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禹顿时觉得晦气,狠狠呸了一口,想了想,从怀里取出来一枚灵丹丢给小林:“给他喂下去。”

    洪禹这一路上,抽空炼制了不少丹药。因为时间充裕,除了各种灵丹、毒丹之外,还有一些效果更加“独特”的丹药。现在拿出来的这一颗,就是其中之一。

    小林接过了丹药,上去一脚把尖叫的像母鸡一样的覃白踹倒在地上,从后面踩住他的背心,一把抓起他的头发把脑袋扬起来,狠狠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你、你给我吃的什么?”覃白吓坏了,一股骚臭味传来,众人一看,他的裤裆居然已经湿了……

    大家连连骂着晦气,洪禹捂着鼻子朝刀轻月挥挥手:“咱们快走。”

    覃白还在凄厉的叫着:“你给我吃了什么了?你给我吃了什么?”

    洪禹临走之前,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情:“小林,把他另外一只手也给掰断了。”

    “是!”

    咔嚓!

    “啊——”

    ……

    刀轻月也有些好奇,悄悄问洪禹:“你到底给他吃的什么东西?”

    洪禹做出抚须的高深莫测状:“此丹,名为山崩地裂丹!”

    刀轻月更纳闷了:“什么?山崩地裂丹?到底有什么效果。”

    洪禹摆摆手,谦逊道:“效果一般般,但是配合上我另外的布置,那可就销魂了,嘿嘿!”

    刀轻月:“你笑得这么猥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嘿嘿!”

    洪禹走后,得到了消息的覃家人赶来把他们的小少爷接回去,还在路上覃白就忍不住了。两只手的手指都断了,当然很疼,可是这种疼痛居然也压不住肚子里的翻江倒海。

    “停一下……”

    抬着轿子的下人们一愣:“少爷?”

    覃白好半天才说道:“算了,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路上,轿子内真的是山崩地裂,噼里啪啦,一股股的恶臭味弥散出来,轿夫们一边走一边呕吐。

    覃白这个时候终于明白洪禹为什么临走之前让小林把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也给掰断了——两只手全断了,怎么擦屁股……

    第485章 有人拦路(下)

    这一路上,轿子内真的是山崩地裂,噼里啪啦,一股股的恶臭味弥散出来,轿夫们一边走一边呕吐。

    覃白这个时候终于明白洪禹为什么临走之前让小林把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也给掰断了——两只手全断了,怎么擦屁股……

    洪禹陪着刀轻月一路向上,到了那座金箔装饰的巨大皇宫门外,刀轻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母亲了。

    皇宫门口,有身穿金色全身铠甲的战士守卫,看到刀轻月,守卫们全都铿锵跪下:“殿下!”

    刀轻月点点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转头看向为首的护卫:“你是谁?迅风呢?”

    护卫首领升起了自己的盔甲护面,露出一张略显阴鸷的面孔,他低着头说道:“殿下,属下银横,迅风统领两个月前已经以身殉职了,属下刚刚接替他的职位时间不长。”

    刀轻月隐隐觉得不妙,有些紧张问道:“以身殉职?怎么回事?”

    银横仍旧低着头,如实禀告:“两个月前帝君陛下遇刺,帝君身受重伤,皇室近卫团损失惨重,包括迅风大人在内,五大护卫统领全部战死……”

    刀轻月已经没有去听他后面说什么了,“帝君身受重伤”这一句之后,她已经飞快的跑进了皇城之中。

    洪禹急忙跟上去,银横却一伸胳膊要拦住他。可惜他嘴角的狞笑还没有来得及完全绽放,一股强大的力量已经当胸袭来,银横就像一根轻飘飘的稻草一样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宫墙上。

    宫墙之中隐含大型阵法,一片片金色的光波扩散开去,又把他给撞飞了回去。

    洪禹等人已经快步进了皇城,追上了刀轻月。

    刀轻月飞快的来到了帝君的寝宫,一路上太监宫女看到她全都跪地迎接,她冲进寝宫的那一瞬间,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着的母亲。

    和自己离开的时候相比,她显得苍老许多。

    刀轻月前往大夏的时候,帝君看上去就是个四十上下的美妇人,可是现在,她鸡皮鹤发,就像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

    “娘——”她一声惨呼扑了过去,却没有想到旁边忽然闪出来四个胖大妇人,一起合力,四层武气光芒闪烁,居然把刀轻月给拦住了。

    “滚开!”刀轻月真的愤怒了!她身上传承自沧澜皇室血脉之中的优雅,也已经难以阻止她的愤怒。武气狂暴,湛蓝色的光芒猛烈爆发。

    四名妇人却是纹丝不动,脸上都带着一丝很淡却很清晰的不屑冷笑。

    四人联手,武气封锁,死死挡住了刀轻月。

    洪禹脸色微变,四名妇人居然都是四品通法初期!在帝君的寝宫之中,怎么会有这样四名妇人?她们又怎么会阻拦帝君的亲生女儿去探望母亲?

    “殿下冷静!”四名妇人身后,走出来一名中年太监。面皮白净就像女人一样,枣核脸型,一双眼睛修长好似狐狸。

    刀轻月看到他,更加愤怒:“嵩离!你不是已经被我娘赶到清泉宫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嵩离阴阴一笑:“殿下,前次陛下遇刺,宫中老人几乎全部折损,两个知晓宫中礼仪的大太监都没有,老奴自然也就回来了。”

    刀轻月稍稍冷静,明白事情并不简单:“你阻拦我作甚?让我过去看看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