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名小校来到他的面前,说道:“太后有令,命将军阻挡秦峰入宫!”小校说完,便向另一边的袁绍奔去。

    “玛德,秦峰有三万洛阳守备兵,又有中军校尉部三千骑兵,还有嫡系的三千陷阵营精锐。除非吾他吗的沙比了,才会去挡他。”曹操暗骂道。

    一旁突然冒出一个鬼头鬼脑的人,原来是戏志才,他冒出来,阴阴说道:“主公,秦子进此来,断不是谋反,他定然是一时义愤填膺,想要持功与太后对峙。此人素有仁明,又有功劳。吾想,最终太后不会对他怎样。”

    “然而,此刻的上命,令吾主阻挡……不可违……”

    两人对视一眼,臭味相投,便知彼此心意。

    曹操一咬牙,眼一闭,落下马来。

    戏志才立刻尖呼道:“哇呀呀,将军坠马昏了,快快抬去找大夫,快……”

    于是乎,曹操在这风口浪尖,有理有据的开溜了。

    再说袁绍,也想着开溜,但是身为司隶校尉,断无开溜的明目。

    一旁的陈群说道:“主公,秦峰为人,断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其中定有所谋。若是其有后手,主公挡之,恐后来怪罪。倒不如以言语先开导,拖延时间……”

    袁绍点头,便感到陈群所言老成持重,两边都不得罪。便策马过去说道:“子进,吾亦知汝的冤屈,然而吾等皆是臣子,怎可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

    秦峰微微一笑,道:“本初兄大可放心,此去只为见何太后一面,若是不如此,吾怎么能够见到?”

    袁绍闻言,松了口气。道:“既如此,可先退兵,吾当与子进同去。”

    “吾手中兵马全都在次,吾已经不是司隶校尉,本初兄可随意调动。”秦峰说完,便将手中的兵符扔了过去。

    “这……”袁绍接到兵符,一时不知如何措辞,心说你那三千陷阵营可是在皇宫里呀,杀太后,还不是嘁哩喀喳的事情。

    秦峰做完这些,便在许褚等人护卫下,策马进宫。

    他在司隶任职多年,有人望,又爱兵如子。此刻司隶兵将都在义愤填膺之际,才行成了逼宫之势。若是他人行次做法,怕是兵马早就一哄而散了。

    陈群见秦峰进去,急忙说道:“主公,当火速统兵同入,看护好太后与陛下的宫殿……”

    袁绍点头,急忙手持兵符来到洛阳守备兵前,喝道:“吾乃新任司隶校尉,听吾令,进宫驱逐陷阵营……”

    秦峰在司隶军中有极大的声望,若说是造反,他们也许要掂量掂量,至于其他唯命是从。见袁绍手持虎符,皆默不作声。

    “汝,带汝的本部兵马火速入宫……”袁绍无奈,只好命令一名司隶校尉部裨将说道。

    “将军,吾刚得到消息,吾家老母病重,古来忠孝不能两全,吾先走一步了!”那裨将急忙跑了。

    袁绍目视另外一人,那人吃了一惊,急道:“吾老婆要生了,吾也走了!”

    袁绍大怒,对士兵喝道:“汝等皆是吾大汉士卒,当知吾大汉军纪,难道,汝等要让吾军法从事呼?”

    这时有一名小校,深感秦峰大恩,对于他被免职,对朝廷十分失望。就见他扔了手中长矛,道:“军法从事!吾不当兵了,汝也不必军法从事了。”他便又脱了皮甲扔在地上走了。

    他这一走,他这一队兵卒,全都扔了兵刃,丢盔弃甲走了。

    此行为,瘟疫一般蔓延了出去,短短时间内,三万守备兵竟然走了一万余人!

    望着一地的兵器,盔甲,袁绍懵了。

    陈群急忙进言道:“主公,事不可为,当率领西园校尉部兵马,先行入宫保驾……”

    袁绍从其言,便收曹操之兵,带着六千兵卒开入宫中。

    此时的秦峰,已经到了长乐宫前。

    几十米高的台阶上,原本百余宫廷禁卫,跪在两旁瑟瑟发抖。短时间内经历了一次次宫廷之变,这新一茬的禁卫,对汉室已经没有了多少忠心。

    三千陷阵营将宫殿团团围住,他们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大汉的皇宫又怎么样,吾主还不是随意进出……”

    这一刻,在秦峰的脚下,汉室的威严卑微到了极点……

    就算后来的董卓,曹操,都不曾有如此进宫的一刻。

    “爷今天要狠狠的践踏,狠狠的玩弄,以为爷这几年白混了不成。敢算计吾,要你们都死……”秦峰抱着这个想法,一步,一步,走向长乐宫。

    随着他的脚步声,一旁跪地的禁卫,感到都要窒息了。他们皆在祈祷:千万不要杀我们啊!谁他妈说当宫廷禁卫威风了,比守边的士卒还危险,明天就买解甲归田,回去买几亩地……

    长乐宫内乱成了一团。

    何太后绝望的喊道:“吾大汉四百年,时至今日,无一人救驾!”

    “娘娘,咱们还是到里面躲躲吧,也许一会救驾的兵马就来了!”秦风惊呼道。

    啪!

    何太后一巴掌,重重扇在他的脸上,怒斥道:“若是你有那人一半的本事,哀家何至于此!”

    “娘娘息怒!”秦风心里一惊,急忙跪地求饶。

    三个构陷秦峰的内侍皆在此,此刻他们心惊肉跳,自感这次难逃一死。然心中还有一丝希望,跪地喊道:“太后,咱们还是先躲躲吧。”

    “不!”何太后没来由的胆大起来,就坐在她高高的太后位子上,冷冷说道:“哀家就在这里等着,哀家到要看看,这秦峰能将哀家怎么样!”

    内侍对视一眼,逃无可逃,便找了个角落,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咣当!

    秦峰一脚便将紧闭的殿门踹开。

    “啊!”尖叫声四起,宫女们四散而逃,又逃无可逃,都躲在角落处,跪倒在地。

    咔咔,咔咔,一百重装陷阵亲卫,便将宫内环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