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说道:“上兵伐谋,攻心为上。是否用弓箭传檄城中曹军,投降者可免除一切罪过。而负隅顽抗者,待得城破之日,杀无赦!”

    荀攸点头道:“元直军师所言甚是,想许昌已经是一座孤城,没有任何外援。如今,更是连一个老百姓都没有了。城破是早晚的事情,那些士兵一定能够想到这一点,就会出城投降的。”

    于是乎,秦峰便命令制作檄文无数,文中怒斥曹操的无道,声称无论花费任何代价也一定要击破许昌城。并直接说出,八州之地数千万人的支援,小小许昌弹指可破。

    檄文被弓箭带入许昌后,曹军开始人心惶惶。虽然大多数士兵没啥文化,但不妨碍他们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如今许昌一座孤城,岂能是八州的对手。而曹操已经逃望长安的消息传开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夏侯惇肝胆俱裂,问计陈矫。

    陈矫作为从事,也有自己的主张,他进言夏侯惇,当拿百姓说事,拿在许昌抢劫的事情说事。

    这令夏侯惇十分尴尬,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聚众说道:“先前咱们抢了许昌城所有百姓的钱粮,秦子进的为人大家都看到了,他这是在假意让你们投降,你们若是真的投降出去,他一定会为百姓报仇,杀了你们。”

    士兵一听,的确是这么回事。

    夏侯惇稍微稳定军心后,又开始忽悠,说道:“如今咱们许昌城,粮食充足,守几年都没问题。而主公也在长安站稳了脚跟,主公会像当年六国诸侯反对暴秦一样,带领各路诸侯讨伐秦峰。秦峰再厉害,也对抗不了天下诸侯。到时候主公反攻倒算回来,你我皆是功臣。”

    功臣,升官发财。抢劫百姓没有退路的曹兵,就此定下心来,一心只有抵抗。

    到此,秦峰的攻心战落败。

    然而,陈矫又出计策,应该发射一些传单出去,煽动秦军。但是,他与夏侯惇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一件不好的事情,来煽动秦军的办法。所以,就胡乱写了些奸贼,国贼,不忠不义的污蔑言语,射了出去。

    秦军大营,中军大帐。

    秦峰扔下传单,嗤之以鼻,道:“两位军师,看来攻心战不行了,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徐庶、荀攸对视一眼,交流了一番后,徐庶说道:“主公,可用土攻!”

    “何为土攻!”秦峰问道。

    徐庶便开始解释。

    所为土攻,便是进行地下坑道作业,挖掘地道的目的概括起来有两点。

    第一点:便是直接瓦解一条通道,直达内城,从通道进兵,出其不意攻入城中。

    第二点:则是为了破坏敌方城墙,众所周知,盖城墙跟盖房子是一样的,需要打地基。地基塌陷了,城墙也就倒塌了。

    地基结实,古代没有好的工具破坏。带人民的只会是无穷的,他们想到了用火烧。可以在地基下挖出相当大的空间,在用火烧,导致地基松动下陷。

    城墙倒塌,形成缺口,攻城部队便能够顺利进入。

    直接挖入城中,容易被敌人破坏。所以,秦峰选择了挖地基,他组织了数万人,从四面城墙的不同方向,挖掘地道。

    然而,夏侯惇打了十几年仗,对攻城方法了如指掌,所以,他是有准备的。

    不过,秦军挖的是地基,是在城外地下边缘搞破坏,夏侯惇在城内无法出手阻止。他不可能出城破坏,更不能从城内开挖,挖捅后阻止秦军破话地基。因为若是挖通,也就算间接帮助秦军入城了。

    夏侯惇是愁眉不展,然而陈矫想出了一个办法。他让人将城中药铺的毒药收集起来,溶于水中,渗透于地下。如此一来,不用挖掘,也就阻止住了。

    果然,三日后,地下皆是毒气,秦军已经不能挖掘。

    夏侯惇得意非凡,亲自上城头大骂,扬言许昌乃是无法攻破的要塞,秦峰十年八年别想拿下来。

    又十日。

    秦军,中军大帐。

    这十日里,秦峰已经用了能够想到的任何办法,但都无法破坏城防。

    徐庶说道:“主公,许昌已经成了一座兵城要塞,实难用计,看来,只能是强攻了。”

    秦峰绝对不能让一座有十万敌人的兵城,矗立在自己势力的内部。如今所有办法都用了,也只能是发动强攻了。

    强攻最重要的是士气,秦峰一方面命令赵云等将领,做好充足的攻坚战准备。另一方面,作为主帅,他学习后世的五星上将、国防部长们,亲临各营慰问士兵,激励士气。

    大战前夕,秦峰最后来到了伤兵营。

    第六百六十一章 战前

    秦军三十万,三面围城,大寨绵延几十里,围困许昌。

    其中侧后方有一处独立的营寨,乃是伤兵营所在。

    一千八百年前,不如几百年前的明清对伤兵重视。这时物资短缺,一般士兵无药可用,轻伤都忍着,重伤就活埋。往往伤兵营就跟难民营一样,破烂不堪,血腥弥漫,哀号不断。

    然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因大夫稀缺,药材这种好东西,也只有相当一级的军官才有的用。

    不过,秦军的伤兵营,在当时的救治水平是拔尖的,除去外科手术外,几乎能与近代初期相比。

    秦军伤兵大营,不说鸟语花香也是干净整洁。营帐之间的绳索上,是白净净的衣服被褥。如雪的纱布,更是蛇一般缠绕在绳索上晾晒。

    伤员在太阳下,三五成群聊天。而卧床不起的,也有专人看护。

    “小兰,别走……”一名手臂骨折的士兵,裹着绷带,追着一名“护士”,“下一次我再来的时候,一定拿一枚二等功银勋章,不不,金勋!”

    有战友调笑道:“老张,你他吗还银勋,有一枚铜勋,都是你家祖坟冒烟!”

    铜勋最少三等爵位,那都是已经步入士大夫行列了,是十分难以得到的军功。

    “哈哈哈哈……”战友们一阵善意的调笑。

    这名士兵很尴尬,也不好再追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