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脸色一变,许多年了,他都没有再听到过这个字。秦峰拦住要动手的典韦等人,亲自走了过去。

    步练师从后面拉住了秦峰的衣角,当他望过来的时候,急切的说道:“这位大人,不要管小女子了。这人叫杨昌,他的父亲便是杨弘。昔日,那杨弘是仲国的太尉。秦军进城之后,又被秦丞相委以重任。他的叔父,更是手握重兵的校尉,你快走吧。”

    “你的琴,弹的很好听。”

    秦峰微微一笑,而步练师没想到他会如此回答,一时间愣住了。

    秦峰走到了杨昌跟前,他显得很平静。

    而杨昌则是目光阴冷,道:“没听见本公子的话吗?你别以为有几个人就了不起了,你是干什么的,告诉本公子,本公子马上就让你这蝼蚁人头落地!”

    这时,破坏的门外,已经站了一些看热闹的食客。

    秦峰猛然挥手,一巴掌便将这杨昌扇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耳光响亮。

    众人一阵惊呼,他们实在无法相信,这个人竟然敢打杨昌。须知杨昌的父亲杨弘,在城破之时摇身一变,用玉玺取得了秦公的信任。如今帮助秦军整顿降兵,梳理袁术遗留的事务,在寿春城炙手可热。

    杨昌倒地,喷出一口鲜血的同时,也吐出了一口牙齿,他尖叫道:“你竟然敢打我,来人啊,杀了他,杀了他们!”

    沧啷……拔剑声中,杨昌带领的护卫一拥而上。

    典韦、许褚早就大怒了,率虎卫迎了上去。

    杨昌带来的护卫,是袁军中不可多得的健卒,但那里是秦峰嫡系虎卫的对手。只是一个照面,血光四溅中,尽皆倒地。

    一击击杀。

    众人原本不看好秦峰,见状一片哗然,随后受不了血腥,纷纷后退。

    杨昌顿时傻眼了,愣住了。他无法相信,自己这些平日一个能打十个的护卫,就这么全部死掉了。

    秦峰搀扶着步练师,让她和她的母亲在干净的角落坐下。

    这才转身走了回去,俯视地面倒着的杨昌,淡淡说道:“蝼蚁,你很愿意将人比作蝼蚁吗?而在我眼中,你连蝼蚁都不如!”

    “什么!”杨昌咬牙切齿,吃人的模样,挥舞着手臂,喊道:“你想死,本公子马上就能让你死。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秦峰淡淡一笑,看着杨昌,道:“如今的情况下,你怎么杀我?”

    杨昌叫道:“我杨家是寿春最大的家族,我父亲杨弘迎奉丞相有大功,是朝廷的重臣。我叔父杨槐,如今已经是秦军的将军。知道传国玉玺吗?那都是我父亲献给丞相的,你敢得罪我们杨家,你死定了!”

    “杨弘。”秦峰微微皱眉,对于这个献出玉玺的伪仲国的太尉,他还是有印象的。

    门外的食客议论了起来,“这杨家家大业大,看来这个人要倒霉了。”

    有人叹息道:“那杨家鱼肉乡里,无恶不作,本以为伪帝袁术被灭,杨家也难逃一劫,没成想又投靠了秦公。”

    “哼,伪帝袁术得势的时候,就是那杨弘鼓动祸害百姓。没想到袁术完了,他立刻就投降了秦公,真是一个奸诈小人。”

    又有人说道,“秦公仁义爱民,一定不会放过这杨家的。”

    又有人说道,“难说,秦公高高在上,或许他老人家根本就不知道这杨家作恶,何况,听说秦公进城后,杨家是第一个投降的,想来秦公看在这一点上,也会放过杨家吧。”

    秦峰的确没想到杨弘是一个奸臣,不经意间用了他。

    杨昌见他沉默,以为怕了,得意了起来。

    而这时,步母恐惧,拉着自己的女儿飞快离开。

    步练师望着秦峰,她本不愿就此离开,但还是被母亲拉走了。

    秦峰暂时没有留意这件事情,他只是对杨昌说道:“杨弘是文官,如今负责淮南事物的是徐庶吧。嗯,你叔父是军中的将军,秦军的第一大将是赵云。”

    “你想怎么样?”杨昌听的莫名其妙。

    秦峰转头对典韦说道:“去,将徐庶和赵云都给我叫过来!”

    “喏!”典韦立刻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人群急忙乱躲,目送典韦离开后,已经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傻掉了,包括杨昌在内。

    徐庶!秦公的首席军师。

    赵云!更是无可争议的秦军第一大将!

    随着如今秦公掌控了天下三分之二的土地,这两个人,任何一个人的出现,都足以让天下震荡。别人重礼亲自登门求见,都不一定能够见到。而现在这个人,竟然仅仅是派手下叫这两个人来!

    所有人,都怔怔看着秦峰。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玩我?”杨昌清醒了过来,狰狞怒视秦峰,道:“你叫徐庶军师、赵云将军来?你以为我会被吓到吗?我还说,我会叫秦公来到这里,你信吗?”

    杨昌一咕噜爬了起来,怒道:“不过看来你也是有些本事的,你是让你的手下布置去了吧,好掩盖这件事情!”

    杨昌冷笑,指着外面的食客,道:“不要忘记,这里还有这么多人。而秦公依法治国,绝不会允许滥杀人的。对于你这样的人,秦公一定不会放过你!”

    秦峰哑然失笑,道:“多谢你提醒我,秦公依法治国。”

    杨昌指着说道:“看你也有些来头,不如我们赌斗一番。”

    秦峰饶有兴趣,道:“如何赌斗?”

    “你将我困在这里,又让人去布置掩盖此事,不是能耐。有种将我放了,咱们各凭手段,看看到底鹿死谁手!”杨昌最后冷笑道:“你敢吗?”

    “步练师跟你有仇怨?”秦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