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秦峰不是来大开杀戒的,见未来老丈人晕倒,疾呼道:“老丈人昏死过去了,快救……”

    士族老爷多精明,一看形势不对,丞相不是来大开杀戒的,呼啦啦又围了过去。掐人中的掐人中,掐腿的掐腿,“快传大夫,最好的!”

    就此,进入急救状态。

    秦峰在房间外焦急等待。

    房间内,众人急救,乔老夫人也在。

    乔老只是急火攻心,有大夫金针渡穴后,很快就清醒过来。

    家里有两万仆人的士族代表范康埋怨道:“老太爷哎,您糊涂啊……有丞相,您跟孙策谈什么姻亲?”

    乔老夫人也是埋怨,“阿弥陀佛,我就说这禾山不是凡人,若是一早就听我的认了这门亲,那里还有这么多的事情。”

    别看乔老刚才昏了,可梦中已经琢磨透彻,心说我女儿跟丞相有情,自然丞相就是最好的归宿了。他急忙说道:“只是有些意向,意向。”

    士族们大松一口气,纷纷说道:“那还怕个球子,没有白纸黑字的婚书,不认就行了。”

    就有范康急忙出屋,拜道:“恭喜丞相,乔老太爷已经答应您的婚事了。”

    秦峰大喜过望,其实他心里也清楚,乔老也是为了女儿。若是自家的女儿,不也是想找一个家境好的,只能怪天下父母心。

    这时,乔老夫妇亲自出来谢罪,道:“不知是丞相,若是知道,一早就答应了。”

    就此,秦峰与大小乔的婚事定了下来。

    然而外面还有碍眼的孙策和周瑜在,秦峰不方便出面,乔老也不方便。这时范康主动请命,这就去了。

    正厅中的孙策得到消息后,叹了口气,他也自知理亏,心说今后一定打听清楚了,可不能再冒冒失失来丢人了。

    然而大都督“天生傲骨”,这对他来说就是奇耻大辱,只是不走。

    孙策劝说道:“走吧,留在这里也是白搭!”

    周瑜怒道:“不走,如今荆州大族皆在,专要落了秦峰的颜面。”

    孙策也不能放任周瑜不管,便停留下来。另一方面,孙策又托人去秦峰那里告罪,并恭贺丞相娶大小乔,得罪之处还请丞相见谅。

    孙策也真是不知详情,秦峰见其这么说了,也不好说什么。

    眼看到了晚上,士族都在也不能饿肚子,便传晚宴。

    夜宴之上,世家大族纷纷高唱赞歌,又祝贺秦峰喜得佳人。孙策、周瑜在一个角落里面陪坐,又仿佛没有他们两个人。

    孙策还好一些。

    周瑜可是儒雅的大都督,走到哪里都是中心人物,如今遭受劫难又遗忘在角落。眼内尽是一个个拍马屁大吹法螺的豪门显贵。这些士族老爷饮酒称赞中,肥大嘴唇乱吧唧的嘴脸,不断在儒雅大都督的眼中扩张,扭曲。

    若是拍大都督马屁,大都督一定会很儒雅的在马屁中饮酒作乐。

    然如今的情况正好相反,那些颤动面庞的大笑,在儒雅大都督看来,就是在嘲笑他大都督无能。周瑜又见秦峰高坐堂上,威势气度完全将自己比了下去。因此头昏,脑子嗡嗡作响中怒气不断积累着。

    “丞相,下个月十一日,可是个好日子!”范康说道。

    下个月十一,便是十一月十一日。秦峰闻言一笑,心说这不是后世光棍节吗,光棍节这一天洞房花烛,真是妙不可言。于是笑道:“果真是好日子,乔老然否?”

    下手第一席陪坐的乔老,心绪完全不同了,他先前拒绝秦峰,只是怕女儿嫁过去受苦。如今可是巴不得马上送过去享福,连笑道:“好,好,好,能够服侍丞相,是吾女儿前辈子修来的福气。”

    后世原配的孙策、周瑜就在角落里,高坐的秦峰看到后,只能是唏嘘世事难料,心说爷既然来到这东汉了,自然不能让大小乔再守寡。

    周瑜此刻自灌了不少酒,闻听结婚日,酒意上涌怒火中烧,猛然就站了起来。

    众人目光顿时看了过去,充满了不屑。

    孙策顿时脸绿,心说可不能乱说,不然咱们可就回不去了。想着,就伸手去拽周瑜。

    秦峰轻笑道:“哎呦,这不是大都督吗,还没走呢?”

    周瑜闻言差点没背过气去,压制下心情,道:“古有诚信,先日盟约还在,不知丞相何事归还吾荆州四郡?”

    场面一时就冷了。

    秦峰长身而起,冷道:“大都督此言差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荆州四郡怎么就成你的了?你一个没有被正式任命的白身,也敢在这里叫嚣?”

    士族纷纷符合。“这人真是无礼!”

    “江东周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目无尊长的玩意。”

    “荆州四郡是他的?他怎么不说这天下是他的!”

    周瑜借着酒劲,大怒道:“秦子进,你……”

    秦峰脸色一变,酒杯一摔,“掌嘴!”

    只见典韦、许褚走了过去。

    “呜哇!”

    典韦一巴掌便将周瑜扇到了东面。

    “呜哇!”

    紧跟着许褚一巴掌扇了回去。

    周瑜拉丁舞般盘旋十几圈后,肿成猪头。楞在了当场。

    孙策惊道:“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