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妾身扶您进屋中歇息吧。”玉儿脸红的说道。

    “哦,也好。”不告而别是不可能的,指不定后面用到这两人,秦峰不禁上下起手中走进了房间。

    “先生,妾身要怎么做,才能让您愉快呢?”玉儿脸红的说道。她本来还害怕,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丑陋或者老家伙。处子之身交给眼前这人,真是之前想不到的好结果。

    “哦,你先在床上等一会。”秦峰拨开摸着自己身前的小手。玉儿便走到床边,脱下薄纱露出如玉的肌肤,山峰高耸美腿诱人,躺在床上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

    谁知秦峰视而不见,只是看着外面的情况喝茶。不一会,就听对面两个房间内传出不同的呻吟之声。眼中精光一闪,望向床上躺着的玉儿,心里就有了主意。不一会的功夫,他的房间内便传出玉儿诱人的叫声。

    一刻钟后,袁绍提着裤子走了出来,一看客厅里面空荡荡的。心里一惊,暗道一声不妙。正说再回到屋里,便听到隔壁房间内大笑。

    “哈哈哈,本初,这次你完了。你时间太短了,不像个男人。”在窗前看了半天的曹操见袁绍出来,立刻得意的提着裤子走了出来。

    可恶,我怎么就忘了多留一会。讥笑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一早你房间内就没了动静。”

    “哼,随你怎么说,这一次我比你时间长!”曹老板被识破脸红,但脸黑也看不清楚。

    女人诱人的叫声,不断从秦峰房间内传出。袁老板和曹老板各自别过脸去,各自坐在一边。一时三刻后,秦峰房间内依旧有女人的叫声,而且还有越来愈大的趋势。

    又过了一刻,袁绍最先坐不住了,站起来走了几步道:“子进兄弟果然了得,这都快一个时辰了。”

    “嘿嘿,你一个快男,自然不懂其中的妙处。想子进兄弟博学多才,自然懂得那房中之术。”曹操打趣道。

    “可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一次都使诈。”

    两人又等了一刻,秦峰房间内女人的叫声从未听过。两人面面相窥,不禁暗叹,我这秦峰兄弟果然是真男人,这都一个多时辰了。有机会一定要请教一方,将孟德(本初)比下去。

    秦峰终于精神饱满的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言道:“不好意思,让两位仁兄久等了。”

    “好说。”

    “秦峰天色不早,来日再会吧。”曹老板和袁老板,喝酒没比过秦峰,打架也没比过,最后玩女人也差了一筹。饱受打击,最后的经历发泄在女人身上后,已经是精神萎靡,便要告退。

    打架,喝酒,玩女人也真是折腾了一天,曹老板,袁老板没精神,秦峰其实也没啥精力了。三人便相约来日一聚,便各自回家了。

    房间内,玉儿大口喝着茶水,浇灌着已经有些嘶哑的嗓子,气鼓鼓的:“可恶的秦子进,居然让我干叫一个多时辰。”原来秦峰并没有上了玉儿,而是让她装模作样的大叫一番,就轻松骗过了曹老板和袁老板。从此之后三人相聚,他们玩女人都是各自躲的远远的,在也不敢与秦峰比持久力。

    第五十一章 积蓄力量

    秋去冬来,冬尽则春至。春暖花开,冰雪消融,绵延不知多少里的洛水再次传来哗哗流水之声。

    洛水一侧,依然泛青的广阔土地上,两队骑兵遥遥相对。身上精良的铠甲泛着青光,手中锋利的三尖两刃刀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这些骑兵全身都被笼罩在盔甲当中,头脸也不例外,胯下雄壮的战马也是一般无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而那肃杀之气冲天,宛如一支来自地狱的魔神铁骑,暗黑骑士。

    呜呜……远处一群野狼只是望了一眼,便灰溜溜夹着尾巴奔向另外一个方向。

    骑兵!

    铁骑!

    无敌的重装铁骑!

