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帐隔着,烛火摇曳,约莫只能看到帝后的一个轮廓。

    里头,皇帝在哄着他的皇后吃饭。

    女子背靠在身后的软塌上,而帝王坐在塌边,冷硬的面庞而今满是柔色。

    只见得他一手拿着瓷碗,一手拿着羹舀,时不时就舀上一小勺,送至女子唇边。

    低语轻哄:“乖,再吃一口——”

    “阿璟,这是你平日里最喜欢吃的糯米红枣粥,你现在刚生完孩子,要多吃些——”

    “你总是吃得太少,朕每回见着都心疼!”

    帝王似每喂上一口都要哄劝上三四句,女子才勉强张了张口,把粥吞了进去。

    而她刚吞下去,便去推男人拿碗的手,娇气道:“我真的吃不下了……”

    男人不为所动,把手里的碗拿得妥妥的,又舀起了一小勺,还不忘吹凉了再送到女子唇边。

    瞧着女子这回把嘴抿得更紧了,连带着两腮都微微鼓了起来,偷食的小松鼠一般。

    宫绫璟先前已经被喂了一小碗参汤,这会又被喂了几口热腾腾的粥,小脸终于添了几分血色。

    面颊白里透红,粉嫩嫩的,扑朔着一双杏眸楚楚可怜地看着男人,却显得越发可人。

    焰溟受不住她这般模样,巴巴地求着他什么似的,她现下一皱鼻子,一拧眉,他就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可是现在是喂饭,她吃得着实太少,刚生完孩子废了那样的体力,哪能这样惯她。

    她这身子是该好好养养了!

    “再一口!”他的声音严厉了不少,把勺子又往她的唇瓣凑了凑。

    宫绫璟哀怨地看了男人一眼,瞧他不为所动,只好又张嘴吃多了一口。眼看他又要去舀粥,宫绫璟一急,她这是真的有些撑了,原本孕后胃口也不怎么好。

    果不其然,很快勺子又再一次凑了过来,宫绫璟撅起小嘴,忍不住伸手去推了推焰溟的手。

    气呼呼!

    “总是再一口,再一口……还要吃多少口嘛,都说了吃不下了!”她好似生气了,声音却娇软得不行,听得人心痒痒的,看着焰溟手一顿,深深看了她一眼,眸色深了深,却是一言不发!

    像她父亲以前管教她的模样!

    北冥州州主舍不得打骂这位小公主,每逢宫绫璟小时候犯了错,她父亲就着这么严厉地看着她,也不出声责骂,却是能把她看到真的害怕……

    宫绫璟心莫名一颤,低下头,错开焰溟的眸光。

    视线不自觉落在自己的小腹处,眼珠子溜了一圈,小嘴微张,轻声喃喃:“……吃太多了,肚子好像不太舒服。”

    “不舒服?”男人这才出声。

    语气却很快变得些急。

    “哪不舒服?我去叫太医!”

    宫绫璟一愣,看着男人已经把碗放下,就真的要起身要去叫人了。

    她急忙伸手拉住他,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眸,却不自觉就有些心虚:“没事,一会就好了……就是有点撑了,不吃了好不好?”

    男人注视着她,确定她真的无碍,又见她这般模样,一下子就什么都清楚了。

    却也不去戳穿她了,只重新坐下。

    他轻叹,脱了鞋,上了塌,伸手把女子抱进怀中,一手揽着她,一手轻揉着她的小腹。

    “我给你揉揉。”

    男人温热宽厚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顺着一个方向,慢慢揉着。

    他揉了一会,才低下头,下颌靠在她的肩上。

    “这样好点了吗?”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肩。

    宫绫璟身子微微一缩,不自觉便想躲,可半个身子被他牢牢揽着,她只好乖巧地靠在焰溟的胸膛上,脸颊却还是不可抑制地又红了些。

    “嗯。”她轻轻哼了哼。

    焰溟嘴角含笑,唇瓣贴在女子粉嫩娇软的耳朵上,咬着她。

    声线喑哑:“阿璟,你要多吃些,不然我会心疼。”

    宫绫璟的小脸耐不住又粉上了一个度。

    耳骨那块麻麻的,心也酥酥的。可她不觉得不舒服,反而很喜欢,很喜欢和他这样亲昵。

    女子颈脖间白皙的肌肤变得越发粉嫩起来,焰溟眸光微沉,手不着痕迹揽着女子的身子轻轻一转,薄唇向前吻去,去寻那张莹润的粉唇。

    宫绫璟含着眼睑,睫毛轻轻颤动着,头向一侧微微偏着。

    嘴角被人咬上,滑腻柔软一触而过,徒留一阵酥麻,可很快下唇又被含住了。

    宫绫璟浑身颤栗,纤手抓着男人的衣襟,青葱般细嫩的五指紧紧蜷缩着,怔怔地看着男人带着千百般地柔情和爱怜细细吮着她。

    她终于耐不住,手松开了他的衣襟,转而攀上男人的颈脖,唇瓣轻轻张了开,回应着他