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微微一笑,后世的张松就曾出川寻找出路。此人后世若是一开始就选择刘备,或许此刻的秦峰还有些怀疑,然而此人一开始选择的是曹操。显然,这个张松极其懂得取舍之道。若是曹操当时谦虚一点,或许就没有刘备入川的事了。更何况,“张松献出了西川地形图,这可是刘备的命根子,刘备绝对不会将命根子拿出来作为诱饵的。”

    郭嘉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地方能够指正这西川地形图,犹豫了一下,也就退了回去。

    这时贾诩摸了摸胡子,出班奏道:“皇上万金之躯,居中指挥……”

    秦峰大手一挥,他来到东汉,历经大小数百仗,浴血冲杀从来没有躲在后面过。这一次,他也不会,“朕不自往,何以服众?”

    小路虽然奇,但也危险。郭嘉急忙出班道:“皇上,大路必定有军阻挡,皇上可引兵击之。郭嘉愿意取小路攻城!”

    秦峰只是一笑,道:“朕弓马娴熟,多行小路。军师就走大路去取东门,朕取西门。”

    于是乎,弘武皇帝秦峰分令黄忠、马超、徐晃随军师各攻打一门,他自己领兵攻打西门。

    时夜,弘武皇帝秦峰在贴身侍女辛宪英的服侍下早早休息,来日一早精神抖擞,又在辛宪英的服侍下穿衣。秦峰张开手臂,任凭宪英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摸摸摘摘。低头时,就见她两个黑眼圈,没有休息好的模样。

    秦峰便趁机抓住了小手,关切道:“宪英啊,怎么有黑眼圈了,昨晚没有睡好吗?”

    辛宪英抬起右手,就将秦峰的手打到了一边。她突然说道:“皇上,您还是走大路,大路安全。”

    “你也来劝朕?朕戎马一生,岂怕艰难险阻乎!”秦峰自穿上铠甲,就向外帐走去。

    辛宪英疾步追了上去,娇呼道:“皇上,臣女昨天做了一个噩梦。”

    “哦!”秦峰闻言止步,原来这就是晚上没有休息好的原因,他转过身来,轻语道:“朕去了,正好就剩你一个人,再休息一下……”

    辛宪英闻言芳心一暖,然而秦峰在外打仗,她是万万睡不着觉的。只见拽着衣袖,道:“皇上,臣女夜梦一个怪人,只有一只耳朵,左手拿着扇子,右手拿着铁棒,直……直砸在了皇上龙体上。臣女害怕,恐是不祥之兆,皇上还是不要去了,让将军们去就可以了。”

    “老辈子人都说,梦是反梦,梦到死人反而发财……”秦峰举起手就说摸摸宪英的小脸安慰一下,伸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会,又收了回去,转身向外走去,用力说道:“壮士出征,不死带伤,此为理之自然。不可以梦寐之事自疑,朕一定会得胜而回的。”

    秦峰走出御帐的时候,四更天天空没有一丝亮光。然整个秦军大营已经沸腾了起来,三十万大军齐备,马上鞍,人整装,各队集合之时,一道道灰烟冲天而起。散去之时,三十万大军列阵,威武雄壮。

    秦峰带马阵前,举起手中大枪,呼道:“儿郎们,雒城乃是成都门户。就让我们打下雒城,让蜀国的都城,在我们的脚下颤抖!这一战,朕与尔等同在!”

    “打下雒城,直取成都!”

    “打下雒城,直取成都!”三军怒吼,声震天际。

    天地间最黑暗的一刻,秦军全军出发,隆隆的马蹄声中,整个大地都在颤抖。三十万秦军,仿佛夜行的吞天巨兽。

    夜色下,巨兽前,白马显眼。

    希律律……十分突然的,追随秦峰多年的追云驹人立而起,不愿前行一步,左右晃动马头打着响鼻。

    秦峰有些恼怒,只因突然停止前进,势必影响大军的士气,这在大战之前可是最不好的情况。“追云驹,你发什么疯,快走!”秦峰高高举起了马鞭,这时,一架马车突然来到了大军边缘。

    秦峰举目望去,原来是留守的侍卫将辛宪英送过来了。

    原来秦峰走后,辛宪英心悸不已,芳心大乱中追了出来,娇呼道:“皇上!”

