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真是失策,居然排出来这么一个狂妄自大,不懂分寸的家伙来,看来他们国内无人了啊。”

    “这个家伙刚才那牛逼的样子,还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呢,现在傻眼了吧,哈哈哈!还是咱们大夏人厉害!”

    乱糟糟一片,都是在骂萧拦江。萧拦江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无比,终于侍者狂奔而来,带来了备用的仪器。萧拦江上前去八一七取出来,自己又试了一下,他的武运稳定在一尺位置上。他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仪器没有问题,朝洪禹一伸手:“你再来!”

    洪禹上前,手指按在上面。

    萧拦江立刻朝自己的两位三品显圣使了个眼色,两人暗暗点头,放出灵觉监视洪禹。

    洪禹心中冷笑,假装不知道,再次运转了《北荒真经》。

    淡金色的液体再次沸腾!迅速冲过了一尺的距离,这让萧拦江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苍白毫无血色!

    而后二尺、三尺!金色液体又一次到了顶点。不过这一次,在洪禹的刻意控制之下,停在了那里没有把水晶管冲爆。

    萧拦江抓住了这个“破绽”,厉声喝道:“刚才你肯定作弊了,现在为什么没有破碎!”

    洪禹一个哂笑:傻逼总是无药可救。

    他毫不犹豫的放开了控制,萧拦江话音未落,嘭的一声,水晶管又被冲爆了。

    萧拦江好像被人当头一棒,张着嘴没了声音。好一会儿,他缓缓回头去看两位三品显圣,两人脸色难看,微微摇头。洪禹没有耍什么手段,这的确是洪禹依靠本身的武运办到的。

    “这不可能!”萧拦江一声大吼:“蒙山岳跟我说过,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的武运能够超过三尺的高度!”

    洪禹不屑:“我送你一句话:夜郎自大,坐进观天。”

    他说完了,歪着脑袋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不行,只说你这么一句,我觉得不够痛快。算了,我吃点亏,多送你几句话:你麻痹脑子里面进屎了是吧?你们觉得不可能的情况就不存在了?天下之大,是你们一句话一双眼睛能够完全涵盖的?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就觉得不可能,愚蠢!还有你,自命不凡,狂妄自大。你刚才不是那么自信吗,怎么没有了自己的判断力,对蒙山岳的话就那么相信?”

    他一旦开轰,活力十足,喷的萧拦江一下子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自从浇灭了庄家之后,整个沧澜再也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而来到大夏,他更是因为境界高深,有着天然的优越感,却没想到这些在洪禹眼中,压根狗屁都不是,想骂就骂,骂的他狗血淋头!

    吴六七果然有做高级狗腿的潜力,洪禹话音一落,周围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啪啪啪的鼓掌起来。

    众人心中解气,于是跟着一起鼓掌,一时间掌声热烈!

    萧拦江脸色难看之极,凶狠的盯着洪禹,好一会儿,才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气,咬牙切齿的说道:“牙尖嘴利!不过后天晚上擂台上才是真正的战场。希望你到时候的运气,能够像今天一样好!”

    洪禹一摆手,朝大家说道:“走喽!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连顿饭都不管,古雷王仗义疏财的大名,咱们以后可要多给他宣传一下。”

    “哈哈哈!”在洪禹的讥讽之中,众人一起大笑出门而去。

    宴会厅中一地鸡毛,萧拦江气的脸色铁青。过了一会儿,他咬牙切齿道:“明天,帮我找一个地方,我一定要成功降服天霸猎虎!”

    一位三品显圣大吃一惊:“小侯爷,天霸猎虎可是五品荒兽,这样做实在太危险了!”

    萧拦江毅然决然:“我有五成把握!不过今天洪禹那个蠢货激怒了我,他一定不知道,本候怒气越高,实力越强,我已经有七成把握可以享福天霸猎虎,立刻去准备,本候一定要在后天晚上,给那个蠢货一个大大的惊喜!”

    两名三品显圣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躬身:“遵命。”

    ……

    武宗皇帝坐在御书房之中,身边堆着高高一摞奏折,他放下御笔,终于批阅完了,忍不住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戴公公立刻送上参茶:“陛下,您喝点吧。”

    皇帝接过去喝了两口。

    天色已经很晚了,皇城宫门早已经关闭,城墙周围有九千皇城禁卫军把守,固若金汤。这座皇宫,在大夏建国之初建造的时候,就是根据当时的大夏第一阵师朝听松的设计布置的。每一座宫殿、每一道回廊、每一座假山、每一口水池……都是一个巨大阵法的组成部分。

    这个阵法,又经历了近两千年的不断完善、增强,到了现在,就算是一品合真,想要悄无声息的进入其中都不可能。这是大夏王朝天子们最后的保命手段!

    这样严密死守之下,皇城内部值守的禁军们难免有些懈怠。

    御书房外的禁军侍卫有些没精打采的站在自己的岗位上,忽然好像看见自己前面站着一个人,他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困得眼睛花了,再一看,真是站着一个人!

    禁军侍卫吓了一跳:这人明显不是宫里的人,他是怎么进来的!

    第269章 谆谆善诱(上)

    那人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眉清目秀,身材匀称,整个人站在那里,和这个天地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协调感,如果不是因为禁军侍卫明白这人绝不是皇宫中人,他甚至会认为这人比自己还应该出现在这里。

    那一瞬间,侍卫浑身汗毛乍起,汗出如浆!他猛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正要一声大喝,那人却淡淡一抬手:“不用大惊小怪,去告诉梅舜,就说我来了。”

    禁军侍卫一愣,他完全没有觉察到,自己已经被这青年身上那种奇异的气势所影响,觉得他这么说、这么做,都是理所应当。只是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神秘青年口中的“梅舜”是谁,片刻之后他才明白过来,那是武宗皇帝的名字!

    而侍卫居然没有当场怒斥对方大逆不道,而是很理所当然的转身进了御书房,跪在门外禀告:“陛下,外面有一位公子来找您。”

    武宗皇帝的动作凝固了,只是片刻,他的神情就经历了众多的复杂变化,各种负面情绪交替出现,但是最终,在大夏皇者的脸上,只剩下了平静和淡漠:“让他进来。”

    皇帝放下参茶,戴公公偷偷看了皇上一眼,心中无奈一叹,悄悄将没有喝完的参茶撤下去。而怔怔出神的皇帝居然毫无察觉。

    侍卫出来,朝那人跪地禀告:“陛下请您进去。”

    那青年淡然而入,直到他消失了,那种古怪的影响仍旧存在,侍卫依旧站岗把守,忠诚无比,但始终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的古怪。

    一直到几天之后,侍卫才忽然“清醒”过来,顿时后怕无比,一连几天神经兮兮,胆小如鼠,生怕皇帝秋后算账……

    御书房内,神秘青年到了门口,直接推门进去,看也不看上面的武宗皇帝,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样,很随意的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武宗皇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是因为他这种态度,而是因为他一出现,整个御书房内的气氛彻底改变,那神秘青年坐在那里,就好像万神之王,高高在上,俯视众生——这众生之中,就包括武宗皇帝。

    “如果不是看在你可能是我未来岳父的情分上,我今天就不会是这么平和的走进来。”他随手指了指周围:“这些,原本都应该在我的怒火之中化为废墟!”

    武宗皇帝铁青着脸,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作为皇帝,他知道很多平常人所不知道的秘密,而眼前这神秘青年,身上就代表着其中一个最为巨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