话交杂着通用语和之前达利交给大家的几个陌生单词,半猜半答也算勉强沟通。

    “先前也挺多人来找的,但是湿婆脾气不好,可以顺利从她手上得到线索的人可不多。”女村民唇角抿起一个僵硬的弧度,手中动作不断。

    “但你们也别担心,只要乖乖地照湿婆的要求办事,最后还是可以得到一些奖励或是祝福的。”

    这话有说跟没说简直一样。

    沙夏在心中吐槽,可也知道要想得到线索本就没那么容易。她仗着自己是女性,上前作势要帮忙干活,然后装作好奇地开始套话。

    “我们先前听说查苏村很热闹,但来到现在也第二天了,好像就没遇过几个人?”

    “唉,我们这边先前因为有战乱的缘故,所以大家都昼伏夜出的,要不是昨天不小心弄脏衣服,也不会大白天的出来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