    北侧骑兵方阵,为首一员大将,身高九尺全身金盔金甲。他胯下坐骑极其不凡,浑身上下,洁白如雪,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有余。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手中近丈长的金枪,散发着死神光芒的枪刃下方两尺处,九条蟠龙金线盘绕而上,对枪尖形成九龙拱珠之势。中间五个闪光的篆字“真武太极枪。”

    就见这员战将高举大枪,甲片延伸覆盖的大手一提马缰。希律律,胯下丈八高大的白马人立而起,一阵嘶鸣绝尘而去。速度之快追云赶日,好一匹白龙追云驹!

    在看对面同样一员大将,身高八尺有余全身乌金色的铠甲,坐下黑马虽说略输一筹但对其它铁骑强的不是一星半点。手中镔铁大刀,散发着乌色的寒光。他同样一提马缰,坐下战马冲了出去。

    100米。

    50米。

    两匹骏马瞬间就将各自的主人带到一起,就见白马在高速奔驰中再次提速,金甲战将眼中精光一闪手中真武太极枪划出一道金色的闪光,横击向黑甲战将的胸前。

    “好一匹白龙追云驹,居然还能够提速!”黑甲战将大吃一惊,眼见无法躲避,急忙夹紧马腹双手举刀格挡。

    当啷一声巨响,火光四溢间两骑错身而过。就见那金甲战将浑身一震,而黑甲战将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身体躺在了马背上。白马首先转身,再次冲了过去。

    叮叮当当……两员战将在疾驰的骏马上打在了一起。就见那金色的大枪挥舞起来,大圈中套着小圈,每一道弧线都笼罩住黑甲战将的全身要害。宛如一条五爪金龙,又如一条灵蛇,始终盘绕在黑甲战将身上,路线诡异中带着一股灵性。

    黑甲战将大刀在身前舞动着密不透风,泼水不进,往往在关键时刻挡住那死神的枪尖。

    两骑渐渐来到一侧骑兵方阵前,可疑的是这方骑兵丝毫没有去帮助主将的意思。依旧是鸦雀无声,就连坐下战马也不例外,纪律严明训练有素!

    希律律,阵前十米处,两匹战马同时人立而起。“看我这一招如何!”就见金甲战将双手将大枪举过头顶,盘旋两圈后猛的向对手头部砸去。

    黑甲战将毫不惊慌,好像就知道金甲战将会在此时进击一般,单手举起大刀迎了上去。

    “哈哈,上当了!”金甲战将大笑一声,手中大枪灵蛇一般转移了方向,抖出两朵枪花向对手的胸腹刺去。

    黑甲战将微微一笑,心说主公路数就是诡异,如果首次对战一定会吃大亏。好在我留了一手。就见黑甲战将用镶嵌在手臂铠甲上的小型圆盾,叮当一声挡住攻击。顺势翻转刀背,一刀向金甲战将胸口劈去。

    当啷一声,金甲战将不妨被破了这种,被劈中,向一侧摔了下去。

    “可恶的高顺,居然敢伤主公!”就见骑兵方阵中冲出一员两米高黑塔一般的巨汉,全身黑甲黑天魔神一般。背后双铁戟,手中一把两刃大斧,当头向高顺劈去。

    当啷,黑甲战将一阵手臂发麻,没了先机只能在巨汉斧下苦苦支撑。好一个高顺,手中大刀舞动密雨一般,抵挡十多招后找到一丝空隙。手中大刀电射而去,直刺巨汉胸口。巨汉大吃一惊,急忙一个铁板桥躺在马背上躲避过去。谁知大刀犹如有生命一般,停在巨汉头上,横切的刀刃瞬间翻转一下,反射的阳光刺的巨汉眼睛一花。下一刻刀锋下压,横在了巨汉脖子上。

    金甲战将大枪锄地避免了坠马的后果,刚刚直起身体就看到眼前这一幕。喊道:“停,停,停。”

    黑剑战将闻言立刻收回了大刀,在马上一礼,道:“主公……”

    谁知巨汉暴怒,起身后手中的巨斧再次砍了下去。

    “胡车儿!”金价战将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