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东海岸。

    程安生站在岸边,和王玄策,席君买和薛仁贵挥手告别。

    王玄策,席君买和薛仁贵,先行一步。

    八百特战队员和千名百骑司暗探。

    则乘坐火车抵达邯郸,邯郸往东海岸的铁路,尚未修筑完工。

    这段路程,他们只能策马奔腾。

    待在东海岸集结完毕后,王玄策,席君买和薛仁贵,方才带他们登上邮轮,前往南大陆。

    ……

    程安生驾车返回皇宫。

    看到一脸黑眼圈的小伙子,李根微笑着开口说道。

    “安生,好生回府休息休息,明日开始跟在朕的左右。”

    程安生闻言,激动的点点头。

    “多谢陛下圣恩。”

    返回程府以后,程安生将此事一说。

    程咬金和孙氏眼睛瞪的熘圆。

    “爷爷的乖孙子,你是说,陛下让你以后跟在他身边?”

    程咬金以为自己耳朵不好使了,还使劲用手指掏掏耳朵。

    结果掏出来指甲大的一块耳屎。

    孙氏也是震惊的目瞪口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大孙子。

    “爷爷,奶奶,您俩没事吧?”

    程安生的话,让程咬金狠狠的将耳屎扔在地上。

    “大孙子,你刚刚说啥来着?”

    “爷爷,俺刚刚说,明日起,陛下就让俺跟在陛下身边,以后可能,不能每日陪在爷爷和奶奶左右了……”

    这一次,程咬金终于算是听清楚了。

    “好,好,好小子,你他娘的总算是也有出息了。”

    程咬金一把抓住安生的手,生怕抓痛了,又使劲松了一松。

    “可惜啊,你爹和你娘都不在,你爹去扬州督办南水北调工程,临走还把你娘也带上了,没出息的玩意啊……”

    程咬金的话,惹得孙氏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白眼。

    “怎么说话呢?那是咱家丑牛知道心疼媳妇,哪里像你,当年说把我丢下,就把我丢下……”

    “这地里旱的冒烟的滋味,你知道有多苦不?”

    爷爷和奶奶的对话,让程安生,听的一愣一愣的。

    大人的世界,果然太过复杂了。

    “夫人,当着咱大孙子的面,怎么可以说这些呢?”

    “来人,通知福根酒楼,给程府送酒菜,送一桌最好的酒菜。”

    “老爷今晚要好好痛饮几杯……”

    酒菜送来以后,程安生也陪爷爷喝了几杯。

    酒桌上,程咬金千叮咛万嘱咐,将自己多年的为官之道,统统掏心掏肺的娓娓道来。

    “大孙子,你只要按照爷爷说的去做,爷爷保证你在陛下跟前越站越稳…”

    “不过爷爷可得告诉你,你小子必须死心塌地的为陛下办事,不得偷奸耍滑。”

    “陛下救过你奶奶的命,就连你爹和你娘的婚事,也是陛下做主促成的,若不然你小子能不能生下来,都是一个问题……”

    “你爹和陛下有结拜之情,你叔父和陛下有师徒之谊,而且还是驸马爷。爷爷没有想到,你小子竟然也有今天……”

    “告诉爷爷,当年陛下胖揍你那一次,你还记得不?爷爷当时是真心疼啊…”

    “那个狄仁杰,和你年纪相彷,他都当上京兆府尹了,而且,事实证明,这少年郎,干的实在是让人心服口服。当时爷爷心里挺为你着急的,没想到,今日爷爷便听到这么好的,好消息……”

    “大孙子,现在想想看,爷爷以为,当年陛下揍你,揍的好,揍的非常好…”

    程咬金笑着笑着就哭了。

    白发苍苍的一个老人,哭的跟个孩子似的。

    “爷爷,爷爷…您别哭了…”

    “孙儿一定会按照您说的去做,一心为陛下做事的。”

    听到程安生如此肯定的保证,程咬金方才长舒一口气。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

    安生跟随陛下身边,是福也是祸。

    福祸只在一念间。

    陛下对程府的恩宠,已经远胜其它府邸了。

    很多皇亲国戚和程府,都不可同日而语。

    即便是皇后娘娘的娘家魏府,所获得的恩宠,都没有程府大。

    越是这个时候,程咬金越得小心谨慎的行事。

    更要叮嘱好儿孙们。

    事实证明,程咬金没有白瞎这顿酒宴,也没有浪费那一大堆眼泪。

    程安生在以后的日子里,谨记爷爷的叮嘱。

    跟随在陛下左右,少说话,多办事。

    对陛下交代的事情,都是亲力亲为。

    越来越获得了李根的信任。

    因为时常留安生在宫里用膳。

    这就导致了,长公主李茹,对程安生心生情愫。

    李茹大程安生三岁,按照原本的唐律,早就到了出阁的年纪。

    李根心疼自己的女儿,自然不想让她们早早出嫁。

    就像小兕子一样,尽管兕子身体恢复的非常之好,而且现如今一身医术也非常厉害。

    李根也不同意她过早大婚,还好兕子喜欢的是狄仁杰,婚事还可以再拖上几年。

    通过皇后给长公主提亲的,络绎不绝。

    皇后为此多次给李根吹过枕边风。

    可是,李根一直未曾同意。

    因为,在李根心里,一直有一个情结,那就是希望,李茹和李怡,自己这俩公主的驸马,能够是王玄策和席君买。

    王玄策和席君买这些年,一直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不管是在长安城的庄园,还是轮台城的都督府。

    同吃一锅菜,同住一个屋檐下。

    在李根心里,早就将二人当成了一家人对待。

    李根原本以为他们能够日久生情。

    谁能想到,茹怡她俩,根本对王玄策和席君买不感冒。

    当李根亲口告诉茹怡她俩,自己决定派王玄策和席君买,出海远航的时候。

    李根就知道,自己想要的结果没戏了。

    她俩只是平静的嗯了一声,脸上毫无波澜,更别说关切和牵挂之色了。

    身为一名穿越者,李根自然不会不顾及女儿的幸福,实行包办婚姻。

    虽然自己将李怡和李茹,赐婚给王玄策和席君买。

    她俩肯定不会反对,可是,李根不想那样做。

    自己身为父亲,总要问问女儿,到底喜欢怎样的男子。

    心中的如意郎君,心中的驸马到底是怎样一个标准。

    这一晚,李根拗不过皇后的枕边风。

    将李茹叫到了书房里。

    结果,自己的大女儿,也就是眼下大唐的长公主,给了自己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桉。

    “父皇,儿臣喜欢程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