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john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反射性将人接住,顿时他身体接触到sherlock的部分全是湿漉漉冷冰冰的感觉,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室友刚从外面回来,他真的毫不怀疑sherlock是从北冰洋游了一圈。因此当他抚上sherlock的额头时毫不意外它滚烫的温度。

    “sherlock,躺下,你发烧了。”john半强制的让室友躺到了沙发上,“光是推理不可能让你淋成这样,你干什么了?”

    sherlock喘息着软软的摊在沙发上,一向苍白的脸颊因为高烧而染上一丝红晕:“it's ok,i'm fine……我只是有点……那个人体力惊人,我追着他跑了大半个伦敦还是追丢了,damn.”

    ☆、第十一章

    “你一个人去追凶手?!在这样的天气?”

    “是的,因为我知道他要逃去哪里!”

    “那为什么不叫上我或者让lestrade去做!”john忍不住提高了声音。sherlock总是这样,他似乎以为身边的人都和他一样不会关心或在乎人一样。

    “得了吧,lestrade根本不能‘很好的’处理,等他手下的窝囊废找到tom braun,凶手早就逃之夭夭了!”

    john叹了口气,是的,这就是sherlock holmes,没人能改变他的主意。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吃了药,然后休息。”

    sherlock翻了个身,嘴里嘟哝着什么坐了起来,极不情愿的吃了joh递过去的阿司匹林,“john,给lestrade发封短信,说抓到那个凶手别先审问,交给我来。”随后便躺在沙发上挪动身子别过头去。

    “…ok.”john无奈的掏出手机来发短信,发送成功后他就那么直直看着自己的室友,直到某人出声提醒。

    “john,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人类所以会发烧,这很正常。”

    sherlock连头都没回,john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

    “不,只是我还没把某人吹嘘自己上一次在八岁时生病,把mycroft折腾得够呛的事忘记。”想到可怜的mycroft john不禁笑出声来,“不过,你说有两个凶手,另一个怎么样了?”

    然而很久过去都没有回应。john起身凑到室友身边。

    sherlock的眼睛微微闭着,睫毛有节奏的上下颤动着,薄唇抿紧着,像是在忍受痛苦。高体温让他平日苍白的脸颊染上了红晕,呼出的气体也带上了热量。

    “god help me……”john喃喃出声,他想立即别过头去,但这场景蛊惑般吸引着他的视线。

    还有什么能比一个无力的、丝毫不能反抗的、脸色潮红并喘息着的sherlock更能使人失控?

    john无法自控的低下头去,那张薄唇,曾吐出过无数尖锐的讥讽,也曾将自己吻得意乱情迷…

    john轻轻的碰了一下那唇瓣,“good night.”

    第二天,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和正常。中午john下班回来的时候sherlock已经坐在客厅里看报纸了。

    “你已经起来了?你应该再多睡一会的。”john一边挂好自己的外套一边说。

    “我现在好得不能再好了,”sherlock把体温表亮出来,“37度整。有什么消息吗?”

    “你的身体真是令人惊奇。”john坐到sherlock对面的扶手椅上,“lestrade发短信来说人已经抓到了,你不去看看吗?”

    “他也给我短信了,不去。我认为那个人身上没什么价值了。”

    john点点头,抿抿唇然后看向sherlock,“so sherlock你已经有了凶手的线索了?”

    ☆、第十二章

    “actually,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只是还没有证据。”他的室友略带慵懒的说。

    “great!那么你可以在下一次杀人发生前抓住他了?”

    “i can't.”

    “what?”john有些不确定自己的耳朵。

    “i said i can't,我没有证据,所以必须要等他再犯一次案才能抓住他的尾巴,我就在等他下一次行动了。”sherlock的指尖相抵,目光空洞的盯着天花板。

    这一次john听得非常清楚,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熟悉的室友。

    “sherlock!看在上帝的份上,那不是别的,那是一条人命,也许两条!你怎么能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来?”

    “谁在乎!”sherlock猛然站起来,“我说过很多次,我不是英雄,我只在意怎么抓到凶手。谁死了谁残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john气得反而笑起来:“对,对…我们的大侦探没有心。他只关心抓到凶手,所以不管是为了实验而吻他的室友还是死几个人都是无所谓的事。是的,我非常清楚了。祝你好运!”

    john愤然上楼而去。

    有那么一会john希望有人能追上来或在身后叫住他的名字,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雨下了一整天之后,今天还是没有停。 john坐在床头,手搭在曲起的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又开始猛烈的刺痛,只好僵直的放在床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