    三军一愣。

    秦峰大怒,叱责侍卫,“混账东西,还不快将史官带回去!”

    “喏!”侍卫也是硬着头皮来的,闻言急忙硬将辛宪英带走了。

    三军又一次进发。

    就说辛宪英回到御帐后……

    “可恶,坏皇上……”辛宪英拿着一块绢布,俏脸娇怒,东擦擦西擦擦打扫卫生,不一会就来到案几前,来回使劲擦着,并又恨恨道:“可恶,可恶……”案几仿佛就成了弘武皇帝,即将被揉搓烂了。

    吧嗒一声,案几上的两张图册被打在了地上,一份是西蜀地形图,一份是三百六十里地形图。这两份可是精贵的图纸,辛宪英急忙捡了起来。望着满是画线的地图,她心里一动,便两份全拿到烛火下,细看起来。

    少顷,宪英娇嫩的面庞脸色大变,娇呼道:“哎呀,这份三百六十地形图上,雒城山南有两条路线,怎么西蜀地形图上只有一条!”

    “不好!张松是奸细!皇上受骗了!”脸色苍白的宪英,抱着两份图纸,莲步疾奔了出去。

    第九百一十七章 追打天子

    “张平,快带我赶上圣驾!”辛宪英焦急出外帐入内帐,找到了张平。

    张平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他眼前这位女史,将来十有八九会是皇妃。然上一次被皇上骂了回来,若是再听从送到军前。估计皇妃没事,他的小命就完了。于是艰难劝道:“辛史官,三军出征干系重大,您突然出现在军前,大军一定会停止前进,恐损伤锐气……请史官三思!”

    辛宪英芳心焦急,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苍白的面庞忽然涨红,将手中的图册扔在了案几上,娇叱道:“张松是奸细,送来的图册是假的。雒城山南有两条路,图册只有一条。皇上一定被蒙蔽了,此去必然危机重重。你不救,我亲自去救,谁敢拦我!”

    于是,辛宪英奔出大帐,四处找马。她不会骑马,但为了救秦峰,也是豁出性命了。

    张平打开一看,果然有两条路,可能是马邈画的仓促,两条线三分之一重合在了一起。若不是辛宪英提醒,他特别留意了一下,更不就看不出来。幸亏辛史官心细,不然误了皇上大事,张平疾奔出帐,喊道:“辛史官,下官送您去军前!”

    蜀军侧,雒城,天空微微方亮的时候。

    “报……”一名探马急来刘备驾前,拜道:“启禀陛下,秦军兵马已经出动,不足雒城十里!”

    “好,太好了!”每日召集众将等待的刘备,肥脸上说不出的喜悦,起身问道:“秦子进可来了?”

    “来了,来了!骑着白马,金盔金甲金枪,必然是弘武皇帝无疑!”探马道。

    “好!”刘备更加兴奋,手拍着膝盖,“太好了!”这天底下,也只有双手过膝的刘备,不用弯腰就能拍膝盖。若是半蹲,头发一散,不用化妆就是类人猿。“这都是张司徒的功劳!”类人猿甩着一只耳叫道。

    张松得意洋洋,瞅了诸葛亮一眼。

    诸葛亮轻摇羽扇心里冷笑张松,心说若不是我,你能立功?秦子进我玩不死你。他就倒拿羽扇,拱手道:“陛下,秦子进显然已经中计,山南的小路最为紧要,可火速派精锐兵马埋伏。敌人来到后,可放过前军猛射后军。得胜后,顺势急袭秦军大营,端了秦峰的老巢。若是秦峰亲自带兵来!”

    “怎么样!”刘备眼睛闪着光华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