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新娘子未经人事,此刻下面被塞住哪里还能作答,只是胡乱哼哼着,随着秦峰的动作转眼间就迷失在狂风暴雨中。渐渐痛楚散去,代之而来的酥麻快感中呻吟起来。

    秦峰有酒意,比平时还要持久,少说半个时辰过去了,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这可苦了身下的卞氏,不单单要承受他的冲击,还要摆出不同的姿势。这些姿势她从未在教导此事的妇人哪里听说过,真是好不羞人。

    然而她谨记要取悦丈夫,便任由假丈夫秦峰摆布。

    老汉推车,观音坐莲……又是半个时辰过去,秦峰这才泄了火气倒在了一边。

    便感到这一次比平日都来的痛快,因为身下的可人有些不同,至于哪里不同一时间也想不出来。

    那卞氏几乎要被秦峰折腾的散架,此刻躺在床上,眼呆呆望着床顶,喘息着动弹不得。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人粗暴撞开的声音传来。

    卞氏胆小,被声音吓的花容失色,急忙奋力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胆战心惊道:“夫君……”

    “嗯?何事?”将要睡去的秦峰,随口说道。

    “外面有人进来了……”

    “什么!玛德……”秦峰一个机灵,酒意顿时去了一些,急忙爬了起来,在床头一摸没有宝剑!真是喝酒误事,爷将宝剑放哪里了!他便赤手空拳走出了卧房。便见客厅中,一矮挫的汉子,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原来是那曹操也喝的烂泥一般,打发走了诸人入洞房,发现门被锁住了。酒意中大怒,一头撞开了房门,当时就被撞晕顺势就在地上睡着了。

    秦峰哪里知道这些,此刻他醉意还没散去,刚刚跟媳妇来了一炮,自然而然认为这是在自己家中。

    他大怒,摇摇晃晃走了过去,猛踢曹操一脚,顿时一个趔趄,大着舌头喝道:“曹操,你……你个混……蛋,你他……妈的大婚,不去找你……你的新娘子,闯到我……我家做什么!”

    曹操撞晕了,加上醉酒,别说踹几脚了,就是砍他一条腿估计也不会醒。

    就在秦峰要喊人收拾曹操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娇呼,“你……你……你,你说此人是曹操……”

    第一百三十九章 晓以利害

    “娘子莫怕,兴许是这曹操喝多了跟吾一起回到了府中,待吾叫人将其送回府上。啧啧,这小子今日大婚,那新娘子卞氏可有得等了。”秦峰酒醉,晃晃悠悠的笑道。

    “啊……啊……”卞氏一百二十分贝的尖叫声,差一点就将秦峰震昏过去。

    他以为蔡琰出了什么事情,醉意顿时又去三分。急忙转身,便见身后一披红装的女子扶着门沿。

    这人不是蔡琰!怎么回事!他急忙晃了晃脑袋,定睛再看确实不是蔡琰。

    这不是我家!刚才与我做那事情的不是蔡琰,是这女人!这女人是谁!

    秦峰见卞氏身披凤冠霞帔,心中惊惧,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回头再看地上的曹操,他瞬间恍然。完了!一定是自己走错了房间,上了曹操的老婆。

    完了,完了,这曹操清醒过来还不找自己拼命!

    他仿佛已经看到暴怒的曹操与自己拼命,自己做了荒唐事,全天下人都在看笑话,从此之后自己的宏图大志统统因此瓦解。被朝廷怪罪,众叛亲离下最终被人杀死。

    秦峰顿时酒醒,一个箭步冲过去,捂住了卞氏的嘴。

    卞氏这才知道原来刚才跟自己做那事情的人不是自己的夫君,死的心都有了,被他抓住奋力反抗。

    秦峰无奈,手刀一挥将其打晕了过去。

    他急忙再去查看曹操,见其醉死过去,稍松一口气,急忙将外厅的蜡烛也熄灭,顿时婚房完全陷入到黑暗当中。

    “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是要身败名裂的……”秦峰在月光暗处坐着,望着地上鼾声如雷的曹操汗如雨下。房间内来回度步,半个时辰过去,他也没有想到脱身的注意。“怎么办?杀了这新娘子!”

    毫无主意的秦峰恶从胆边生,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的卞氏,眼中杀机一闪,手便伸了过去……

    “不能,杀了她是最后的手段,只要能离开曹府,什么事情爷都是不会认的。古代这破技术也没dna……就是如此……如果这卞氏不同意,爷再杀她不迟,一不做二不休,将这曹操也杀了……”

    秦峰便来到床边,在卞氏的人中上掐了几下,她就转醒过来。

    卞氏醒来见到秦峰,惊恐中又要尖叫。

    秦峰一把便捂住了她的嘴,心说如果侥幸脱身,这女人一定会知道自己是谁。

    他也就不隐瞒,沉声道:“实话告诉夫人,吾便是秦峰。这件事情,错多在夫人,而不再吾。吾现在如果转身离开此地,凭吾今时今日的地位,无人会相信夫人的话。夫人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夫人死,吾则不会有事情。夫人若是聪明人,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吾帮夫人出个主意度过难关。”

    “夫人如果同意就眨下眼睛……”

    那卞氏闻言,心中一惊,她也是多闻大家族中的利害事。细细想来,如果这秦峰真的死不承认,自己怎么奈何他。反过来说,即便是他承认了又能如何?他最多是亏了名声,而自己必死无疑。

    夫家绝对不会再要自己,家族也不会在认自己,必定是一死的下场。卞氏也是有心计的,嫁入曹家,也是看了曹操能够成事,将来好享荣华富贵。想到此处,她便眨了眨眼睛。

    秦峰松了口气,先放开她,她如果呼救,再收拾也不迟。想到此处,他便点了点头送开了手。

    卞氏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道:“我们,我们怎么办?”

    “看来夫人也是个聪明人,某最愿意与聪明人处事。”秦峰微微一笑,便摸了过去。

    卞氏脸一红,急忙打开秦峰的手,冷冷说道:“秦将军,此时过去便罢,从今往后你我从不相识。如果事发,就算是我死也要让汝身败名裂……”

    秦峰听到此威胁不以为然,暗道只要爷渡过今日,就算事发,爷也能推个干干净净。便又摸上了高耸的山峰,笑道:“吾以有一计,保证能让夫人脱身……”

    这一次卞氏没有挡开秦峰的手,忍着那酥麻的感觉,问道:“那汝还不快说出来……”

    秦峰顺着褒衣摸了进去,抓住一座山峰,便笑道:“曹操喝多了,定然不知此刻的事情。将他放到床上,退下衣物。明日,这床上染血的白布,便是夫人贞洁的证明,也是你与曹操共皆秦晋之好的证据……”

    “就这么简单?”卞氏说道。

    “就这么简单,夫人可以仔细想想,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秦峰很有把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