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柳枫表情有点不自然。

    “其实,我身上也不是特别痒,过几天再洗也没关系。”

    肖默笑呵呵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

    柳枫红着脸瞪了肖默一眼。

    “哟,俩人在聊什么呢,柳枫脸红成那样?”司天幕把脑袋从门外伸了进来。

    “我们现在进来合适吗?”司天幕对着肖默挤眉弄眼的。

    “司天幕,你快进去呀,像个门神似的堵在门口干嘛呀?”宋词从后面推了司天幕一把。

    柳枫抬头就看一堆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你们都来了。”

    大家进来后都对柳枫嘘寒问暖的。

    宋词拉了把椅子坐到床前:“柳枫姐,我们都听说了你的事迹,你好勇敢呀,我好崇拜你。”

    柳枫笑了笑:“我也听肖默说了你和钱宝的故事,你也很勇敢。”

    “呵呵,还好啦,还好啦。”宋词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司天幕翻了个白眼:“妹妹,那是客套话,你可别当真。”

    “司天幕,你就非得跟我抬杠是不是?”炸毛的宋词蹭的站起来,仰头叉腰瞪着司天幕。

    “刚才让你停车,我要给柳枫姐买束花你不停,现在我和柳枫姐聊天你又冒出来打岔,你怎么那么讨厌呢。”

    “呵呵呵……”众人听得一阵好笑,都看着这对活宝抬杠。

    司天幕一阵无语,他边说边比划:“你们大家给评评理,路边有那么一大块禁止停车的牌子立在那,她非得让我停车,你们说我能停吗?”

    “你胡说。”宋词立马反驳。

    “上次钱宝带我路过一家蛋糕店,那里也有一块同样的牌子,我跟钱宝说我要吃蛋糕,他二话不说立马停车让

    我下去买。”

    “我买蛋糕回来还问了钱宝那块牌子是什么意思,他说是不准备打架的意思,你明明就是不想停,还在这儿狡辩。”

    宋词把嘴撅得老高,对司天幕是一百个不满意。

    众人听得嘴角直抽抽:“钱宝,你做人那么没有原则,真的好吗?”

    宋词不知道的是,钱宝因为违章停车,被罚了一百元,扣了三分。

    生活中善意的谎言可以让生活曾添色彩,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那无论为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我想要的幸福一直都很简单,那就是每天早上醒来,你和阳光都在。

    又是一个周末到来,司天幕难得休息一天,正抱着媳妇睡得香呢,他的手机就嗡嗡嗡的响了起来。

    司天幕用被子蒙住头继续睡,安娅洁被电话铃声吵得不难烦了,她伸脚踢了踢司天幕。

    “你电话响了,快接,吵着烦人。”

    “不接,我要睡觉。”

    “哎,你……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呢。”

    司天幕就是不动,安娅洁见叫不动他,只好爬起来帮他拿手机。

    “是你妈,快接。”安娅洁把电话递到司天幕面前。

    司天幕掀开被子,没好气的瞪了安娅洁一眼:“什么你妈,咱妈,没礼貌。”

    司天幕挠着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妈。”

    “儿子,你在干嘛呢?”电话里传来张慧欣的声音。

    “正想睡个懒觉呢,被你吵醒了。”

    “今天是周末,你带着小洁回来吃饭,顺便有事儿跟你们说。”

    “什么事儿呀?你就在电话里说呗。”

    张慧欣一听就不高兴了:“这里不是你家呀,让你回趟家怎么就那么难呢,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我那肚子白疼了一天一夜,生出个白眼狼来。”

    “哎哟,我的亲妈,我又干什么了我,把你气成那样儿。”

    张慧欣却是一脸没好气:“那你回不回?”

    “回回回,我要不回,你那肚子真白疼了。”

    “噗嗤。”安娅洁好笑的瞪了司天幕一眼,他怎么跟谁都油腔滑调的。

    “油嘴滑舌。”张慧欣好气又好笑。

    “那你快点儿,妈做好饭等你们。”

    “行,那你可得麻溜点儿,我们动作很快的。”

    “嘿,你这臭小子,真把你妈当保姆了,我养了你快三十年了,也没吃过你煮的一顿饭。”

    “嘿嘿。”司天幕嬉皮笑脸的。

    “不是你说的嘛,我们司家男人不适合进厨房,我们爷仨可是一直谨遵着您的指示呢,这会儿你又怪起我来了。”

    “妈,你这火发得好没道理。”

    “得得得,我说不赢你。”张慧欣甘拜下风。

    们司家男人个个都长了张弹簧嘴,跟你们讲道理那纯粹是找气受,我挂了。”张慧欣说完就挂了电话。

    “嘿,你又受什么气了?我说的是实话嘛。”

    安娅洁好笑的从床起来准备去浴室,司天幕一把拉过安娅洁把她压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