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许褚侍立在后,小声道:“主公,这人好像昨日的乞丐!”

    秦峰一愣,在上下打量一番田丰,果不其然,不是昨日的乞丐还是哪位。他瞬间就想明白了,想来是昨天田丰在试探自己。不禁冒冷汗,幸亏爷一直都谨记以名声为重。

    若是昨日有些疏忽,就与这河北鬼谋失之交臂了。

    这田丰也够操蛋的,居然化妆成乞丐来试探爷,还一身恶臭!秦峰也不点破,笑道:“元浩先生,先生怎知吾在为三大家族的事情烦恼?”

    田丰抚须笑道:“将军意欲造福上谷郡百姓,然那吴,左,马三家不仁,郡内良田十有七八是他们三家的。将军欲让利于民,则势必要夺其田,逐其族也。但是这三家在上谷郡又根深蒂固,极难下手……”

    秦峰闻言面色一整,拱手道:“请先生为上谷郡百姓,教吾……”

    田丰多在北地游历,所以深知其中之事,道:“这三家虚报户籍,少上赋税,中饱私囊。乃至于上谷郡几乎成了他们的私产,百姓为了生计,只能忍受他们盘剥。若是要拿下他们,也简单,只需查账簿即可。”

    有些时候就是当局者迷,田丰这一说,秦峰等人也就想明白了。

    秦峰便说道:“闻先生所言,茅塞顿开,今百姓民不聊生,秦峰一己之力势单力孤,不知先生可愿助吾……”

    田丰刚直,说话不好婉转,来的时候,就打定主意拜在秦峰帐下,闻言便拜倒在地道:“主公仁义,世所仅见,田丰岂能拒绝……”

    哇哈哈……本初兄,爷对不起你,你就带着逢纪,郭图那些二流货色混吧。

    秦峰便任命田丰为从事,与徐庶,荀彧一起前往府库中查验账簿。

    ……

    三大家族闻知查账的事情大吃一惊,因畏惧秦峰手中陷阵营的力量,他们并没有亲自出面阻碍,而是暗中遣人,以田丰等人不是上谷郡官员为由,不让他们查账。

    秦峰得知此事大怒,心说这是爷的地盘了,还需看谁的脸色?若不是怕牵动全郡,早就武力将三大家族拿下了。他便让高顺领陷阵营缴械郡兵,敢于阻挡之人统统革职。郡兵哪里是陷阵营的对手,军中将士马上归顺了秦峰。

    得到上谷郡军权后,秦峰立刻调吴兴,左立,马明为下县县令。以徐庶为郡丞,荀彧为主薄,徐庶为沮阳令,高顺为郡都尉,自此完全掌控了上谷郡所有大权。并让徐庶每日升堂,专门接受百姓对三大家族的举报。

    三日后,秦峰着急全郡的官员议事,当场就将三大家族的罪证扔了出去,然而这三大家族的人,加起来数千人之多。秦峰不想自己治下太过动荡,便打算徐徐图之。“吴兴,左立,马明。汝等之罪,罪证确凿,可有话说?”

    三家没有兵权,又不占理,无法与秦峰抗衡。但他们在上谷郡已久,一时间也不肯屈服。

    吴兴便说道:“大人,吾等都是士族,这些百姓构陷之事,怎可作数!至于续保户籍,侵吞赋税之事。乃是历任郡守所为,吾等皆是属官,不敢不从,望大人明察……”

    其余属官因怕牵扯到自己,皆默不作声。

    秦峰哪里有耐心跟这些人扯皮,发起急来,便要唤侍卫将这些人拿下,在派兵抄家。只要百姓支持,怕个什么!

    正说要动手的时候,一位军官慌张的跑了进来,惊声拜道:“主公,有匈奴骑兵来犯,已经在三十里外。乐进,李典二位将军紧闭城门……”

    “匈奴骑兵!”秦峰心里一惊,喝道:“有多少人来犯!”

    军官抹了一把汗,道:“当有五万骑兵……”

    吾靠!

    匈奴骑兵的战斗力是毋庸置疑的,五万骑兵万万打不过。秦峰心惊肉跳,喝道:“将吴兴,左立,马明三人押入大牢……”

    他又让属官滚蛋,下去动员百姓助战,单留下自己人议事。

    第二百一十七章 匈奴勇士

    边陲百姓最惧怕的事情,莫过于异族入侵。

    当匈奴铁骑入侵的消息传来,上谷郡治所沮阳城,顿时笼罩在恐怖紧张的气氛中。

    城中老幼,尽皆关门闭户躲在家中。而健壮的男子,拿着自制的武器和各种器具,往四处城墙而去。

    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惊恐,因为每一年都会经历数次这样的事情。说他们勇气过人不真实,倒不如说是因习惯而麻木来的实在。

    边地的百姓与内地不同,他们见了太多的血腥生死。

    “开城门!”

    秦峰率领三千陷阵营出城,许褚,高顺,胡车儿追随。军师三人组带着李典,乐进各守城门。

    列阵完毕的时候,远处尘头遮天蔽日,隆隆的马蹄声,震的人心神动荡。

    一开始秦峰心中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对敌五万异族铁骑?

    经过军师三人组一番剖解后,他才安下心来。

    匈奴有五万铁骑,然而他们不善攻城。自己一方有八千将士,还有十余万百姓助阵,又有高大的城墙做依仗。

    经年以来,匈奴也就是打破他处的城池,人口众多的沮阳城,从未硬攻过。

    五万匈奴骑兵滚滚而来,停下后,四起的灰尘十几分钟才散尽。便可看到,纵横数里的散乱骑兵方阵,左右前后皆是一眼望不到边。

    威武的气势压迫,好在秦峰久经战阵,若是不然,单单面对这一支一望无际的大军,腿就要软了。

    匈奴骑兵,穿汉服的有,穿胡服的有,穿兽皮的有。只穿几块遮蔽要害的皮甲,搂着肩膀头子,腹肌的比比皆是。

    五花八门,没有定式。然而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一支无组织无纪律的军队,有这样认为的人,早已经死翘翘了。

    秦峰身边跟着一位年长的斥候,这人是上谷郡的郡兵叫马忠,曾经在匈奴之地生活了十几年,是一个草原通。

    “主公,大旄之下的老者是匈奴单于羌渠,左边的是左贤王于夫罗和左谷蠡王赛桑,右边的是右贤王阿奇那和右谷蠡王哈尔才。”

    秦峰点头,策马向前,道:“赛桑,前几日汝还在被自家部落追杀,是吾救了你一命,没想到你小子恩将仇报,这就带人入侵吾上谷郡!”

    赛桑闻言尴尬,他一旁的左贤王,反而对不远处的右贤王阿奇那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